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气灯咖啡馆 1961年
绞死我，噢，绞死我， 我将不久于人世
绞刑我倒不介意， 但是要长眠在坟墓里
可怜见的，在世间我游走四方
我去过开普吉拉多【密苏里】， 和部分阿肯色
在开普吉拉多和 阿肯色州内流浪
真太他妈饿了， 一根稻草就可将我隐藏
可怜见的，在世间我游走四方
爬上高山， 在那里我立下了足
肩上扛着步枪， 手中握着短剑
可怜见的，在世间我游走四方
绞索套上我的脖子， 将我高高吊起
绞索套上我的脖子， 他们将我高高吊起
听见他们说的最后的话是： 撑不了多久你就会死去
可怜见的，在世间我游走四方
绞死我，噢，绞死我， 我将不久于人世
绞刑我倒不介意， 但是要长眠在坟墓里
可怜见的，在世间我游走四方
也许你们之前听过这歌。
如果一首歌从来不像是新的， 也永远不会变老，那它就成了民歌。
- 你和迈克以前常唱这歌。 - 是的。
- 我说，昨晚你真是一塌糊涂。 - 是的，抱歉，帕比，我是个混蛋。
噢，这我不管，我只关心音乐。
你朋友在后面巷子里。
- 我朋友？ - 他说是你朋友。
穿西装的家伙。
你小子很搞笑，嗯？
什么？
不张嘴就不自在是吗，滑稽小子？
我必须张嘴。
- 什么？ - 我就是做这个的，靠嘴吃饭。
你…你是谁？
靠什么吃饭？
对不起，你…嗷！
忘了昨晚你坐在观众席里， 大喊大叫、大放厥辞了？
噢，拜托，当然要大喊大叫了， 哥们，那是演出好吧。
那不是你的演出！
但也不是歌剧演出，混蛋！
只是他妈的酒吧演出…噢！
我们离开这他妈的臭粪坑， 你这样的人留着吧。
靠嘴吃饭。
有人吗？
（蒂姆林和戴维斯演唱 《如果我们有翅膀》）
（迈克·蒂姆林）
（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系信笺 “谢谢提供沙发。 抱歉昨晚我一塌糊涂。勒”）
靠！
见你妈鬼！
有人在吗？
你好。
你能…我能把这猫留你这儿吗？
- 留我这儿？ - 是的，它是…戈菲恩家的猫，
- 等他们家有人回来就行了。 - 留我这儿？
它溜出来的，我又没钥匙。 你能不能看着它等他们回来？
我得开电梯啊。
我是说，这不成问题，对吗？ 这是戈菲恩家的猫。
我得开电梯。
米奇·戈菲恩 电话：KLS-1120
- 社会学系。 - 请找一下戈菲恩教授。
他现在正在上课， 可以留个话吗？
呃…好的，请你转告他，呃…
让他不要担心， 勒维恩和猫在一起。
- 勒维恩和猫？ - 不，勒维恩和猫在一起。
我是勒维恩， 他的猫在我这里。
噢，靠！
（伯基 5B）
（门房 1B）
- 你好，农齐奥。 - 好啊，可他们还不在家。
没事，我知道。 我可以用一下消防通道吗？
你好。
- 做得怎么样啊？ - 我们做得很好。
真的吗？新唱片卖得不错？
噢，你是问我们怎么样， 说老实话，不怎么样。
吉妮，辛辛纳提放哪儿了？
- 什么？ - 辛辛纳提，它不在这儿。
- 它应该在那儿。 - 不在这儿，我跟你说。
- 辛辛纳提？ - 是的。
- 在我这儿。 - 什么？
- 在我这儿！ - 辛辛纳提在你那儿？
- 是的。你想要？ - 能给我吗？
- 我现在拿进去？ - 是的。
你是不是欠我点什么？ 你一定欠我点什么。
我倒是希望啊。
公众需要时间，你知道，来认识你， 认可你的单飞表演，
即使他们知道你已经单飞了。
- 辛辛纳提不怎么样。 - 就这事，是吗？
是的，就这事。老天保佑。
我们是二人组的时候没人知道我们， 我和迈克好像从来没红过，
所以也不需要重新认识我， 对公众来说。
梅尔…
梅尔！
你怎么样啊，孩子？
梅尔，我个人专辑没拿到预付金， 那么就应该有版税什么的。
他妈的，外面那么冷， 我连过冬的大衣都没有。
老天爷！你开玩笑！
- 拿着这个，孩子。 - 梅尔…不。
一定收下！ 我一定要让你收下！
我不想要你他妈的大衣！ 你穿什么？
孩子，我会有办法的。
可是都不合我身啊！ 这…这太扯了，梅尔！
真太他妈的假惺惺了！
假惺惺？孩子， 你什么意思…假惺惺？
我给你这个？ 快滚出我办公室！
- 好吧。谢谢你的大衣。 - 什么？
好吧，等一下，见鬼… 那就给你四十美元。
- 这猫是怎么回事？ - 抱歉，那是戈菲恩家的猫。
- 昨晚我在那儿窝了一夜…… - 它叫什么名儿？
我…我不知道。
- 他溜出了门，当我开门…… - 今晚你要呆在这里吗？
呃…我是这样希望的。 吉姆在吗？
吉姆不在，我们跟特洛伊说 他可以在这过夜。
- 我是特洛伊·纳尔逊。你好吗？ - 你好，我是勒维恩·戴维斯。
噢…你好！我听过你的音乐…
还听过不少关于你的好话， 从吉姆和吉恩口中，还有其他人那里。
呵呵，你不可能从吉恩嘴里 听说过我的任何好话。
绝不可能。没错吧，特洛伊？
你告诉戈菲恩你会 照看好他家的猫，
但你却把它领这儿来 让我们照看？
我从吉姆和吉恩口中 听过说你的好话，还有其他人那里。
- 我不是故…门正好…… - 这猫很祥和，一副知足的样子。
- 那么…今晚我不能呆在这里啦？ - 你看，我们已经让特洛伊留这儿了，
我们不可能为你 而专门预留沙发。
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搭车回 迪克斯堡，等我今晚演出之后。
- 别傻了，我们先把沙发留给的你。 - 你…你也在哪边表演吗？
特洛伊今晚要在“煤气灯”表演， 我们在那儿与吉姆会合。
好吧，我可以睡地板上，就这儿。 让勒维恩睡沙发。
我绝不是个穷讲究的人。
要不然…我只能演出结束后 搭车回迪克斯堡了。
勒维恩可以睡地板上，和他的猫！
是戈菲恩家的猫。
（“我怀孕了”）
搞乜啊！
教训来得太晚
转瞬即逝，转瞬即逝
眨眼间我的心灵已经交出
到你手中，到你手中
你是否将离去
没有一言道别
没有留下一丝踪迹
勒维恩，嘿！ 见到你太高兴了，哥们！
你知道那是我最不愿做的事
你有足够的理由离去
- 你觉得怎么样？ - 什么？
- 他，特洛伊。 - 出色的表演者。
- 是吗？ - 很出色。
- 他能不能…唱高点？ - 嘘……！
我需要喝点什么。
听着，吉姆，我不想在 吉恩面前提这事，
- 你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 你什么意思？
只是…你知道，我需要… 我需要借一点钱。
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这钱，还有上次那笔。
我认识个女孩遇到点麻烦， 需要钱才能搞定。
- 不会又有了？ - 是另一个女孩。
别告诉吉恩。
可是…不让吉恩知道我拿不到钱。
- 没事的，她不会有意见的。 - 不，不，别。没事了，没事了。
我另想…我另想办法吧。
非常感谢，谢谢大家。
今晚有特殊观众在你们当中，
如果你们能以掌声相迎， 也许他会起身帮我圆一下场。
- 我没带我的吉他啊。 - 我想你们大家都认识他们…
…喜欢他们吧，女士们先生们 ——吉姆和吉恩！
啊，是啊。
如果你错过我坐的火车
你会知道我已离开
你可以听见汽笛在百哩外鸣响
百哩之外，百哩之外
你可以听见汽笛在百哩外鸣响
天哪，一百哩，天哪，二百哩
天哪，三百哩，天哪，四百哩
天哪，我已离家五百哩
离开了家，离开了家
天哪，我已离家五百哩
无衬衫穿在身
身上也无分文
天哪，我不能这个样回家乡
这个样，这个样
天哪，我不能这个样回家乡
如果你错过我坐的火车
你会知道我已离开
- 哇哦，他们真不赖嘛。 - 啊哈。
那个吉恩，我很想干她。
百哩之外，百哩之外
你可以听见汽笛在百哩外鸣响
不好意思，还早。 不想吵醒任何人。
嗯哼。
嗯，味道好极了。
- 接下来呢？ - 什么意思？
你想好要…投奔何处了？
没有。
好了，要去报到了，回迪克斯堡。 【迪克斯堡有美陆军基地】
他们把你变成杀人机器？
不，可能和你想象得不太一样。
我们有严苛的训练， 如果你指的是这个的话。
我活过来了。 武器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我个人不爱好武器， 我甚至不赞同玩打仗玩具。
- 想成为职业军人？ - 不，不。过几个月我就退伍了。
巴德·格罗斯曼曾表示 有兴趣代理我。
巴德·格罗斯曼？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格罗斯曼先生人极好， 他总是给人以鼓励。
上一次休假期间我在他 芝加哥的俱乐部里表演，
那时我刚从德国回来。
- 你见过埃尔维斯？ - 没有。人人都这么问。
我没见过埃尔维斯·普莱斯利【猫王】。
这么说你在“应验之梦”表演过。 【格罗斯曼于1956年在芝加哥开的音乐俱乐部】
是的，格罗斯曼先生 喜欢看我表演，我想是的。
- 他觉得我会有前途的。 - 嗯。
- 替我谢谢吉姆和吉恩。 - 嗯哼。
回见。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噢…操！
不！不！
噢…操！噢，妈的！操！
那猫！
靠！猫咪……
靠！靠！
- 多谢保持安静，混蛋！ - 我冻僵了！能谈谈吗？
这里不行！日你妈！
对不起，你说什么，要那样？ 出去还是日你？
- 我们出去吧。 - 噢……
我能借穿一下吉姆的大衣吗？
- 我不知道！ - 你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
-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 那也可能是吉姆的？
是的！混蛋！
但…但是你也不想要了？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混蛋！ 你个该死的混蛋！
如果是吉姆的，那我非常想 要下来，那是我想要的。
但是既然我不知道，既然因为你不仅 搞了我、可能已导致我怀孕而搞砸了一切，
即使那不是你的， 这我不知道，
我也不得不流掉有可能是完全合理 合法的孩子，一个我希望要的孩子。
因为什么东西经你一碰必成狗屎！
就像迈达斯国王那白痴兄弟。 【在希腊神话中迈达斯国王 有点物成金的本领】
唔，好吧，我明白了。
- 你认识医生，是吗？ - 是的。
- 怎么认识的…无所谓啦，因为戴安？ - 是的。
- 你会付手术费？ - 是的。
不能让吉姆知道，绝对不能。
我应该让你带两个套子的。
是啊…我们本来就不该做这事。
要是你以后再想做——不管对哪 里的女人，你最好别再做了——
但是如果你非得要做，那就应该 套子套套子，然后再缠上绝缘胶带。
其实你应该把自己装在一个 大套子里，这样就不怕到处乱跑了，
- 因为你就是一坨狗屎！ - 好吧。
你不应该与任何活的 东西接触，因为你是狗屎。
你没听过这样的说法吗： 俩人才能跳探戈【一个巴掌拍不响】……
操你妈！
好吧，我想说，我们应该等你 心平气和下来后再来谈这事，
可那会是…那会是…
- 那会什么时候呢？ - 操你妈！
我想念迈克。
- 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 你没搞错吧。
不是帮我，是帮戈菲恩家。
他们的猫跑出去了—— 你能不能把消防通道的窗户开着？
现在是冬天。
够猫进去就行，猫能挤进去就行？ 它会回去的。
回我们公寓？它在那儿才 呆了六小时，为什么还会回去？
我不知道，我他妈的又不是猫！
但是你想想，我他妈的把他们的 猫弄丢了！我感觉很糟糕！
你感觉很糟糕的就是这个？
你好。你的大衣呢？
- 没那么冷。 - 你疯了吗？
- 你的音乐弄得怎么样了？ - 噢，还不错，还不错。
那好啊，所以你不需要再借钱了。
- 实际上，我在想…… - 啊哈？
是不是卖掉了？
- 那房子？ - 是的。
是的，嗯哼。我是说那房子 在托管代售中。
- 卖了多少？ - 一万一千五，怎么？
- 那不是我们的房子。 - 不是我们的房子？
唔，是啊——妈妈和爸爸的房子。
勒维恩，卖的钱提供他的护理费。 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很高兴你的音乐做得不错。 对不起。
- 是啊，去他妈的！ - 勒维恩！
- 什么？ - 注意语言。
- 噢，是啊。抱歉。 - 我可不是你的格林尼治村的朋友。
好的，知道，知道。
- 你的那些水手证书还在吗？ - 在。怎么？
唔，要是音乐做不下去……
怎么…退出？！ 回去当商船船员？
- 只为了…活着？ - “活着”？
你这样看我们娱乐业之外的人的？ 也不是太糟，那样活着。
- 像爸爸那样？ - 勒维恩！
- 什么？ - 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父亲！
- 说什么？ - 说他就那样活着！
- 我没说——是你说的！我…算了吧。 - 说他活着！就那样活着？！
好吧，好吧，我道歉。
- 见过他没有？ - 见过。怎么？我应该见？
- 你说呢？他是你父亲啊！ - 是啊，他当然是。
对了，我有…等一下，你等我一下。
是啊，他们…他们要我回去，为“沙利文秀” 【CBS的一档热门电视节目】进行排演。
另外我还有好多名要签， 香槟招待会……
先别走。
我清理了一下那房子。
理出些东西，我把你的东西 装在箱子里了。
我想你可能还想要。
我不知道，乔伊， 放大街上去好了。
勒维恩！你还玩笑？ 看看这个，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你为爸妈录制的《*?*》！
你多大来着，好像只有八岁！ 真太可爱了！
是啊，你看，乔伊…
在娱乐业，你绝不能让你以前的 破烂练习曝光，那会破坏神秘感。
对不起，对娱乐业我了解不多。
是啊，没事，别说对不起。
不，不…不，我会把猫 送回去的，没问题。
只是…今天可能不行了， 今天我没法送她回去。
- 是“他”。 - 他。
- 我可以过去领… - 他现在呆在吉姆和吉恩那里。
- 他喜欢那里，他很好，相信我。 - 好吧。
- 好的，可是我可以去他们那里…好吧。 - 不，不…不，别，他们不在家。
- 他们总不在家。 - 好吧，好吧。
呃…所以…总之我不能麻烦你， 让你跑那么大老远来“村里”，米奇。
我明天会送她回去的。
- “他”，明天送他回去。 - 好吧，很好。
还有记得给吉姆打电话， 他说有要紧事。
呃…好的，我怀疑没什么要紧事， 但是好的，我会给他打电话，谢谢。
不…别，他说那很紧急。
“哥伦比亚公司”今天下午 有档节目，有人病了，要退出——
他觉得你会喜欢那活儿……
什么？什么？ 他说我要带上吉他吗？
- 他没提到吉他…… - 我需不需要带吉他？…没说？
我是来参加克罗马蒂先生的节目的？
我叫勒维恩·戴维斯？
你先坐，我去告诉他你来了。
勒维恩？
- 克罗马蒂先生，很荣幸见到您。 - 你的吉他呢？
- 嘿。 - 嘿，哥们，你赶来了。
- 是啊。 - 你用“吉布森”吉他演奏，对吗？
用你的？当然行。那你用……？
*?*-21吉他。 你认识艾尔吗？
- 嘿，伙计。 - 嗨。
会看记号吗，勒维恩？
我…我可以紧盯着记号 假装会看，先生。
好吧，吉姆和艾尔 会教你怎么看，
慢慢来，我们来这儿 是为了玩得高兴。
那么…我们叫什么来着？ 约翰·格伦演唱组？
我们现在要录音的 不是很严肃的音乐。
呃…很怪的。
（这首歌叫《拜托，肯尼迪先生》， 俺木找到歌词，大意是 他们不想被射到外太空去）
好了，你看，我很喜欢这表演， 可这歌是谁写的？
- 我写的。 - 你……？
- 行了吗？ - 那么…可以了。
- 行吗？ - 可以了。
《拜托，肯尼迪先生》第一条。 我们…开录！
一…二，一、二、三、四……
不，谢谢你，我很感谢。 我正好需要这个，你知道的。
- 我们会巡演，对吗？ - 巡演个球。
我要去接种疫苗。签哪儿？
- 你是“全美音乐者同盟”成员，是吗？ - 是的。
签这儿…还有这儿。
- 你还没有唱片公司？ - 呃…有了——“传承”公司。
噢，你专属于梅尔？
我需要一份书面许可， 他会给你的。
回见。
但是那…那会拖上… 见鬼，我现在就需要钱。
你想成为独立签约人，会计部 今天就可以给你一张支票，
为你的劳务支付费用，200美元。
这比出场费要高， 因为你不享有版税。
- 好的，没问题。我可以兑成现金吗？ - 当然可以，就在拐角那边。
但是那样你就不会 列在出场单子上了，
- 没有版税。 - 没关系，没问题……
- 嘿，你住哪儿，艾尔？ - 呃…唐宁街。
- 地方还行？ - 像垃圾场。
啊哈，有沙发吗？
- 梅尔人呢？ - 梅尔去参加葬礼了。
- 天哪，那家伙参加的葬礼真多。 - 他喜欢大家。
- 越来越少了！ - 这次是他家里人，
已和他侄子乔吉订婚的 那位姑娘的母亲刚去世。
我不确定那是否可以称为家里人。
他喜欢葬礼，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我昨天忘了取我的邮件了， 当时太生梅尔的气了。
- 你没忘记取你的邮件。 - 我忘了啊。
你根本就没邮件。
噢…见鬼。
什么都没有？巴德·格罗斯曼 没给我来信吗？芝加哥来的？
你觉得巴德·格罗斯曼 应该给你来信？
是的，我让梅尔把我的个人表演 唱片寄给了他，在刚发行的时候。
- 好歹那也过了一个多月了。 - 噢！
不，不是说你有信。
我们正在腾空贮藏室， 想把那些旧唱片扔掉，
所有留在那里的，
有你的还有迈克的……
梅尔收了一箱子，觉得你 可能想要保留一些拷贝。
- 我怎么处理它们呢？ - 要我把它们扔了吗？
- 噢，太好了。 - 嘿。
呃…给你钥匙。我要赶紧去 泽西取我妈妈的车子。
好的。噢…抱歉，好了。
（艾尔·科迪 二十五个问题）
- 谁呀？ - 嘿，是我，勒维恩。
- 怎么？ - 我可以上去吗？
不行！
好吧，可是…我可以取走我东西吗？
我给你拿下来， 我去“雷吉奥咖啡馆”见你。
谢谢。
- 今晚谁中彩了？ - 嗯？
噢，我呆在艾尔·科迪那里。
- 那么…你想什么时候做那…？ - 打胎？
- 越快越好。 - 行啊。
- 我去看一下那家伙何时有空。 - 那家伙？我希望他是个医生。
- 是的，是的，他是医生。 - 你弄到钱了？
- 是的，我弄到钱了…不用担心。 - 跟你我就担心。
- 那你不该担心。 - 不，我必须担心。
天知道你什么都不做， 只把责任推给别人，
- 就像你的避孕方式。 - 别又开始扯双重套子的话了。
- 你从没为你的未来考虑过吗？ - 未来？
你是说比如飞行汽车？ 月球旅馆？唐朝【？】？
- 这就是你一团糟的原因。 - 不，这是你一团糟的原因——
想要规划一个未来， 搬到城郊居住，
和吉姆一起生活，生养孩子。
那样不好吗？
如果音乐对你而言只是那个， 为了达到那一目的途径，
那么是的—— 这就有点追名逐利，
有点循规蹈矩， 也有点悲哀。
我悲哀？你才是那个 没有出路的人！
你甚至不愿去寻找出路！
- 我和吉姆在努力！ - 我当然希望…我希望……
我们会努力！ 你却只会睡沙发！
- 人艰不拆哦…… - 你知道，你不想要出路！
这就是为什么一逼吊糟的事 会一再地落到你头上，
- 因为你就想这样。 - 是吗？
是的，还有另一个原因 ——你就是个混蛋！
谁会睡别人的女人！ 这点不该忘记！
是啊，你现在太抬举 你自己了，是吗？
- 今晚你睡谁的沙发？ - 我告诉过你，艾尔·科迪的。
你从不听我说话， 只会毒舌相向滔滔不绝…
看着点我的东西！
嘿！
嘿！嘿！噢……
妈的，我太他妈幸运了！
谢谢你提议在这里见面。
可怜的家伙可能一天没吃东西了， 这他妈可是只家猫啊。
快来吧。
你知道他名字吗？ 我想不起它的名字了。
我不知道它名字，我都不怎么 认识戈菲恩夫妇。
噢，好猫咪。 天哪，感谢上帝！
好了…我们聊到哪儿了？
你说我是个追名逐利之徒， 我说你是个废物点心。
- 是啊，不过…那两类都属于你。 - 不…那两类都属于你。
你看，以我的经验， 这世界可分为两种人：
- 一种人把这世界的人归为两类…… - 另一种叫废物点心？
- 嘿！ - 嘿！
呃…你能帮我拿东西吗？
不能放在这里， 是我刚从家里搬来的。
呃…可以，可以，当然。
嘿，你不需要…喵…… 你不需要呆好几天吧，对吗？
我女朋友星期二 要从波士顿过来。
呃…是的，没关系，没问题。谢谢。
- 你想去芝加哥吗，想吗？ - 我干嘛要去芝加哥？
是啊，啊哈…… 这车星期二要去芝加哥。
我的一个朋友要带他认识的 一个家伙去芝加哥演出，
想找人帮着出点汽油费。
- 谁是阿瑟·米尔格兰？ - 噢，我就是啊。
我要去正式改名， 到该改的时候。
戴维斯先生？
不，不…不，她不想让我陪着她。
噢，那好吧，不过她应该 找个朋友，有人能送她回家。
好的，我会告诉她。
只能安排在某个周六了… 嘿，这周六我就可以做。
好的。我现在就付你钱， 因为我不再见你了，现金……
噢，不，不！不要钱！
- 嗯？ - 你知道，因为上一次。
上一次？你是说戴安？
是的。我没有你的电话，或地址。 对了，你住哪儿啊？
- 等等，什么？ - 我没你的……
- 为…为什么这次…不收钱？ - 嗯？
- 为什么……？ - 唔…你知道的。
唔…不，我不知道，老兄。 你现在免费行医啦？
- 噢，没有，因为上一次根本没做。 - 什么没做？
戴安没告诉你？
戴安没有终止妊娠。
她来之后告诉我她决定要… 决定要…挺到分娩期。
- 她没跟你说？ - 呃…没有。
她…呃…天哪，她让我给她 介绍一个阿克伦的大夫。
- 在阿克伦？ - 去那里生…呃……
我知道她去阿克伦了， 她就是从阿克伦来的。
- 是的，对不起，我以为…… - 她父母在阿克伦。
- 孩子现在该两岁了？ - 是的，我想…是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如何 把钱退给你，
我再也没在这周遭见过你。
- 噢，猫回来啦！ - 是的…噢！
《山野归来》【又名《情乱萧山》，是1960年 文森特·明奈利导演的电影】！
嘿，勒维恩，欢迎！快进来！
莉莲正在厨房做她 著名的希腊茄合！
不，我不能不请自来 蹭顿晚饭，我只是来……
别啊，这叫什么话！ 就多一个人来吃…？
- 不，我不能…… - …希腊茄合？快点！
你认识马蒂·格林和 珍妮特·冯吗？
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是勒维恩·戴维斯。
噢！米奇和莉莲的民歌手朋友！
- 你想在我们这儿过夜？ - 噢，不…不，我连晚饭都没打算……
勒维恩不喜欢上西区， 我们要见他只能等……
等我在村里的朋友那里 都轮了一圈之后。
是啊，我们是他最后的依靠。
马蒂和我在一个系， 而乔也是音乐家。
这位是乔·弗洛姆，他和 莉莲一起在“安提查音乐吧”演出。
- 噢，嗨！你好！ - 很高兴认识你。
- 你用…用什么乐器？ - 唔，只要带键盘的都行。
我在“安音吧”演奏风琴和大键琴， 大部分时间我教钢琴。
- 你有烟吗？ - 噢，有。
来杯酒吗，勒维恩？ 来点意大利佬的红酒？
- 好的，我应该带点什么来的。 - 别傻了，你带回了猫。
噢，是啊。
你知道吗？
我小时候也上过钢琴课， 从西格尔斯汀夫人那里。
你不认识西格尔斯汀夫人吧，认识吗？
小腿肚很壮，总是穿着矫正鞋？
住在法洛克威街？ 在库兰家楼上？
她演不演奏早期音乐？ 【指巴洛克及之前的音乐】
嗯……
和哈里·詹姆士【爵士小号演奏家】 一起上过电台。
在钢琴上她弹得最多的是…呃……
…《仅用你眼神与我干杯》。 【一首古老的英格兰民歌】
- 啊哈。 - 她不是个赶时髦的人。
可是…哈里·詹姆士…… 【与好莱坞有许多合作】
好吧，没错。 但她弹得很好，相当地合拍。
他很可爱。
- 他多大了？ - 四月份刚过两岁。
- 他现在在我妈那儿。 - 外婆总能派上用场，对吗？
- 他叫什么名？ - 霍伊
他总是叫他霍伊， 其实是霍华德。
霍伊·格林冯。
- 什么？叫…格林-冯？带连字符？ - 不，不，是一个词，格林冯。
- 霍华德·格林冯。 - 你们在…开玩笑吧，对吗？
没有！
勒维恩，为什么你不给我们来一曲呢？
噢，是的，求你了。他很棒的。 乔应该听听你唱歌。
- 还有马蒂和珍妮特。 - 当然应该有马蒂和珍妮特了。 - 噢…不，我……
我去拿我的“银调”吉他， 当且仅当你唱歌了你才能弹奏它。
好吧，好吧，我可以看出来， 现在就是那种情况：
我越说不行，你们越会以为 我这是拿腔拿调。
是啊，你说得对。
可是，我又不是受过 表演训练的贵宾犬。
我以为歌唱是灵魂最欢快的表达。
是啊…好吧。
唔，这首…这首歌够老的， 乔应该会喜欢。
如果我像诺亚的鸽子长有翅膀
我会飞越河流去寻找我的爱人
- 再见了，噢亲爱的… - 再见了，噢亲爱的…
- 你在干嘛？ - 什么？
- 那…那是什么？你想干嘛？ - 那原来是迈克的部分。
- 别那么做。 - 那是迈克的部分。
我知道那是什么。 别那么做。
噢…你知道吗？ 这太他妈扯了。
对不起，这简直… 我不想这样做，行吗？
我为了生存而唱歌，而不是为了… 为了他妈的客厅游戏。
勒维恩，请别这样， 这样对莉莲不公平……
扯淡！
我可不会明明请你吃饭，却要你给我们 来上一段有关中美洲人民的讲座！
或是你的随便什么有关 前哥伦布时代的玩意儿！
这是我的工作， 我靠这个付他妈的租金！
勒维恩，这里不是… 这里是可爱的家啊！
我他妈的是职业的！ 你知道吗，去他的迈克部分！
- 行了，莉莲…… - 这简直…这简直……
我不想再呆在这间屋子里了。
她这是…她不必离开， 显然是我该离开。
我很抱歉破坏了你们的夜晚。
谢谢你们的茄合。
这不是我们的猫！
- 什么？这当然是你们的猫！ - 噢，我的天哪！
它都不是公的！
它的阴囊在哪儿？勒维恩！
- 什么……？ - 它的阴囊在哪儿？！
东西放哪儿？
- 你好。 - 是啊，你好。
- 这是什么？ - 我的吉他。
是啊，搬上来，也甭在意我， 就当是自个儿家。
你干啥的，跳弗拉明戈舞的？
你叫啥？帕布罗？
勒维恩·戴维斯。
我是罗兰·特纳； 这是我的侍从，强尼·伍。
强尼·伍……
那是我最后一次去 默弗里斯伯勒【田纳西】，
想让我明白不欢迎我再回去。
我说，不要紧，兄弟，
可能我自个儿都会想方设法 不再踏上你这鸟不拉屎的破小镇。
- “恩”代表什么？ - 什么？
“恩”代表什么？ 你是叫路·恩·戴维斯吧？
勒维恩，勒维恩， 勒-维-恩。
是个威尔士名字。
居然有叫这名的， 真是奇葩到家了。
- 你上去不像是威尔士人。 - 我母亲是意大利……
这你可能感兴趣：
强尼和我有次去西雅图， 在“特点咖啡馆”演出——
还记得吗，强尼？——
在吃下一个吐司芝士 三明治后突感不适。
结果是上吐下泻， 有孔的地方都在喷——
其中一个就像是消防栓——
我对经理说： “我刚吃的东西你叫什么？”
他说：“威尔士兔子。”
我说：“好吧，那是不是威尔士来的 所有东西都能让你拉肚子，
还是就这吐司这样。”
他说…我的老天爷！ 那是什么玩意儿？
对不起，这是我的猫。 好吧，不是我的猫……
大男人带只猫？
- 那是你的演出道具吗？ - 不是。
- 你说你表演什么来着？ - 民歌。
民歌！我还以为 你说你是音乐家。
带猫咪的民谣歌手！ 你是基佬？
啊…我…这不是我的猫， 我只是不知道拿它怎么办。
是吗？那么你的鸡巴还在吗？
强尼，停一下， 那儿有家加油站。
该轮到你出油钱了，埃尔温。
他还在里面？
你是艾尔的朋友？
是。
当我回到巴尔的摩
地板上不需要有地毯
跟着我一起来
我们要去加勒里
大家一起来！
青青的崎岖路
在青路上漫步
告诉我你爱谁
不错！
不能打扎杆球【台球】， 硬币下不能有布【魔术】。
我说，能让我从垫子里变出球来吗？【？】
还是那也太花哨了？
那家伙说，你是个玩杂耍骗钱的。
我说，你他妈的白痴一个。
一个骗子会假装他(*?*)
我告诉你吧，我是(*?*) 也许是个骗子，
假装成卑鄙的人，(*?*)。
不能打扎杆球， 硬币下不能有布。
别给我定规矩， 你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不过你不行。但是在爵士乐中， 你知道，所有音符我们都会用到。
每个音阶十二个音符，傻蛋。 尤克里里琴不是三根弦。
如果你以此谋生， 越强越好。
- 独自表演？ - 是的，目前是。
目前是？以前呢？ 怎么，和猫合作？
每次你弹出个C大调， 它就吐出个毛球来？
- 我曾经有过一个搭档。 - 出什么事了？
他从乔治·华盛顿 大桥上跳了下去。
噢，见鬼，我不会怪他。
换我也会受不了的，每晚不得不演唱 《吉米碎玉米》【民谣/儿歌】。
但是，原谅我这么说， 但那真他妈有点蠢，不是吗？
乔治·华盛顿大桥？
不是都跳布鲁克林大桥吗？ 从传统上来说。
乔治·华盛顿大桥， 谁会去那儿跳？
他是什么，呆子么？
不是的。
于是你就找上了这只猫？
听着，牛仔(*?*) 这你应该有兴趣：
我在瑞士的蒙特勒曾看过 一场演出，有男低音、钢琴、声音树……
- 嘿，特纳先生，我很好奇…… - 什么？
那根拐棍从你屁眼里 往上能够一插到底，
还是得有一小截杵在外面？
没事，没事。
威胁和恐吓对我根本起不了作用，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这应该有兴趣听听：
我研究过“桑泰利亚” 【一种结合了非洲部落和天主教的仪式】，
还有其他的像你这样呆板的人 由于理解不了就认为是妖术的东西，
我是从新奥尔良的查诺·波佐 【非洲-古巴裔爵士音乐家】那里学来的。
你说你要给我颜色瞧瞧？
我都不用发出这些小玩闹的威胁， 我只要做我的事。
直到有一天你醒来时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我的侧身那么痛？”
也有可能都没那么具体，
有可能只是： “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对劲？
我的生活就是一大碗屎， 我都不记得怎么做出这一大碗屎来的。”
与此同时，罗兰·特纳正在 千里之外的某个地方笑到失禁。
想想吧，埃尔温。
在这车里，举止粗鲁起不了作用。
- 有烟吗？ - 我没了。
(*?*)
然后…表演。
(*?*)
表演有三个星期， 本来会更长，
被警察封掉了。
怎么会？
(*?*)
“多点，多点，再多点。” (*?*)喊到：“再跟我多谈点。”
(*?*)
是的。
不好意思。
你好。
我们离芝加哥还有多远？
约三小时，再多点，这天气。
（“你在干嘛？”）
要我去叫救护车吗？
不用，他没事。
拿上他拐杖。
你在干嘛？
- 我们只是…… - 这里不准停车。
我只是停下歇一小会儿。
- 你喝醉了？ - 他没喝酒。
我没跟你说话！ 你，从车里出来。
- 我？ - 就你！快下车！
过来，我要你这样走看……
别耍花招，小子！
狗娘养的！
我们走！
噢，操！
- 再加点咖啡？ - 好的。
“应验之梦”
我们要换班了。 你能付一下账吗？
你在等哪趟火车？
（应验之梦）
（后台门）
有人吗？
你好？
- 巴德·格罗斯曼在吗？ - 还没来。
- 我能在这儿等吗？ - 没问题，可能得一小时。
- 格罗斯曼先生？ - 是我？
我…呃，我是勒维恩·戴维斯。
啊哈。
- 对不起…你听说过我吗？ - 没有。
呃…梅尔·诺维科夫给你 寄过我的唱片，
大约一个月之前， 《勒维恩·戴维斯心声》。
- 噢，你是梅尔的人？ - 是啊，是啊。
我来芝加哥…正好路过， 呃…你喜欢那张唱片吗？
不知道，没收到唱片。
呃…就这张，反正我这儿有。 给，就这张。
卖你五美元。
我开玩笑的。
啊哈。
唔…是啊，我…我有兴趣来这里演出，
- 可能的话同时得到你的经纪。 - 啊哈。
- 从梅尔那里挣到过钱没有？ - 没有，呃…没有。
是啊，我想你没有。
- 好吧，让我们来听点什么。 - 你不想听听唱片？
为什么要听？你就在这里啊。 给我演点什么。
就给我演点《勒维恩·戴维斯心声》里的。
- 好的。这里？还是台上？ - 不在这里。
好吧。
珍王后躺着分娩已有九天多
直到她的女仆实在太累， 再也撑不下去
“亨利国王，亨利国王， 你愿意为我做一件事吗？
“你能剖开我的右腹 找出我的孩子吗？
“找出我的孩子”
“噢不”亨利国王哭道 “我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如果我失去了英格兰之花， 我也将失去她的枝
我也将失去她的枝”
孩子诞生的那天 人们拉琴跳舞
但亲爱的珍王后可怜地躺着 像块冰冷的石头
躺着像块冰冷的石头
我看不出有多少钱途在这里。
好吧。
好吧，那就这样？
你还行，不算新手。
但是我没有，比如说， 特洛伊·纳尔逊所有的？
你认识特洛伊？
很不错的孩子， 那孩子真很不错，是啊。
他与人心有灵犀。
听着，我正在筹划一个三人组合， 包括两名男歌手和一名女歌手。
你当不了首唱，但是如果你能 把胡子修剪一下，留个山羊胡，
不抛头露面，我们可以看看 你的声音和另两位能否匹配。
- 你乐意当和声吗？ - 不。
愿意当但是…不行， 不，我有过个搭档。
啊哈，那样可能还行。
想听我建议吗？ 你们应该复合。
这建议不错。 谢谢你，格罗斯曼先生。
- 你去哪里？ - 纽约。
天，太棒了！ 我回新泽西的家，
- 我一直没睡觉。你会开车，对吗？ - 会的。
只要你来开车而让我睡觉， 我们就能一路回去了，哥们！
（阿克伦）
噢…靠！
（欢迎勒维恩舅舅）
- 那么我能随船出海吗？ - 不，你不能。
- 为什么？ - 你不在名册上。
- 好吧。那你能把我列入名册吗？ - 不，我不能。
- 为什么？ - 为什么你觉得我能？
我不知道，可能因为我是共产党？
- 夏赫特曼派的？【美国的一个工人阶级党派】 - 什么？
- 不，没什么。你不…你不入流。 - 我不入流？
- 这是另一种说法。 - 是海上术语吗？
你不入流，已经过期。
你交上钱，一百四十八块， 就能回到名册上，
我就能让你出海。
“门口的少女”船上有个位置， 要一级水手，这个周五晚6点起锚。
这钱，我欠的钱，能不能从我 第一周的不管什么东西里扣除？
我不可能赖掉的，我不是他妈的 在你们的沙丁鱼罐头里嘛。
是啊，但他们不允许这样做。 你必须先两清后才能出海。
哇…刚刚够。 裤衩都不剩了，老兄。
- 从零开始。好吧，付给你够了吗？ - 嗯哼。
好的，我给你写个收条，
还有码头和船的号码，以及时间。
你的大副和舵手证还在，对吗？ 没有的话就出不了海了。
是的，都在。
给你，“勒维恩·戴维斯”。 嘿，你不会是休·戴维斯的孩子吧，是吗？
为什么不是？
（着陆）
（休·戴维斯先生）
好啊。
怎么样啊？
要走了，老爸，要有一阵子 见不到了，出海去。
尝试点新东西。
也可以说，老东西。
好吧……
听听这个，你以前很喜欢这个。
噢，那天天气晴朗宜人
在雅茅斯港我干活的地方
作为帆船上的小侍者
准备出海搜捕大群的鲱鱼
现在你站在甲板上， 变成一个渔夫
你可以说脏话显示你的男子气
与你的伙伴轮流守望着海面
你们在海上搜捕大群的鲱鱼
噢，我挣得我的衣食住行钱
我挣得了我穿在身上的行头
行百万哩船，捕千万条鱼
我们梦到有大群的鲱鱼
日日夜夜海上艰险
起风了，噢，冬天又来了
汗水湿透旧外套
慢慢长大，慢慢变老
终将死去
在我们梦到大群的鲱鱼时
哇哦……
哇哦！
对不起…
能不能麻烦你一下，我父亲， 呃…他可能需要清理一下。
- 他怎么样？ - 他很好。
看高兴看到我 不得不面对的前景。
什么？勒维恩？
不，我没开玩笑。 我现在都想清楚了：
操劳这几年，是啊， 最终你都会得到回报，
你的食物会端到你嘴边， 你甚至都不必起来拉屎。
勒维恩！ 丹尼就坐在这儿呢！
噢，对不起。
你怎么回事！ 真替你害臊！
我道歉。见到他真 太高兴了，太棒了。
- 你把我的文件箱放哪儿了？ - 嗯？
- 那房子里的，我的文件箱呢？ - 你跟我说把所有都扔了。
所有旧东西？乔伊，操！ 你把我的文件箱扔了？
- 勒维恩！ - 是啊，不说脏字，
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再 重回那他妈的工会大楼去！
那里有我的大副和舵手证， 天哪，乔伊！
是你让我放到大街上去的， 我就是这么做的！
我要你走，赶紧走！
操！
- 是啊，我是混蛋，对吗？ - 没错。
- 丹尼，你舅舅是个坏蛋。 - 没事。
喂？
是勒维恩，先别挂，
我不会逗留，我只是需要 个地方放一下我的东西。
求你了，带着它一起 转悠实在太累了。
行行好！
- 你打算呆哪儿？ - 我不知道。
我只需要两个晚上，五个区内 一定还有没被我惹毛的人。 【指曼哈顿、布鲁克林、皇后、 布朗克斯和史泰登岛】
- 你感觉怎么样？ - 还行。为什么问？
- 这么说都还顺利？ - 我这周六才做！
天哪，勒维恩， 你他妈的都不记得了吗？
是啊，天哪，我很抱歉。
我…我出门了， 感觉像是很长一段时间，
但只有两天时间， 是啊，是的。抱歉。
- 你去哪儿了？ - 芝加哥。
- 为什么？ - 不，没什么。
帕比想让你明天演出，挣几个钱。
不，他不会，上次在那儿 一个月都不到。
- 他是让你去，我要求他的。 - 是这样，那谢谢了。
谢谢你的好意。 但是我去不了，我不干了。
- 我打算回到商船上去。 - 什么？就这样罢手了？
也许对你有好处，明天的演出。
为“煤气灯俱乐部”的第四百场演出？ 就他妈讨几个小钱？
实际上你还得把钱分掉， 因为还有别的表演。
- 不过《纽约时报》有人会去。 - 噢，《纽约时报》！
对不起，我很抱歉， 谢谢你想到我。
但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 我累了。 - 你累了？
是啊，我太他妈的累了。
我以为只需在晚上睡上一觉 就好了，但是…远远不够。
不过还是谢谢你， 替我着想。我爱你。
拜托！
- 你耍我尼吧？ - 怎么说，老弟？
八十五美元，补新证书？
你不能乱扔证书， 那是你该好好保管的东西。
我没法…我从哪儿搞…操… 好吧，那把我的钱退还给我。
我有…
这破玩意儿我保管着呢！
今天上午我刚交的会员费， 一百四十八块，这是收据。
你拿不到…我们不退会员费。 你白痴了吗？
我上午刚交的！才四小时之前！
怎样？
拜托！你是说我既不能当船员， 又不能拿回我的钱？
这是你欠工会的钱。 你是休·戴维斯的儿子？
- 是的。 - 他怎么样了？
他他妈的好极了！ 事实上他也一直想问候你！
饥饿的感觉偷偷地袭来
我囚室中的老鼠吱吱尖叫
那块老三角铁敲得叮当作声
响彻罗亚尔运河【爱尔兰】两岸
一大清早就会有狱卒喊叫
嘿，我们明天听你的。
是啊，我想是的。
呃…不客气。
你觉得这几个家伙咋样？
我喜欢他们的毛衣。
你知道，你他妈都不信 这里的租金有多高。
这狗屁民歌，我不知道。
吉姆和吉恩给我们 拉来了一大帮观众。
你知道为什么吗，勒维恩？
这些家伙中有许多人，
他们当中有许多人 赶来这里看表演是因为——
他们想干吉恩， 这就是他们来的原因。
他们当中有些人，
有几个这样的家伙，勒维恩， 他们来是因为想干吉姆！
他们想干吉姆， 你明白我意思吗？
- 你的意思是他们想干吉姆。 - 对头！
对头！
唔，我…我只干了吉恩。
- 嗯？ - 噢，是的。
噢，是的，你知道， 你想在“煤气灯”表演。
谢谢，女士们先生们， 谢谢你们…谢谢。
谢谢你，帕比·科西嘉多！
让我们热烈欢迎来自阿肯色州 埃利诺拉的伊丽莎白·霍比！
谢谢，谢谢，女士们先生们。 谢谢，你们太好了。
这是我在纽约的首场演出……
你如何挣到这个机会的，贝蒂？ 【伊丽莎白的昵称】
我…我要唱一首歌，
就像我唱的大部分歌曲那样， 这也是一首伴随我成长的歌。
拜托，勒维恩， 我没那么没品吧。
我要离去，离开亲爱的你
我要离去，跨洋过海
但是有一天我会回到你身边
- 你怎么没带干草卷！ - 嘘……
- 嗯？你的玉米穗烟斗呢？ - 嘘……
- 你穿没穿方格内裤？ - 嘘……
嗯？
快点，给我们看看内裤！ 给我们看看内裤，贝蒂！
- 噢，老天，我讨厌他妈的民谣音乐！ - 行了！
- 我他妈的讨厌他妈的民谣音乐！ - 去叫弗洛里奥来。
去他妈的弗洛里奥！ 去你妈的帕比！
哇哦！
这表演像是狗屎！
四个爱尔兰佬加一个 摩西奶奶【大器晚成的民俗画家】。
（米奇·戈菲恩）
勒维恩，快进来！
莉莲正在做她著名的 塔博勒色拉【阿拉伯菜】！
谢谢，米奇， 我真的非常感谢，
考虑到上次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该怎么道歉才能……
噢，别提了！我们都会 有点情绪的，因为迈克，
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
他过了那样的一生， 他那么有才华。
这…这是巨大的损失， 巨大的空白。
- 是的。 - 你和我们呆多长时间？
就…就一两天，如果可以的话。 等我想出下一个，呃…下一个……
好的…你认识阿伦和 多第·甘布尔吗？
这是勒维恩·戴维斯， 我们的民歌手朋友。
- 你是吉姆和吉恩的朋友！ - 唔…算是吧……
吉姆给我们表演过那张唱片 中的那首《拜托，肯尼迪先生》，
- 那歌太搞笑了。 - 太好玩了！
那歌一定会大热的，哥们。 要留着版税，就有钱了。
我希望我也干你们这一行—— 一首热门曲就能吃遍天下！
- 呃…是啊，我…… - 勒维恩先生!
- 嗨，莉莲！ - 我很抱歉我让你难过了。
- 不，不…不！你向我道歉？ - 是的。
- 不…老天哪！ - 噢…哈！
噢，那…那倒不错， 你们有了一只新猫。
- 不。 - 他回家了。
他自己找回家的。
昨天早晨门房听到 有东西在挠门。
- 一大早，天还没亮。 - 你看？
它就是尤利西斯。
- 它叫…尤利西斯？ - 尤利西斯。
那是他名字？
有人吗？
（沃尔特·迪斯尼献映 《奇妙之旅》【1963年】）
（了不起的真实生活事件 什么都阻挡不了它们——只有本能 引导它们在险恶的加拿大野外 横跨200英里！）
…我将不久于人世
绞刑我倒不介意， 但是要长眠在坟墓里
可怜见的，在世间我游走四方
也许你们之前听过这歌。
如果一首歌从来不像是新的， 也永远不会变老，那它就成了民歌。
好吧，我再来一首。
如果我像诺亚的鸽子长有翅膀
我会飞越河流去寻找我的爱人
再见了，亲爱的，再见
有一天清晨飘着细雨
在我心中感到疼痛难忍
再见了，亲爱的，再见
不会太久的一个清晨
你将呼唤我的名字我也将离去
再见了，亲爱的，再见
如果我像诺亚的鸽子长有翅膀
我会飞越河流去寻找我的爱人
再见了，亲爱的，再见
我就唱这些。
- 你和迈克以前常唱这歌。 - 是的。
- 我说，昨晚你真是一塌糊涂。 - 是的，抱歉，帕比，我是个混蛋。
噢，这我不管。 你朋友在后面巷子里。
- 我朋友？ - 他说是你朋友。
穿西装的家伙。
噢，这是向你告别，我的真爱
天亮的一刻我就会离去
你小子很搞笑，嗯？
什么？
不张嘴就不自在是吗？
我就是做这个的，靠嘴吃饭。
靠什么吃饭？
靠取笑别人吃饭？
忘了昨晚你坐在观众席里， 大喊大叫、大放厥辞了？
当然要大喊大叫了， 哥们，那是演出好吧。
那不是你的演出！
但也不是歌剧演出，混蛋！ 只是他妈的酒吧演出…噢！
我们离开这他妈的臭粪坑， 你这样的人留着吧。
靠嘴吃饭。
我老婆正在上面正努力演唱呢！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