克里斯多夫钱伯斯律师 在餐厅被刺杀身亡
我第一次看见死人 是在快要13岁那一年
1959的夏天
以时间来算
已经是陈年往事了
我住在奥勒冈州一个叫凯斯罗的小镇
人口只有1281人 但那是我的全世界
我是大老板鲍伯寇米耶 在波特兰市晴朗的星期五清晨
这是KLAM电台，气温32度
金曲排行榜冠军是白金唱片 《摇滚罗宾》主唱人鲍比戴
超酷的
如何知道法国佬来过你家后院？
我是法国人耶
你的垃圾桶被挖空，你家的狗怀孕
我不是说过我是法国人了吗？
- 摊牌 - 妈的
29
22
去死啦
高弟出局了，输牌被踢出门了
快发牌
泰迪杜相是我们朋友中 最疯狂的人
他的人生很倒霉
他老爸很容易暴怒
有一次他揪着泰迪的耳朵 用炉火烫到它差点掉了
摊牌
你这个死四眼田鸡
我是千里眼
什么？
有什么好笑？我的牌是30 你的是什么？
16
好呀，继续笑啊
你赌注只剩下一台破铁马了
克里斯钱伯斯是团体的头头 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的家庭很坏 所以大家都知道他会变坏
包括克里斯自己
敲错暗号了
我忘记暗号了，让我进去
维恩
拜托啦，帮我开门
天啊，你们一定不会相信的 这太酷了
你们听听看这个事情
绝对不会相信，太不可思议了
让我喘口气，我从我家跑来这里
我跑回家里
别闹了，听我说，因为太酷了
就为了说声抱歉
算了，我才不需要跟你们讲
等一下，等等，兄弟，怎么了？
好，你们绝对不会相信的
我跑回家里
去你们的，算了
到底什么事？
你们今晚能外宿吗？
就跟你们爸妈说 来我家后院露营？
应该可以
但我爸最近脾气很差、常常喝很多酒
一定要出来，真的 你们不会相信的，你能吗？高弟
也许吧
你在大呼小叫个什么劲，维恩？
- 摊牌 - 什么？
骗子！你根本没好牌
你发的根本都是烂牌
赶快抽牌，白痴
你们想看死人的尸体吗？
我在我家门口底下挖土
我们马上都明白维恩的意思
今年开学的时候 他在他家地底下
埋了一罐零钱
画了一张藏宝图以便日后再挖出来
一个星期后，他妈妈在整理房间时 把他的藏宝图丢掉了
维恩连续九个月都在挖他的零钱罐
九个月耶
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我的天啊，比利，不能就这样算了
为什么？有什么关系？
- 我们是目击证人 - 又怎样？
对我们来说没差，那小孩已经死了 对他也没差
谁在乎他们找不找得到他？我才不管
但那小孩就是电台一直报导的那个
布洛克、布洛尔还是弗莱尔什么的
他一定是被火车撞死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
雷布洛尔是当时我们都很关心的新闻
因为他跟我们年龄相当
三天前，他出门采蓝莓 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了
我想我们应该报警
你偷车以后还去报警喔，白痴
他们一定会问 我们怎么回到后哈洛路上的
因为他们知道我们没车
我们最好都闭嘴 他们就拿我们没辙
我们可以匿名报警
他们会追踪号码，笨蛋 你没看过电视剧吗？
对
我真希望我们没偷那辆该死的车
真希望老大也在 就可以跟条子说我们坐他的车
他不在
- 要告诉老大吗？ - 谁都别说
到死都不能说，知道吗？
我知道后哈洛路在哪里
它走到底就是皇家河旁边 铁轨就在那里
我和我爸常去那里钓鱼
老天啊，他们要是知道
你在阳台底下，一定打死你
他有可能从香柏蓝走到哈洛路吗？ 很远耶
当然，他应该是顺着铁轨走
一直走到底
对、对
然后天一黑，有一辆火车就 冲撞上去
对
喂，你们听着
我打赌要是我们找到他 一定会上报纸
- 对，还可以上电视 - 当然
- 我们就成了英雄 - 对
不一定，比利会知道被我发现了
他才不会管 因为是我们找到尸体的
不是比利和查理荷根，还有偷来的车
他们也许还会颁发奖章给你，维恩
你说真的吗？
当然
要怎么跟爸妈讲？
就你刚才说的
我们跟爸妈讲要去你家后院露营
你告诉你爸妈 我们要去泰迪家过夜
然后我们就说隔天要去看赛车
这样就有足足到明天晚餐的时间
真是好计划
但假如我们在南哈洛找到那小孩的尸体
大家就会知道我们没去看赛车 我们会被打
没有人会在乎的
大家都会因为我们找到人而兴奋
- 根本没差 - 对
我爸一定会揍我 但管他的，很值得
- 对 - 就这样做吧，大家同意吗？
- 好 - 高弟？
当然好
维恩？
我不知道
维恩
拜托，维恩
维恩
- 好啦，维恩 - 好啦
- 好吧 - 太好了
太酷、太棒了！太棒了！耶！
我很想分享朋友的兴奋 但我做不到
因为那年夏天 我在家里成了隐形人
妈，你知道我的水壶放在哪吗？
妈？
在丹尼的房间
四月的时候，我哥哥丹尼 因吉普车车祸身亡
四个月过去了
我爸妈还是一直无法走出伤痛
凯斯罗高中
密西根州立大学
高弟，我有东西给你
这是我要送你的
- 但是丹尼，这是你的洋基队球帽 - 不，现在是你的了
这是顶幸运帽 你知道戴着它会钓到多少鱼吗？
- 多少？ - 无限多
无限多的鱼，而且你戴起来很好看 像这样
老莫，我看不见了
别闹了，小刺猬 来，大哥抱一下
找到啦
找到了
对
你交的朋友怎么不像丹尼的朋友
爸，他们很好
是很好，一个小偷加两个怪咖
克里斯不是小偷
他在学校偷了牛奶钱
在我看来他就是小偷
我们准备出发找雷布洛尔的尸体时 已经快要中午了
到这里就好
嗨，克里斯
- 谢了 - 不客气
- 高弟 - 嗨
- 想不想看个好东西？ - 当然
- 你没事吧？ - 没事
- 过来 - 干嘛？
- 你一定要看看 - 什么东西？
到底是什么？
你想当警长还是盗贼？
我的老天啊！
- 你在哪拿到的？ - 从我爸的书房偷的
这是点45的手枪
看得出来
- 有子弹吗？ - 有
我拿了盒子里全部的子弹
我爸一定会以为是他自己喝醉酒 拿去射啤酒罐
- 装了子弹吗？ - 没有，你以为我是谁？
- 天啊！ - 天啊！
快跑！快点！
是高弟弄的！ 高弟拉强斯要射凯斯罗！
闭嘴！
是谁？谁在外面乱放鞭炮？
天啊，你该看看你的表情 真是太酷了！
- 真好玩 - 你明明知道装了子弹，白痴！
我闯祸了，被那个欧巴桑看到了
高弟，她以为那是放鞭炮
我不管，克里斯，这玩笑很烂
高弟…
我不知道里面有子弹
- 真的 - 你发誓？
对，我发誓
- 用你妈妈的名字发誓？ - 对
假如你说谎她就要下地狱
好，我发誓
勾手指？
勾手指
小姑娘们，你们在干嘛？
喂，别这样，那是我哥送的！
现在送给我啦
还给我，那是我的！
你真的是混蛋，你知道吗？
你的弟弟不太有礼貌，眼球
克里斯多夫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骂我朋友的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所以我给他一次机会认错
- 该死 - 快认错，小鬼
- 拜托，别这样，你弄痛他了 - 你这混蛋！放开我
- 住手！别这样！ - 快认错，小鬼
- 别这样！ - 快认错
你这大混…好啦，我收回 我认错
这才乖
我心情好多了
你呢？
很好
再见了，小娘儿们
走吧，别理他们
我们需要带枪干嘛？
晚上森林里是很恐怖的 也许会遇到熊
或是垃圾桶
我带了梳子
带梳子干嘛？
要上电视当然要帅呀
- 考虑得真周到，维恩 - 谢谢
缩一下被打两下
你认为路途有多远？
假如沿着铁轨一直走到哈洛 应该有30几公里
差不多吧，高弟你说呢？
应该是，说不定快50公里
我们也许应该搭便车
- 不行，那太瞎了 - 有何不可？
在七号公路下车到示罗教堂
然后往回走到后哈洛路 天黑以前就会到了
那太娘了
喂，路途很远耶
你妈妈生的小孩 还有没有人活着？
什么意思？
我们要在垃圾场加水 我爸说那口井可以用
- 假如恰波在就惨了 - 恰波在的话就派你去
哈、哈，不好笑
我有点饿了，谁带了食物？
完蛋了！有人带食物吗？
我没有，高弟呢？
太好了，我们该怎么办？吃自己的肉吗？
你是说，你也什么都没带？
这不是我的主意，是维恩的 你怎么没带东西来吃？
你要我怎样？负责所有的事吗？ 我带了梳子呀
带了梳子，真了不起
你带梳子干嘛？又没什么头发
我为你们大家带的 等我们到的时候…
嘿、嘿！
来看看我们带了多少钱吧？
我有一块两分钱
我有68分钱
泰迪有60分钱
维恩，你才7分钱？
我还没挖到我的零钱罐呀
两块三毛七，还不赖
杂货店就在垃圾场旁边的小路上
我们可以去那里买东西
火车要来了
印第安酋长！
- 过来呀，泰迪 - 不
我会闪过火车的
快过来，别站在铁轨上 你疯了
闪火车，懂吗？
快下来，泰迪，你想被撞死吗？
就像登陆诺曼第一样
- 来吧、过来 - 不！
别命令我该怎么做 不然我就杀死你
你这个混蛋！
我只是想救你
你想自杀吗？你真该死！
你想自杀
我不需要保母
你需要
答应我
我可以闪得过的
泰迪，你回来的路上再证明吧
和解
答应我
罗斯兰宅 甜蜜的家 - 88114
在这个同时，查理和比利 跟老大和眼球
正在玩信箱棒球游戏
妈的，该死！
不应该选木制的信箱
你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要报告吗？混帐
比利，该你说了
你们赢了，我不想再玩了
你不能弃权
我们才玩了三局 这根本不算正式的比赛
老大，我和…
你们两个娘儿们在搞什么？ 整天都疯疯的
怎么了？
没事，没什么事，对吧？
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在领老人年金以前
结束这场比赛，好吗？
换你了，比利，动作快
好，给我棒子
开始打球
出界
禁止穿越 - 请勿入内
维恩，看来你妈妈又在外面开车了
真好笑，我都忘了笑
往后退！
伞兵，往旁边站！
“禁止穿越”是垃圾场管理员 麦罗普里斯曼和他养的狗恰波
一起捍卫的规定
恰波是凯斯罗众所皆知 和最害怕的狗
有传言说，麦罗不只训练恰波攻击人
而且还专攻人体的某部位
因此，只要有小孩非法越入垃圾场的栅栏
他就会听到有人大喊 “恰波，攻击蛋蛋！”
但现在眼前既看不见恰波
也不见麦罗
泰迪疯了
B.A.R．在哪里？快点过来，兄弟们！
我猜他应该活不过20岁
还记得有一次你从树上救他下来吗？
记得
我有时候会梦到这些事
但在梦里我总是没救到他
我总是只抓到他的几根头发 然后他就掉下去了
很奇怪
对，很奇怪
但你救到他了
克里斯钱伯斯从不失手，对吧？
尤其是对准马桶尿尿的时候
我们来赛跑
- 我不想 - 跑到帮浦那边，快点
- 我有点累，快跑！ - 你死定了，拉强斯！
看来拉强斯好像快赢了
他打败了钱伯斯
但这怎么回事？ 钱伯斯开始动作了
拉强斯落后了，钱伯斯逼近终点线
观众热烈掌声
十二分
你们最近看了 The Mickey Mouse Club吗？
有
安妮特的咪咪越来越大了
- 真的吗？ - 对呀
我也同意
我看到她衣服上的字母越撑越大了
- 安妮特的咪咪好美喔 - 对呀
这真是太好玩了
美好的时光
太棒了
维恩所指的不只是我们在垃圾场里 毫不忌讳的放肆
或是对父母撒谎的事
或者沿着铁轨走到哈洛的事 当然这些都很棒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还有更多的大事要发生
我们都蓄势待发
完全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并且接下来要去哪里
真是太棒了
很好，对胖小子喷水，真有你的
几点了，高弟？
1点15分
我们最好去买东西吃 垃圾场三点开门
恰波会在那里
攻击蛋蛋
你去，在回来的路上来接我们
我才不要自己去，大家一起去
- 我留下来 - 对，我才不去
娘儿们，冷静点，我们来丢铜板
好
不一样的人去
就是你，高弟，你最不一样
丢铜板决胜负
四个反面
天啊，这是个不好的预兆
- 拜托，维恩 - 这根本不算什么
再丢一次
不，这是很不好的预兆
你还记得克林特布莱肯那群人
在杜汉的杂草丘被杀光的事吗？
比利告诉我他们丢铜板决定谁去买啤酒
结果在上车前丢出了一样的坏预兆
然后，碰！人车全毁
我真的不喜欢这种事情
维恩，没有人相信这种迷信的事
那是骗小孩的，快丢铜板
你要丢还是不丢？
快点，维恩，时间不多了
你输了，高弟
高弟输了
高弟输惨了
“白痴”这个字你听得懂吗？
高弟，你这个阴阳人 还不快去买食物
别用你妈妈的小名叫我
你真是个笨蛋，拉强斯
闭嘴
我才不闭嘴，等我长大 我看着你吐满地
然后你妈妈就会去把呕吐物舔光
当时非常流行寻找新的方法
来侮辱你朋友的妈妈
你不是丹尼拉强斯的弟弟吗？
是
他发生了那样的事真遗憾
圣经说：“死亡随时可能在 我们生命中发生”
你知道吗？
我有个兄弟在韩战死了
你长得很像你哥哥丹尼
有人这样说过吗？
偶尔
我还记得他是足球联盟的明星球员
他担任四分卫
投球真不是盖的
我的老天啊
明天比赛场上也许会有星探
- 不知道，爸 - 爸，我要吃马铃薯
- 我听说了，儿子 - 你比赛完会去找珍妮吗？
她是个好女孩
- 爸，请把马铃薯传过来，好吗？ - 桃乐丝，别跟他说女生的事
人生最重要的赛事当前 他不应该去想女孩子的事
- 丹尼，你明天上场的时候… - 爸，你读过高弟写的作文了吗？
高弟写了一个故事
- 真的写得很好 - 甜心，你写了什么？
你看，我就说嘛，打足球要专心
都是你跟他说女生的事 害他脑袋都不专心了
高弟，我很喜欢你的故事
- 很好看 - 别打断我
你看见我在跟儿子说话了没？
你打足球吗？
什么？
你打足球吗？
不打
你会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哥哥丹尼足球打得真好
来，孩子，汉堡一共是一块半
你这小鬼！在那里做什么？ 快给我过来！
小鬼，回来这里，该死！ 我叫我的狗攻击你
跑，高弟！快跑！
恰波，攻击他，攻击！
他说：“恰波，攻击他”
我听到的是：“恰波，攻击蛋蛋”
那就是恰波？
恰波是我人生第一次学到 传说和事实是有差距的
来呀，恰波，亲我的屁屁 恰波，来呀
来呀，咬我的便便
快呀，攻击蛋蛋，恰波
你们别再取笑那只狗了！ 听到没，不准笑它！
死小鬼，你们敢笑我的狗 看我不打得你屁股开花！
好呀，我看你这大胖子 怎么爬得过栅栏来打我！
你敢叫我大胖子！
你这小混蛋！神经病的儿子！
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泰迪杜相
你爸是个神经病
住在托格斯疯人院里面
他抓着你的耳朵用炉火烫到都掉了
我爸是登陆诺曼第的英雄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难怪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再骂我爸疯子，我就杀了你
疯子、疯子
我要扯掉你的头然后在你身上拉屎
不，我要杀了他！
来呀，试试看呀 你这没礼貌的小杂种
他要你过来让他打得剉屎
然后带你去警察局
你嘴巴放干净，少鸡婆 让他自己处理
对，你只比他重两百公斤而已 大胖子
我知道你的名字
你是拉强斯，我认识你们全部的人
你们家长今天会接到我的电话
除了在托格斯的那个神经病以外
- 好了 - 我要杀了你！
- 把他拉开 - 你这个满嘴脏话的小杂种
你这混蛋！
你给我回来
回来，听到没？
- 没有人可以骂我老爸 - 回来
- 我爸是登陆诺曼第的英雄 - 我叫你回来！
- 他是登陆诺曼第的英雄，你这娘炮！ - 给我回来
我们给他好看了 他还以为我们是娘们
他侮辱我老爸
我不明白为何泰迪这么在乎 一个差点杀了他的老爸
而我却一点也不在乎我那个
从我三岁喝了洗手台下的漂白水以来
就再也没打过我的爸爸
他侮辱我老爸
你干嘛管那个大肥猪说你爸什么？
他是登陆诺曼第的英雄，对吧？
对，算了
你认为那个大肥猪有没有去诺曼第打仗？
算了，好吗？
他根本不懂你爸，他只是个狗屎
你跟你爸之间的感情 是他不能改变的
算了，好吗？别再说了
很抱歉我害大家不开心
没关系，算了
我不确定我们会开心
- 你是说你想回家吗？ - 不
但去看一个小孩的尸体 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对
假如他死得很惨 血肉模糊之类的
- 我可能会做恶梦 - 来吧，维恩
肠子啦眼球都掉出来 然后随时都会跳起来抓人…
- 闭嘴，维恩！ - 拜托
我没办法不去想
抱歉
当时是下午2点45分了 但感觉已经很晚了
天气太热，又有太多事情发生了
我们根本离皇家河还很远
假如想在天黑前
尽量赶路的话，我们必须快点行动
眼镜蛇
别乱动，好吗？
你跟康妮帕勒莫那个妞怎么了？
我们交往一个多月了 她只让我摸她咪咪
她是天主教徒，她们都这样
你想上床的话就要找新教徒
或是犹太人
KLAM新闻快报
插播一段搜寻12岁男孩
雷布洛尔的最新消息
警方已经将搜寻范围扩大到莫顿
杜汉和郊区
妈的，他们什么时候才要放弃？
那孩子死了，他们找不到的
他们找的范围错了
我说的对，查理 他们永远找不到的
你别动好吗？你害我蛇都画歪了
我告诉你他们要怎么找到他
十年后，有个猎人去森林尿尿
结果尿在他的骨头上
我赌一千块他们会很快找到
我赌两千他们不会
- 白痴… - 这有什么大不了？
- 谁在乎？ - 你们两个闭嘴！
假如你们有两千块，我早就干掉你们了
再度回到大老板鲍伯寇米耶的节目
男女老少、东南西北
欢迎收听美女声演唱的《棒棒糖》
我带了香烟
从我老爸的柜子偷拿的
吃完晚餐抽一根
- 很好 - 对
吃完晚餐抽的烟最棒了
对
你觉得我很怪吗？
- 怪死了 - 认真回答
我很怪吗？
怪又怎样？大家都怪呀
你准备好开学了没？
还没
国中了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明年六月我们就会分开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会发生？
因为不会像小学的时候那样了
你会去上升学班 我、泰迪和维恩
就会和其他的笨蛋去上专科
学怎么做烟灰缸和鸟屋
你会遇到很多聪明的新朋友
- 你是说遇到很多娘儿们 - 不是
别这样说，也别这样想
我不会跟那种娘们做朋友
那你就是混蛋
想跟朋友在一起算什么混蛋？
你让朋友拖累你就是混蛋
你跟我们混，就会变成笨蛋
你觉得太空飞鼠打得过超人吗？
- 你吃错药了吗？ - 为什么？
我那天看到他一手托起五只大象
天啊，你真的什么都不懂
太空飞鼠是个卡通
超人是真的，卡通才不能打得过真人
你说得也许是对的
但应该实力相当
你有一天可以成为真正的作家，高弟
去他的作家，我才不想当
- 那很蠢，那是在浪费时间 - 那是你爸说的
- 骗人 - 才没有！
我知道你爸怎么对你 他根本不关心你
他只关心丹尼，你别想辩解
你只是个孩子，高弟
谢罗，老爸
我还真希望我是你爸
这样你就不会说要跟我一样 去上专科学校
上天给了你一份礼物 你很会说故事
他说：“我们给你的礼物，孩子 要好好珍惜”
但除非有人替他看好 孩子是很容易丢掉礼物的
假如你的父母无法照顾你 那只好由我来
快点，动作快
等我们到了那里，那小孩都活过来了
你们知道下一班列车几点过吗？
我们可以走到136公路的桥
你疯了吗？要沿着河走八公里耶
走八公里，再走回来
也许就天黑了
我们从这里过，可以十分钟内 到达一样的地方
对，但要是火车来了，就没地方闪
没地方就跳呀
- 泰迪，这高度有三十公尺 - 对，泰迪
你们要绕远路就去吧
我要从这里过
当你们拖着懦弱的身子
走了将近半个州的路程 我早就在另一边
轻松地等着你们了
你是用左手还右手打手枪的？
不告诉你
梳子掉了
算了，维恩
火车！
完了！
快起来！快跑！
快起来！维恩，该死！
快起来！快！
惨了！维恩！
- 快起来呀！ - 我不想起来，会掉下去的
我们会被撞死，快起来！
快
- 维恩，跑快点！ - 我跑不动了，高弟！
快跑！
跑、快跑，动作快点
赶快！
跑快点、快！
- 快跑，该死，跑！ - 跑、快跑
快点！
至少我们现在知道 下班列车什么时候到
刚才的闪火车真是经典，太酷了
维恩，你怕得要死
看起来就像看到电影里 看见木乃伊落荒而逃的胖子
我才没那么怕
真的没有
好，那你可以脱裤子
让我们看你有没有便便？
去死啦
维恩，赶快翻面
- 我喜欢吃熟一点的 - 好吧
喔，天啊！
高弟，你还有多出来的肉吗？
抱歉
真是的，这样我要吃什么？
- 烤你自己的鸡鸡呀 - 真小的一餐
去你们的，我搞定了
饭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
对，我很珍惜这种时候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高弟，跟我们说个故事吧？
不好吧
- 拜托嘛 - 对呀，高弟
但不要说鬼故事，好吗？
我不想听什么鬼故事，没心情听
跟我们说铁中士大战海军的故事吧？
我在构想的故事有点不同
是关于比赛吃派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个大家都讨厌的胖小孩 戴维荷根
假如查理荷根有弟弟，就是他了
好，维恩
继续说，高弟
这个小孩跟我们一样大，但他很胖 非常胖
他大概80几公斤，但这不是他的错 他内分泌失调
我表妹也是这样，真的
她130几公斤，好像是什么 “假装腺”的分泌失调
我不懂什么“假装腺”，但她真的超胖！
没骗你们，就像感恩节的大火鸡
- 有一次… - 闭嘴好吗，维恩？
好，继续说，高弟，很棒的故事
所有的人不是叫他戴维 而是叫他肥猪，肥猪荷根
甚至他的弟弟妹妹都叫他肥猪
他在学校被贴“超重载货”的标签在背上
他们逮到机会就侮辱他、打他
但有一天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是一个小孩想出来 最伟大的复仇计划
- 麦克风开了吗？听得见吗？ - 听得见！
下一位参加三区联合大胃王吃派比赛的
是约翰威根斯校长
三区联合大胃王吃派比赛
还有名人参赛者，波特兰KLAM电台的
大老板鲍伯寇米耶！
谢谢主持人
男女老少、东南西北
吉祥如意、招财进宝
波特兰KLAM电台
- 我是… - 大老板！
接下来的参赛者是新人
但前途一片光明 欢迎戴维荷根小朋友
- 你还好吗？小朋友 - 喂，肥猪，摔得好吗？
我听说你的胃口不小，肥猪
别想要赢得比赛
你还真肥
别理他们，肥猪，我是说，戴维
现在要介绍的是众所期待
连续四届的冠军，比尔崔维斯
比尔，我下了十块钱赌注在你身上
好，大家准备好了吗？
手放背后，各位
鼓声
肥猪，吞快点，超重载货
开始
吃完了！
假如你想持久，要控制速度
加油，肥猪！
- 肥猪！ - 肥猪！
观众所不知道的
是肥猪志不在赢得比赛
而是在复仇
在他被介绍上台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
约翰威根斯校长
篦麻油
还有名人参赛者，波特兰KLAM电台的
大老板鲍伯寇米耶！
男女老少、东南西北
吉祥如意、招财进宝
波特兰KLAM电台
我是…
吃完了
肥猪吃到第五个派时 开始想像他不是在吃派
而是在吃沾满蓝莓酱的
牛粪和老鼠内脏
吃完了
- 肥猪！ - 肥猪！
渐渐地，从肥猪的胃里 传来一阵声音
奇怪又可怕的声音
好像载满伐木的卡车 以一百多公里的时速迎面冲来
突然，肥猪张开了嘴巴
比尔崔维斯还没警觉
就被吐出来的五个蓝莓派 弄得满身都是
观众席的女士开始尖叫
大老板鲍伯寇米耶看了比尔一眼
就吐在威根斯校长身上
威根斯校长吐在隔壁的伐木工人身上
格兰迪市长吐在他老婆的胸部上！
一旦呕吐的恶臭传到了观众席
肥猪的计划就开始生效了
女孩子吐在男友身上
小孩吐在爸妈身上
有个胖女士吐在包包里
唐利双胞胎互吐在身上
妇女团体全部都吐在羚羊会的会员身上
肥猪坐在椅子上 开心的欣赏他的杰作
呕吐接力大赛
- 太酷了！太酷了！ - 这故事真棒
- 对 - 然后呢？
什么意思？
我是说，后来呢？
什么“后来”？故事结束了
那怎么可能是结局？那是什么结局？ 肥猪后来怎么了？
不知道
也许他回家吃起士汉堡庆祝
好烂的结局喔
你可以让肥猪回家
然后开枪杀死他爸
然后他逃家，加入德州游骑兵队
不好吧
类似这样的结局
我喜欢本来的结局，呕吐大赛很好
但有一件事我不懂
肥猪参加比赛要付钱吗？
不用，他们免费让他参加
喔，那这个故事太好了
对呀，很棒的故事，高弟 我只是不喜欢它的结局
维恩，收音机在哪？ 看看能不能接收到声音
在这里
我们一直聊到深夜
聊些在还没对女生产生兴趣前 都觉得很重要的话题
好、很好
米奇是老鼠，唐老鸭是鸭子 布鲁多是狗
那高飞呢？
假如我这辈子只能吃一种东西？
简单，一定是佩兹糖
樱桃口味的，还用说吗
高飞是一只狗，一定是
我知道The $64,000 Question 益智节目都是做假的
不可能有人这么了解歌剧
他应该不是狗，他戴帽子还会开车
Wagon Train很好看
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 他们都开不到目的地？
他们只是一直坐车
真奇怪
高飞到底是哈东西？
我们都没有提到雷布洛尔 虽然心里都在想着他
天啊
是那个布洛尔的声音
他的鬼魂在森林走动
我发誓我不会再看黄色书刊了
我发誓我不会再骂脏话 而且会吃光豆子
缩一下打两下
怎么了，克里斯？
可能是土狼
听起来好像女人在叫
不是土狼，是他的鬼魂
别说了
泰迪，坐下
我要去找他，我想看鬼魂
别说了
我只想去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我的老天爷啊！
也许我们应该轮流站岗
好主意
给我手枪，我先站
晚上11点，泰迪杜相下士站岗
没有敌人迹象，堡垒安全
闭嘴，泰迪，眼睛睁大点
- 泰迪，别闹了 - 我想睡觉
所有的官兵
都因为知道他们所爱的一切 有泰迪杜相下士保护
- 而睡得甘甜 - 泰迪
死的人应该是你，高弟
你还好吧？
你做梦了
我在丹尼的丧礼都没有哭
我好想他，克里斯
我真的好想他
我知道
快睡吧
你也许可以跟我一起上升学班
不太可能
为什么？你很聪明
他们不会让我去的
什么意思？
这个城镇的人就是这样看我的家庭
他们就是这样看我 我只是卑贱的钱伯斯家的一分子
才怪
真的
没有人问我牛奶钱是不是我拿的
就把我停学三天
是你拿的吗？
对，你知道是我拿的
泰迪也知道
大家都知道是我拿的 甚至连维恩都知道
也许我很歉疚，然后还回去了
你还回去了？
也许是这样
也许我拿去西蒙斯老师那里 跟她坦白，牛奶钱都在那
但我还是被停学三天 因为牛奶钱一直没找到
也许下个星期，西蒙斯老师
穿着一件全新的裙子去上课
- 对，咖啡色有点点的裙子 - 对
所以也许我偷了牛奶钱 但西蒙斯老师把它偷回去了
假如我说了这个事情
我，克里斯钱伯斯 眼球钱伯斯的弟弟
你觉得有人会相信我吗？
没有
你觉得假如是那些
住在高级住宅区的人偷的钱
那个贱人会这样处理吗？
- 不可能 - 当然
但换做是我…
我敢说她一定看那件裙子看了很久
机会一来，她就拿了钱
我还笨到把钱归还
我只是没想到
我没想过一个老师…
谁在乎这种鸟事？
我只希望
我可以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我只不过是个娘们
你不是
《帮派风云》
运货的火车吵醒了大家
我一直很想说出看见鹿的事 但一直没说
那成为我唯一的秘密
我直到现在才说出来、写出来
高弟，你怎么没买早餐要吃的
例如糖果、佩兹糖和麦根沙士？
抱歉，更有经验的购物专家
应该可以更好地利用你的七分钱
我们饿着肚子，往皇家河走去
雷布洛尔就在眼前 成了我们在大热天奔走的动力
对我来说，要看见那个小孩的尸体
已经成了一种执迷
各位，皇家河到了
天啊，铁轨往那边走
假如我们穿过林野，一小时内就会到了
我觉得应该要沿着铁路走
我们穿过森林吧
高弟，你说呢？
- 好 - 走吧
赶尽杀绝！
我觉得还是走铁轨比较安全…
大家听我说，走铁轨…
我们又不知道树林里有什么
- 走吧，我们会… - 等等我呀！
老大，我有事告诉你 你以你妈妈的名声发誓
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没问题，老兄
眼球，你知道那个叫布洛尔的小孩吗？
他怎么了？
我告诉你一件事，但你要以你妈妈的
好名声来发誓
你不会告诉任何人
比利和查理忍住天大的秘密 也不过36小时
对他们来说已经是破纪录了
中午以前，老大和眼球 就已经将秘密传给帮派里所有的弟兄了
对他们来说，保护妈妈的好名声 一点也不重要
老大，也许我和查理不应该去
对，你们去就好了
你们的行为好像老太婆的情绪反应
你们有什么问题
我们一大群人带着钓具去
假如条子问我们在那里干嘛
“我们去河里钓鱼 结果看我们找到了什么”
对呀，我们会成名的
我们会上遍各大电台和电视节目
我还是认为我们不该去
好
你们说得很清楚了
换我说了
快给我滚上车！
- 走吧 - 对，走
- 我讨厌这个捷径 - “我讨厌这个捷径”
你退缩了！缩一下打两下
但你退缩了
我知道啊，缩一下打两下嘛
我们怎么过得了？
- 用你当划桨 - 真好笑
水根本不深，走过去就好
我就说应该沿着铁轨走
你是全世界最娘的娘们
你觉得很好笑吗？
不，但这还蛮好笑的
要再来一点吗？
- 住手，别闹了！ - 泰迪，成熟一点
我很成熟啊
我是青少年的黄金时期 人生只能年轻一次
对，但你接下来会愚蠢一辈子
攻击！
好了，钱伯斯，这是你自找的
去死吧，钱伯斯！
抓住他！抓住维恩！
- 维恩塔西欧去死！ - 不，泰迪，你才去死！
拉强斯，你想去哪里？
- 对啊，拉强斯？ - 别闹了
叠上去！
- 别这样，我不想玩 - 快叠上去
走开！
- 摔角招式固定法 - 别闹了，我说真的
没有人能脱逃
维恩，你脖子上有东西
少来了，我才不会相信
不，维恩，真的有东西在你脖子上
是血蛭！血蛭！
- 天啊！ - 血蛭！
我的妈呀！
老天爷！
快拍下来！
它们爬满我全身！
- 高弟，你背上也有 - 快拍掉！
- 天啊，我脚上都是！ - 背后都是！
我的背有吗？
克里斯
完了，克里斯
完了
高弟，你没事吗？
你听得见吗？
高弟，你还好吗？
也许他死了
他没死，他还在呼吸，白痴
我不知道
没事，他只是晕倒了
高弟？
天啊，我从来没看过别人晕倒
也许他不应该看你的脸
闭嘴，泰迪
没事吧？高弟
- 没事 - 走吧
也许我们应该送高弟回家
太好了，钱伯斯 你也变成娘们了！
你有问题吗？杜相
他的蛋蛋上有只血蛭，所以晕倒了
你是他妈妈吗？
- 去吃屎 - 你才去吃屎
克里斯说得对，我们回去吧
真令人意外，娘们的王后也想回家了
- 别叫我娘们 - 怎样？“娘们”、娘们！
- 闭嘴！ - 娘们
你这个四眼疯子
放开我
缩一下打两下，你喜欢吗？
- 住手 - 你喜欢喔，泰迪？
- 好了，别闹了 - 停，住手
我不回去
- 白痴 - 闭嘴，笨蛋
在当时，我不知道为何我那么想看尸体
甚至没有人跟我去的话 我也会一个人前往
不，老大！这次不会输给你！
- 加油，文斯，加油 - 你想赛车，好呀？
我的天啊，我赢了
你真是输惨了，小子
- 住手，老大 - 别开玩笑
- 天啊，快闪开，老大！ - 你在做什么？
妈的！完了！
我赢了
你让他赢了，娘炮
我们穿过森林捷径 应该节省了一小时
- 泰迪？ - 什么事？
这就是后哈洛路吗？
对
布洛尔一定就在附近
泰迪，你和维恩看路的左边
- 我们看右边 - 好
他在那里！我看到了！你们看！
看那里！我看到他了
没有人能呼吸
躺在树丛下的就是雷布洛尔
火车撞得他鞋子都飞了
就像把他的魂都撞飞了一样
天啊
这孩子没有生病
这孩子不是在睡觉
他死了
我们去找一些树枝来当担架
高弟？
你为什么要死？
高弟怎么了？
没事
你去那边找树枝
好
他为什么要死，克里斯？
他为什么要死？为什么？
我不知道
- 死的人应该是我 - 别说这种话
- 应该是我死才对 - 别这样说
我是坏小孩，我爸说我是坏孩子
他不懂你
他恨我
他是不懂你
- 他恨我 - 不
他只是不懂你
他恨我，我爸爸恨我
他恨我，天啊
你有一天会成为伟大的作家，高弟
你有一天没灵感的时候 或许还会写我们的故事
那还真的走投无路了喔？
对
你们知道什么？
妈的，是我弟
你们没打算要把尸体搬走吧？
走开，老兄
先找到的人有权利
我们最好快跑，眼球 他们有权利耶
他是我们努力得来的 你们开车来的，不公平，他是我们的
“不公平，他是我们的”
他现在是我们的了
我们有四个人，眼球 你尽管来呀
我们会动手的，别担心
维恩，你这小贼头
- 你躲在阳台下 - 我发誓不是我
你这贼头贼脑的偷听鬼 看我怎么打死你
你们有两个选择
安静地离开，把尸体留给我们
或留下来被我们打死
然后我们拿走尸体
- 再说，是我和比利先找到的 - 对，维恩说过你们怎么找到的
“比利，我希望我们没有偷车”
“比利，我好像刚刚大便在裤子里了”
- 够了，你完蛋了！ - 等一下
好，钱伯斯，你这小娘们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你怎么说，小鬼？
你们回家去跟妈妈上床吧！
你死定了
克里斯，我们走吧
- 他们不能带走他 - 好了，这太疯狂了
- 他们不能带走他 - 他手上有刀
老大，别闹了
你得杀了我，老大
没问题
你不能带他走，谁都不能
小鬼，在你射到自己的脚以前 把枪给我
你连开枪射小鸟的胆子都没有
别动，老大
我会杀了你，我发誓
拉强斯，把枪给我
你应该跟你哥一样聪明
滚下地狱吧，你这个小偷
你要怎么办？杀光我们吗？
不，我只杀你一个
我们会讨回来的
讨不讨都无所谓
我们会报仇的
我们不会忘记的
事情大条了
“滚下地狱”?
谁跟你说地狱是用滚下去的？
- 大家都这么说 - 对
我们要带他走吗？
不
但我们走了这么远耶
我们应该当英雄的
不是这边，泰迪
帮我一下，克里斯
雷布洛尔的尸体被找到了
但没有人去邀功
到最后，我们决定匿名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回家了 虽然路上有许多想法
但我们几乎都没说话
我们彻夜走回凯斯罗
劳工节前一天的星期天早上五点多到达
我们只有离开两天 城镇看起来有些不同
它变小了
学校见
- 好 - 好
国中见
一分钱耶
在我老妈报“十大悬赏名单”以前 我最好赶快回家
克里斯？
别生气，好吗？
不会
渐渐地，我们就越来越少看见泰迪和维恩
直到友情淡化成仅止于点头之交
有时候会有这种事
朋友有时候就像过客
我听说维恩高中毕业后结了婚 生了四个孩子
现在在亚斯诺伐木场开起重机
泰迪多次报考军队 但他的近视和耳疾让他不及格
最后我听说他坐了几年牢
然后在凯斯罗到处打工
我永远也出不了凯斯罗了，对吧，高弟？
你想做什么都能做到
才怪
握个手
再见罗
再见
克里斯离开了小镇
他跟我一起报名升学班
虽然很艰难，但他依旧咬着牙完成了
之后上大学，最后成为律师
上个星期，他到速食餐厅
在他前面有两个人在吵架
其中一人拔出刀
克里斯一向行侠仗义，上前劝架
结果被一刀插进喉咙
几乎当场死亡
他被刀刺入喉咙 几乎当场死亡
虽然我已经十年没见到他了
但我会永远怀念他
爸，可以出发了吗？
- 你们准备好了吗？ －一小时前就好了
好，我马上到
他半小前就说过这句话了
对，我爸很奇怪 他只要一写作就会这样
我再也没有交过像我12岁时 那样的好朋友了
大家不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