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爱你；我说：留下来
我差点就说：带我走；你却说：走开
片名：祖与占
大约1912年，一名巴黎的异乡客，祖
叫占给他弄张
化妆舞会的门票
拿到票后，占带祖选购全套行头
占对祖的友谊
也在那时萌生了
舞会中，祖温文
和充满笑意地看着
翌日一次恳谈后，他们开始每天见面
秉烛夜谈，交流语言文学
分享和翻译对方的诗作
二人均视钱财如粪土
为能互诉衷肠而高兴
祖没女友，很想找一个
占却有几个
他介绍了一个音乐家给祖
二人互相倾慕，却只维持了一周
然后有个爱玩的可人儿
泡咖啡馆都泡到晨曦六点
之后有个金发寡妇，三人齐乐
她喜欢祖，但觉得他有点笨…
后来找了个文静女子
祖却嫌她太静
祖不顾占的反对，最终去召妓
但只落得一片空虚
开工！
“打倒一切”
没漆了！写半个字
让人以为无政府主义者都是文盲！
救我！梅林在追我！
他块头很大！还是走吧！
我今晚可睡在你家吗？我叫泰凯丝
不，我今晚有约会
娇蓓姑娘？
祖那儿呢？
-祖是谁？ -我
-你呢？ -占
-占与祖！ -不，祖与占！
那是什么？
比钟表还要准：沙漏光的时候
我就该睡觉了
-你睡那儿…我睡这里 -好的
-有烟吗？ -当然有
-你是占？ -不，是祖
祖，你很可爱
看我的：蒸汽火车来了！
天快亮了！
占，就一次，留下来陪我吧
娇蓓，不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接着就变成同居，跟住就要结婚了
我们不是有约在先吗？
你好变态！
我还有只猫呢，它可不喜欢独自在家
天都快亮了
就当我是个得上早班的工人
料定你回家会蒙头大睡
肯定是莎士比亚！
祖，给我一毛钱点歌
相信我！是莎士比亚没错！
-有烟吗？ -当然
我可在你那儿睡吗？我叫泰凯丝
没关系啦，祖
一叶障目，不见森林！
我没有爱上泰凯丝！
在我看来
她既像个母亲，又似个女儿
巴黎女人不合我胃口！
还好我家乡有几个女朋友！
我爱一个叫露西的
我向她求婚，但她拒绝了我
我打算半年后回去再接再厉
还有另一个叫碧姬妲的
一个叫爱嘉…
如果我不爱露西，没准会爱她
她长得像这样
祖在桌面上画了一张女人的脸
占想把桌子买下来
店主要求把12张桌子全都买了才行
阿拔！
占…我的法国朋友
我们见过面
请坐
占问…
阿拔是谁？
艺术家们的朋友
未来的著名艺术家他都认识
还有一尊更富异国情调…
有点像印加帝国时代的雕像
这个带点罗马风格
损坏较严重。在一个公园发现的
一定经历过世代的风吹雨打
这尊很动人
脸孔被蚕蚀的很厉害
石头变得这样松软很少见
我很喜欢这尊，嘴唇好漂亮…
有点轻蔑。双眼很美
可以再看一次上一张吗？
我有一张它的特写
幻灯片里那名女子的粗糙轮廓
那平静的笑容让他们为之一震
它存放于地中海
的某室外博物馆
他们立即起程去看它
他们穿了相同款式的白色夏季便服
他们在石像那儿流连了一个小时
默默赞叹
直到翌日也无言以对
他们有见过这样一份笑容吗？不
如果有幸遇上呢？定必穷追不舍
他们满怀着发现的喜悦回家
巴黎温柔地迎接着他们
占，你真是个绅士
-你的书写得怎样？ -进度不错
它有点自传的味道
我俩的友谊会占很重要的篇幅
我把一些章节念给你听听
积与朱里安整天都在一起
朱里安的上一本著作十分成功
他用一种童话式的气氛描写…
在他遇见积和露西安之前的女性
积以他为荣
二人仿似唐吉诃德主仆
惹来旁人不少蜚短流长
他们在小餐馆一起吃饭…
给对方挑最好的雪茄
了不起！
让我把它译成德文
先洗澡！
我在慕尼黑的表弟来信说…
他叫了三个女同学
来巴黎找我
一个柏林的、一个荷兰的、一个法国的
明晚来我家吃饭，也有你的份
凯塞琳拥有那石雕一样的笑容
她的鼻子、嘴唇、脸颊和前额…
有一种乡愿的高雅
那情景就好像是一场梦
作为这次聚会的主办人…
我建议我们别再拘泥于…
先生小姐女士之类的繁文缛节
为友谊干杯
尝尝我的德国美酒
我们不要像传统般手拉手…
让我们在台下碰碰脚
祖兴奋得立即把脚移开
占一直想靠近凯塞琳
但她轻轻地移开了
祖那害羞而快乐的微笑
告诉别人，他把众人铭记在心
整整一个月
祖只与凯塞琳独处
但这两名好友仍在健身房碰面
写得很好，祖
今晚跟我和凯塞琳一起玩好吗？
我把你的一切告诉了她
凯塞琳很想多了解你
但这样不好。你的，明白？
你好，詹先生！
你得要用英式发音，叫他占
而不是詹！
觉得我们的“新朋友”汤玛士怎样？
“他”可以跟我们一起外出吗？
不错嘛！也许来一撇小胡子…
现在来做一次街头实验
可以借个火吗，先生？
谢谢你，先生
凯塞琳陶醉于自己的恶作剧
祖与占有点迷惘
不明所以
我是在做梦还是真的下雨？
也许两者皆有吧
下雨的话，我们就去海边！
明天便去！
我们来个比赛…
谁先到桥的另一边谁就赢
准备！
一、二…噢！
-你偷跑！ -但我赢了！
汤玛士常赢
懂三种语言，下水善游如鱼
会倒立吗？
这个得你来教！
占先生，明天可以来…
帮我把行李搬去车站吗？
真是变幻莫测！
她爸是贵族，她妈是老百姓
他来自勃艮地的古老家庭
妈妈是英国人
所以非普通女孩
她还教书
-教什么？ -莎士比亚
占觉得她属于祖，故没作非分想
凯塞琳挂上那平静的笑容
一切那么自然，美妙难言
我换上裙子就好了
-脚踏车要吗？ -要
这袋子呢？
做什么？
把谎言烧掉
给我火柴
没烧到吧？
没。把裙子给我
-有扫帚吗？ -就在你前面
帮我好吗？
这个也要带
这是什么？
硫酸，用来淋说谎男人的眼睛
瓶子放在行李中会弄破
硫酸那里都买得到
但不是这个瓶子里的
我起誓只用这瓶子里的
-你的帽子 -谢谢
他们找了很久
才找到栋独立的房子
房子很大，里外都白色，没装修
-睡的好吗？ -很好
-占起来了吗？ -不知道
-大家好吗？ -都很好
天气好极了！
我们去沙滩喽！
让我们去找寻文明的遗迹
一个瓶子！
一只鞋子！
罐头盒！小心！
凯塞琳，看！
了不起！
小心！
明信片！
一块瓷片！
杯子…烟蒂！
一个烟盒！
我猜我们迷路了
你会介意我娶凯塞琳吗？
坦白回答我！
她会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吗？
我恐怕她在世上永远也不会快乐
她象个幽灵，不是一个能让男人…
拥有的女人
继续走！
我不行了！
我放弃了！
好小子，快来帮忙！
走吧，小伙子们！
我终于读到一本我喜欢的书
这德国作者说出了我的心声
我们看到的天空…
不过是个比这大不了多少的泡泡
我们头朝中间，在泡泡里面行走
而我们的双脚…
被泡泡的硬外壳吸附着
硬壳有多厚？再外面是什么？
谁知道呢？绅士不问这种傻问题
明天把你的答案告诉我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每年…
你生日我都会再问一次
女人你了解甚少，而我最懂男人
综合起来，我们或许合得来
我向她求婚，她差点答应了
我十五岁时爱上了拿破仑
我梦想在电梯里碰到他
他让我怀孕，却不见踪影了
可怜的拿破仑！
小时候他们教我念“在天的父”
我以为是“在天的符”
遂以为我父亲
在天堂画符咒
我听说了个笑话…
还以为起码可以聊搏一笑
有人可以帮我挠一下背吗？
各人自扫门前雪
各人自扫…
我遇上你们之前从来不笑
就像这样子…
但现在不会了！永远也不会！
下雨啦！看！
我很想念巴黎，我们回去吧！
明天就可以到巴黎
我刚与出版社签了约
这是给凯塞琳的
给你们俩的
太好了！
是什么？
一个小手手，帮你挠背！
看戏去！我有三张今晚的票
什么剧目？
一个瑞士作家的新剧
九点开场
沙漏光的时候换衣服
占很享受常跟他的朋友在一起
祖的大床也能派上用场
芙蓉帐暖，鸳鸯共枕
凯塞琳愈来愈漂亮，开始了新的生命篇章
不管怎样，我喜欢那女主角
她追求自由，享受生命的每一刻
占好像不大同意
这个剧暧昧放任
似是而非
连时空都搞不清楚
女主角是否处女也没好好交代
这一点无关宏旨
如果故事只为卖弄伤感
但他却说男主角是个性无能…
弟弟是同性恋，妹妹是花痴
对女主角却讳莫如深
你满脑袋就是这些东西！
说对了，还不是因为你？
祖，今晚不要讨论心理学
不是心理学，是形而上学！
身为妻子，忠贞十分重要
丈夫一方反而次要
是谁说“女人是自然体，故可怕”？
布德莱，他指特定阶层的女人
不对！
他是指所有女人
他这样形容一个少女
“可怕的怪兽、艺术的刺客…”
“笨蛋、小婊子…”
“最白痴的…”
“...也是最邪恶的”
等等！他还未说完
“我常不解为何准许女人进教堂”
她们能有什么跟上帝好说的？
-你们这两个蠢蛋 -我啥也没说
我可不想在凌晨两点听他瞎掰
抗议吧！
我抗议！
凯塞琳的一跃牢牢印在占脑海里
翌日把那情景画下来
虽则他不懂画
他由衷地对她产生了仰慕
在脑海里送了个飞吻给她
想像与她游泳；在水下屏气吓唬祖
凯塞琳，为什这样做？
你疯了！
凯塞琳的帽子飘走了
祖面色惨白手足无措却益发俊俏
凯塞琳笑得像个刚打胜仗的将军
大家都没再提跳河一事
我到家了
-占先生… -叫我占！
就占吧…
我想问你点意见
明天七点在咖啡馆见好吗？
凯塞琳想跟你聊聊
我会七点到
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我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我认识的人都有…
我老婆的朋友、同事…
但我没有
我很乏味
乐观的占…
一如既往地迟到
他有点恨自己，害怕凯塞琳走了
他想像她那样的女子会准时七点到
没看见他，七点一分就可能走了
像她那样的女子会在店里走一遍
没看见报纸后面的自己便立刻走了
像她那样的女子…她到底像什么
占第一次这样想着凯塞琳
伺应生！
再来杯咖啡
再来一杯！
占，有吵醒你吗？
凯塞琳要跟我回家结婚
我要为自己迟到而跟她道歉
我等到7：50
她的时间观念比你还要差
她去弄头发八点钟才到…
打算跟你吃晚饭呢
早知道这样，我等到半夜好了
她想跟你说话
占，我很开心
祖要教我法国拳击
带德国口音的吗？
我早就甩掉我的口音
我的发音标准极了！听！
国家的孩子们，我们已胜利在望
打倒强权…
高举自由的红色旗帜
听到敌人猛烈的炮火声吗？
他们就要来杀死我们的孩子
几天后战争就爆发了
两人被各自的国家征召入伍…
很长一段时间断绝了音讯
战争延续下去，变成生活的一部分
随着四季变化
跟正常生活一样有起有伏
甚至不乏乐趣
占在战壕里收到娇蓓的包裹
他几次告诉她自己有休假…
但几次都取消了
1916年春，他获准回巴黎一星期
别因为一个包裹而娶我
我们这样挺好
好吧，但我有预感我们可以终老
祖怎样了？
他跟凯塞琳结婚后便音讯全无
有时我害怕会在战场上与他对垒
亲爱的…
我无休止地挂念着你…
不是你的灵魂，因我已失去信仰
而是你的肉体、你的大腿和臀部
你的小腹及其中我俩的孩子
我没信封…
不知如何寄出此信
我将被派往苏联前线
情况会更糟糕…
但我宁可这样，因为我怕杀死占
亲爱的…
让我热吻你的双唇
祖的国家输了，占的赢了
但真正的胜利是他们都活下来
他们透过
中立国联系上并通信
凯塞琳与祖住在莱茵河附近
生了女儿莎霦。占写信给祖：
“我也该结婚生子吗？”
祖回信：
“来，自己决定”
凯塞琳也邀请他
占立刻起程，但却延迟了抵达
他先去了几个莱茵河上的小镇
巴黎某报登了他写战后德国的文章
他想重访几个战况最激烈的地区
有几处一片颓垣败瓦
到处都是废铁
简直无法重建
占在墓地里寻找阵亡战友的名字
那里有老师
带着学生们来参观
凯塞琳跟女儿在火车站
胡思乱想，一副拘谨的样子
-你好，占 -你好
这是莎霦
-你好，莎霦 -你好，占先生
祖巴不得立刻见到你
她的盛装仿佛是
来赴咖啡店之约
她带占来到
她们山上的房子
-其他人好吗？ -啊，其他人…
你一点没变
你也一点没变
总之大家都没变！
不，谢谢…
-要吗？ -一点点
戒了。现在我爱上了花草
天使刚飞过
怪不得，一点廿分啦！
它们一般都在廿分的时候飞过
-噢！ -看来是的
我倒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每小时过后廿分或差廿分
你们胜了，你这混蛋！
我宁愿赢得这样的生活
你一定很饿。吃饭吧！
吃过饭后我带你去看看屋子
占坐这儿…祖坐这儿
莎霦坐我旁边
你的新小说怎么样了？
要写其他稿，所以还没写完
每个星期都要不停构思…
星期五晚上写，星期六空邮寄出
你呢？
我接了一本有关蜻蜓的书来写
我负责文字和照片
凯塞琳在做插图和画图表
莎霦也帮着陪我去沼泽
我要在园里建一个人工水池
也许有一天我会…
重拾文学写本爱情故事
但以昆虫做主角
我的坏习惯是钻牛角尖
我妒忌你那么多才多艺
我？我很失败
我知道的都是老师梭侯教我的
他问：你想做什么？答：外交官
你有钱吗？没有
有亲戚是名望贵族？
没
别妄想做外交官了
那我做什么好？一个好奇的人
这暂时还不是一项职业！
旅游、写作、翻译…
学习四海为家，坐言起行
未来将会属于好奇的人
法国人夜郎自大得太久了
你准能找到替你付旅费的报纸
祖说你的前途会无可限量
我同意，但不一定出人头地
这是祖的睡房及工作室
我们的生活井井有条，像修道院
祖不是写作…
便是搜集昆虫或其他小生物
玛蒂达，隔壁农夫的女儿…
帮忙打理家务和莎霦
我的房间…
这不是祖吗？
他爸爸特崇拜莫札特…
有一天把祖扮成他的样子
露台…
你的旅馆在那边
祖待会会带你去
祖与占像从前般瞎聊
他们讨论战争
祖避谈他的家
凯塞琳对他既严厉又仁慈
但占感觉到有点不妥
睡觉啰！喂虫虫了！
从前有只跳蚤…
可爱的跳蚤…
明天见！
我有话跟你说
你觉得凯塞琳怎样？
婚姻生活和母亲好像很适合她
她变得没那么像草蜢而更像蚂蚁
当心！
她不错，好像持家有道
但一切太风平浪静，她便会迷惘
她会性情大变，出口伤人
她的性格一直有几分像拿破仑
她主张世界应多姿多彩…
做人不妨偶尔开一下小差
而且她会事先张扬
求上帝宽恕
占，我害怕她会离开我们
不可能啦！
不，她已出走过一次，整整半年
我以为她不会再回来
我感觉到她已准备好再走
她已不再完全是我的妻子
她有过几个情人，我知道的已三个
一个在结婚前夕
算是告别独身
一个是为了报复我做过的一件事
但是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我不是她需要的男人…
她不能接受这事实
我已习惯了她的不忠…
但不能忍受她离开
然后还有阿拔…
发现雕塑的那个歌手？
就是放幻灯给我们看的那个
他在战争中受了伤
就在附近的小镇疗伤
凯塞琳鼓励他，使他重拾希望
他是个好人，开心见诚向我表白
他想跟她结婚，把孩子带大
我不恼火他
我对她和阿拔都不恼火
我已逐渐放弃拥有她…
和我在这世上的一切希望
她不会走。她就爱你这慈悲性格
她大多数时候都慷慨可爱
但当她觉得不被重视时…
她便会变得很可怕
激烈地由一极端变到另一极端
听那蝼蛄的叫声
像是鼠类
占可从他房间看到小屋
这个一家之后正准备展翅高飞
占一点也不惊讶
他想起祖跟其他女子时犯的错
他知道要满足凯塞琳十分费力
他替祖伤心，却无法深责凯塞琳
她跳上其他男人的床 就好像她跳下塞纳河般
一家人阴霾密布
又一个星期开始了
莎霦…
快说晚安
是的，妈
占，我待会有话跟你说
你有空吗？
对于不同的事物赋予不同的“性别”…
代表了不同的价值取向
比如在德文里，战争死亡月亮均属男性
太阳与爱情却属女性
而生命是无性别的
这个说法很新颖，又富有逻辑性
仗打得越长，女人的裙子就越短
每次士兵们休假回家总为此吵闹
他们都以为戴了绿帽子
但事实是布料奇缺
就好比女人们要把头发剪短
为的是方便在工厂里操作机器
占，是时候学习品尝德国啤酒了
我俩都是法国人，懒得理你的德国啤酒
-不对 -什么？
法国拥有
最多种类的美酒
像不同牌子的波多尔酒…
（比如什么酒、什么酒、 什么什么什么酒之类的话。。。）
我们看着那枚迫击炮滚下楼梯…
三级、两级…
我们全都趴下
来抓我！
你想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听你说话
来判我罪？
上天为证，绝对不是
我先什么都不说。我有一个问题
把占的事情都告诉我
可以呀，那些事情？
有啥说啥，言无不尽
占开始讲述两名年轻人在巴黎…
的故事，但却没指名道姓
他们在某女子出现前后的交往
连那句“占，这样不好”
也说了
这下没能避开，用了真实姓名
凯塞琳听得出
占记得有关她的每件事
她更正、补充了某些细节
他忆述着
怎样在咖啡店没等到她
他眼中祖的优点
他如何一开始
已觉得祖无法留得住她
这些你都会在咖啡店跟我说吗？
会的
继续吧
说完了。战争爆发…
我很高兴找回祖、见到你…
这几天跟你在一起的快乐…
我目睹的、发现和猜到的一切
那个阴影…我是说阿拔
你是跟祖一样反对我吗？
没他那么严重
我就按亲身经历把故事再说一遍
祖的慷慨、单纯…
和脆弱迷惑了我，赢得了我的心
他与其他男人是那么的不一样
我希望用我的爽朗治愈他的弱点
但它们原来是他性格的一部分
我们的快乐
维持不了多久
最后不得不面对，我们无法成为一体
他的家人真磨人
结婚前夕的一个派对上…
他母亲做了件事对我伤害很大
而祖没说话，为了惩罚他…
我跟前男友夏侯鬼混了一下子
不错，是男朋友
这样我跟祖就算是打平
结婚后一切便可以重新开始
幸好他家人后来搬去了北部
然后战争爆发，祖被遣往东部
他写给我的信情意绵绵
火辣辣的…
人在远方却让我爱的更深
他休假回来
却以吵架和分手告终
我觉得搂着我的好像是个陌生人
他离去后九个月，莎霦就出生了
她不大像他
信不信由你，她是他女儿
我告诉他：我已替你生了个女儿
够了，我们分房吧
我需要自由
记得你那年轻朋友科顿尼奥吗？
他刚巧出现，自由不羁
我们情投意合，就像放了个长假
毕竟他太年轻，这段情并不认真
一日，连我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是
我很想念祖的宽容和舒坦
女儿像磁石般把我吸回来
但我错了
我回来才不过三个月
对我来说，祖已不是我的丈夫
不用替他难过
我仍让他得到足够的满足
目前是阿拔，他跟我说我们三人的关系
你期望的其实也是我想要的
我就跟他卖一点俏
他有点怪，但却比祖有主见
他想跟我结婚
照顾我们母女两
我蛮喜欢他的，但仅此而已
他明天会来吃午饭
你是个忠实的听众，我说了很多
但这并非故事的全部
我还有其他情人吗？那是我的事
我说的只是你提到的部分
我明白你
我不需要别人明白
天快亮了
占很想要她
但努力压制着欲念
她一定不能这样出走
他是在替祖着想，还是为了…
自己？他不知道
他甚至有点怀疑…
凯塞琳是否在引诱他？
她没得手前从不露出自己的底牌
莎霦
你好吗？妈妈好吗？
很好
你好，阿拔
你胡子刮掉了？
人人都刮嘛
像脱得精光似的，希望能长回来
阿拔在战场上受了伤
现在没事了，但当我醒来…
发现医生在挖开我的脑袋时…
我想起了王尔德的话：
天，我宁受灵魂之苦，而不受肉体之苦呀！
战争最令人难受的…
是它剥夺了人的个体争斗
嗯，但它仍可在战场外进行
我记得在医院里遇见的一名枪手
他休假时在火车上认识了一名女子
从尼斯一直谈到马赛
她离开时留了地址给他
两年来他在战场上
不断给她写信
在烛光下写在包装纸上
迫击炮炸得越密，话就越亲密
开始时
还称呼她做小姐
到了第三封信已叫她做小仙女
然后是亲亲小仙女…
吻你的手…
吻你的额头…
提到她寄给他的照片时…
会说他怎样幻想那外套下的乳房
不久他便说：我爱你爱疯了
一次他写信给她母亲说要娶她
虽没再见面
便正式订婚了
战争持续
信越来越亲密
我把你抱得紧紧的…
我把你的乳房捧在手里
把你赤裸的身躯紧贴我
回信稍冷淡
他便求她不要忸怩
因他随时都会没命，这倒是真的
要明白这段不寻常的“信交”
你得要经历过战壕里的暴力
集体疯狂和
死神随时降临的滋味
这是个在战场上作战…
但同时也在打一场个人的战争…
为的是征服一名远方女人的士兵
他也是头部受伤
但没你幸运
在宣布休战前夕，手术失败死亡
他给未婚妻的最后一封信这样写
你的乳房是我爱上的唯一炸弹
我来给你看看他的照片
仿佛还活着的样子
这故事很美
祖打仗时也给我写过很美的信
阿拔
我的歌写好了吗？一起来写
摇凳的动作
叫人想起肉体的愉悦
歌呢？
差不多完成了
我们试一次好吗？
他们两不配做我们的听众呢！
她每根手指都戴了戒指
手腕套满手镯
她的歌声清澈如水
教人欢欣翠雀跃
她的眼睛亮丽如宝石
令我心醉神迷
她的脸美如冠玉
夺命佳人杀死人
相遇是缘份
错过却无奈
苦乐随风逝
背道逆风行
生命的旋风吹得我们团团转
那夜再相逢
仍叫我心动
是她是她，果真是她
神秘的笑，教我心惊肉跳
脸儿俏，眼儿媚
叫我意乱又迷离
手中是美酒，眼中是美人
人醉半痴迷
一饮醉如泥
沉睡温柔乡
相遇是缘份
错过却无奈
苦乐随风逝
生命的旋风吹得我们团团转
那夜再相逢
仍叫我心动
吻过又错过
回到我的怀抱，做我的宝贝
相遇又分离
人生不稀奇
但愿长醉不用醒
与你携手入梦乡
每人心目中的她
都不一样
占感到格格不入
只好默默地…
倾慕着她，在人前则保持距离
我们感情刚萌芽
需像婴儿般呵护
我看得出你刚恋爱过
你不娶她？
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她怎样？
十分通情达理
她说会等我一生一世
她叫娇蓓
你们还相爱？
不要让她受到伤害，占
我喜欢冒险刺激
而且有一些新的东西…
我爱慕你，喜欢见到你
我怕我会忘记祖的存在
不用担心，你得警告他
你来说！
天！这些躁动不安的心引起多少痛苦
不错嘛…
只是那句“天呐”有点多余
晚安！见到大家，替我…
问好！
祖，我想看哥德
可以借我一晚吗？
我借了给占
没关系
明天准有！
你必须把书还回来 凯塞琳今晚要读
占，凯塞琳说不再理我
我很害怕她会永远离开我
上次看着你俩在一起…
你们看起来像对夫妻
占，爱她、娶她，但让我见到她
如果你爱她 不用把我当成障碍
占一直都在等这一刻
她躺在他臂湾，说话声充满磁性
他们的第一个吻，吻足一个晚上
他们默默无言，无声胜有声
近晨曦的时候，灯灭了
她的表情充满着好奇与愉悦
占被俘虏了！
他心中再容不下第二个女人
到你了！
我叫了占来跟我们一起住
他可以住那小房间
小心，占！
小心她，也小心你自己！
这是你的房间
德文书…我房间里更多
衣柜…
我替你取出行李
差不多了
这边一团糟，实在没办法
墙后是什么？
莎霦跟玛蒂达的房间
床不太糟糕吧？
坐在我旁边
我最喜欢你的颈背
唯一你看不见我在看你的部位
祖呢？
他爱我俩
他一点不感惊讶，所以受伤较少
我们会尊敬他、爱他
她们在村子里
被唤作三傻
听到这名字后凯塞琳想了个游戏
他们会围着桌子轮流扮傻子
莎霦逗他们笑的最厉害
凯塞琳说过完全的爱只持续片刻
但对她来说这片刻却不断重复
生命就像一个悠长的假期
祖与占玩骨牌从未玩过这么久
时光荏苒
即使快乐也会悄悄地被消磨掉
一个星期天，凯塞琳决定引诱祖
占在楼下看书时
她带祖进了房间
祖说不要；凯塞琳说要
尽管占尝试不妒忌，他还是妒忌
凯塞琳觉察到了，便没再这样做
她们一起去散步
山谷里有个隐蔽的湖，雾色迷濛
周围的一切完美和谐
凯塞琳有点头疼，但很快就好了
占越来越觉得疲惫。他想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
将来会又高又瘦，还会头疼
她们走到湖畔，掷石头玩
凯塞琳与祖试着怎样“打水漂”
天空低得能擦着头顶
占的报社召他回巴黎
这次离别并没带来很大痛苦
她们知道很快会像从前般在一起
过去的那个月
充满着美妙的片段
火车驶离时，他们挥手挥了很久
祖祝福并轻吻占
占告诉凯塞琳
想跟她结婚生子
祖愿意离婚
让我与凯塞琳结婚
我想跟她生小孩
祖会替我在德国找工作
我在翻译一个
维也纳舞台剧
-你去哪？ -回家
-我跟你回去 -我宁愿你不要
喂，占
泰凯丝！
蒸气火车啦！
泰凯丝，你怎样了？
只维持了两星期，但我骗他…
买了个名贵烟斗
他知道后妒忌死了
锁起了我
我疯了，逃出来后
跟了个画家
有个男人
带我去开罗妓院扮处女
-嗨，占 -你好吗？
-你朋友呢？ -很好
一个英国人救我出火坑，我们…
住在红海边一栋有网球场的别墅
然后家里来的消息…
加比，好吗？
-祖在巴黎吗？ -不
我赶回家阻止他结婚，嫁给了他
占，你老友呢？
还是同一个女友？有机会见见面
他人很好，我追他他却不理我
我离了婚
跟那个殡仪佬结了婚
我们简直是天造地设，没有孩子
我没再偷汉
他已够我累的了
我正为星期日时报写自传
我丈夫！
-你呢？ -我快要结婚了
-再见，泰凯丝 -再见，占
-占！祖好吗？ -很好
有趣吧？她叫丹妮丝
别跟她说话，她不会回答你
她从来不说话。她不是笨，只是无脑
这里是空的！她是个东西！
很美丽的东西
一件可爱的物件
性…纯粹是性！
丹妮丝，跟这位先生说再见
凯塞琳整个冬天都在小屋里渡过
祖答应替占照顾他的未婚妻
每天她都问祖：你觉得占爱我吗
听我说，娇蓓
凯塞琳想做一件事情
不会伤害任何人
当然她不是每次都能做到
她只是觉得好玩，并从中学点东西
增长自己的智慧
她这样会没完没了
别小家子器，娇蓓
我不是小气，我是妒嫉
我早知道会这样
占，明天别走！
她会一生拥有你，就多陪我一星期吧
占难舍娇蓓
像凯塞琳难舍祖一样
不能伤害祖，也不能伤害娇蓓
既然曾经拥有，也两不相欠了
告诉占，泰凯丝结了婚当了作家
我又要延期回来
但不会太久
我还有几个人要道别
几个人要道别？
你觉得占爱我吗？
发生什么事？为啥她不来接我？
你在信里工作和朋友的事写得太多
她最恨别人离开她，你离得太久
她一有疑心便会杯弓蛇影
她在屋子里等我？
是的，或许吧
凯塞琳！
我其实不想告诉你
她早上不作一声地走了
我想她会在你到达前回来
你不担心？
担心她会出意外？不
她正在犯一项无法弥补的错误
你的信给她带来不良影响
“我见到泰凯丝，她结了婚做了作家”
“我还有几个朋友要道别”
她一向做事义无反顾，不会拖泥带水
就像大自然的力量
一发不可收拾
她爽朗、和谐地度过生命的每一刻
任由一份纯真的感觉指引着自己
你把她说成皇后似的
她是皇后
坦白说…
她不特别漂亮
也不特别聪明或真挚…
但她是个真女人
而她…
是我们都爱的女人…男人的渴望
为什么这么多人追求的女人…
会垂青我俩？
因为我们对她
像皇后般呵护备至
我得承认我差点不再回来
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再像从前
我们的友谊
已遭到破坏
我妒忌你与她过的日子
甚至恨你为什么不妒忌我
你相信吗？
为了能留她一刻，我愿做任何事
她回来时你也会如此
她会回来的
祖，帮帮我，我要走了
告诉她你在车站没见到我
我决定了，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嗯…我在车站没见到你
你怎么啦？
你刚到？
你是我的占…我是你的凯塞琳
你有不少情事，我也有我的
你向你的旧爱道别
我也跟我的说再见
你可整晚抱着我，但仅此而已
我们不是想生一个小孩吗？
现在做的话…
我不敢肯定会是你的，明白吗？
我没法不这样做
-你爱阿拔？ -不
-他爱你？ -对
要重新开始这是唯一办法
阿拔就等于娇蓓
你没话说？
我们得重新开始
她的信条是重新开始、马上兑现
她们躺着、震颤着、没做爱
她睡着了，占却睁着眼睛
他明白她爱他，他也爱她
一种相同的力量使她们互相吸引
很多次，她们情欲高涨
但她们没有做爱，直至她…
肯定自己没怀孕
这种克制，她们认为值得
她们恪守忠贞
天堂彷似在望
她们决定要小孩时
她却没怀孕
她们去看医生
医生说很多夫妇
要等好几个月才怀孕
怎么啦？
我今晚想一个人睡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告诉我！ -没什么好说的
我乖乖的躺在你旁边好了
你不会的
我不管你会怎样，我讨厌两个人
生小孩简直是个恶梦
象一场严酷的考验，我受不了
但这正是我们爱的意义啊！
不，我也是有价值的。 我爱你没那么深
我们不必这么太依赖对方
如果分手后我发现我真爱你
那是我的事
娇蓓还在给你写信，回到她身边去
你这样不公平
对。我就是个绝情的人
所以我不爱你，也不会再爱任何人
我今年卅二，你廿九
你40岁时还想找女人，而我已43岁
你会找个廿五的
而我就像个笨蛋
也许你是对的，我明天就走
让我们分开三个月
你痛苦吗？
我可不，因为我绝不要…
两个人同时痛苦
你不再痛苦的时候，我才痛苦
祖，我有打扰你吗？
我受不了。你听到我们吵架吗？
没有，我在工作
我受不了他，我要发疯了
不过他要走了，谢天谢地
别这样不公平，你知道他爱你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他骗我
他没跟娇蓓分手
不清不楚
爱她、不爱她、最后还是爱她
我们没有孩子不是我的错呀！
有烟吗？
-要我跟他谈谈吗？ -绝对不要
我对他半信半疑
但我想让他离开
我们决定分手三个月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不想告诉我你的看法？
你看不起我
不，凯塞琳，我永远不会
我永远爱你
不管你说什么或发生什么事
真的？
我也爱你
我们从前真的很快乐
现在还是呀！
起码我是呀！
真的？
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就像老夫老妻
还有莎霦和莎霦的孩子
抱紧我
在他离开之前我不想回去
留在这里好了
我到楼下睡
我的小凯塞琳…
你常让我想起一出…
我战前看过的中国舞台剧
幕启时，那皇帝…
趋前跟观众说：
你们看到的是世上最不快乐的人
因为我有两个妻子…
一个大老婆一个小老婆
在祖看来，占跟凯塞琳的爱有所保留 但他自己却是全心全意的
第二天占要走了
凯塞琳送他到车站
田野笼罩着浓雾
村里人以为
占失宠于女皇
他的离去自然不过
我们都看不见屋子了
火车改用秋季时刻表
要翌日才有车
酒店总给我一种罪恶感
我不算道德，但也不喜欢幽会
你却不同，别否认 我不会再信你
占想起
他本要跟她生一屋子的孩子
他也想过如果没有孩子
她又会跟别人谈情了
在那阴暗的酒店里她俩默默无言
她们接受了
这个一了百了的结局
把她们的过去深深地埋起来
她陪他去车站，但没挥手道别
他们伤心地分手，旦却是自愿的
占想，一切总算过去了
你的呼吸器…还有一封信
我怀孕了，立刻来。凯塞琳
娇蓓，给我纸
凯塞琳，我病得很重
不想见你怀着或许他人的孩子
明明已经分手
别做非分之事
是的，我也不信他病了
让我写信给他，说你想见他
亲爱的忧郁病患者，尽快来
凯塞琳等着你的信
字写得大点，因为她眼睛不好
只能看大字
凯塞琳以为我没病
我怀疑她没怀孕
甚至我不是那孩子的父亲
因为我们的过去、阿拔等等
可以替我拿去寄吗？
当然
你的信
我要走了，我迟到了
我爱你，占
我们有很多不可理解
和难以置信的事
我终于怀孕了，得感谢上帝
我肯定孩子是你的
请相信我
你的爱正活在我体内
相信我，占
这纸是你的皮肤，墨水是我的血
立刻答复
娇蓓！
吾爱，我相信你，我正来找你
我所能拥有的一切美好事物都来自你
他们曾发誓
不通电话，也不相互接触
信要三天才能到，所以互相错过
我怀疑是因我们的过去、阿拔等等
我永远不会再想你，也别再想我
你反感我
但我没有什么事值得你反感
占，你的信改变了一切
两天你就能到这，何必写信
我已忘了所有不快
赶快来，即使深夜
然后占从祖那里听到
你的孩子死了，还不到三个月大
凯塞琳不想见你
她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占想
活出一种崭新的生活固然很美
但屈从于世俗的法则却容易得多
我们玩弄生活，却被生活玩弄
我简直不敢相信！
你卖了房子？
我们选择住到巴黎来了
我们租了塞纳河上的一个磨坊
我们得聚聚，明天到我家来
告诉我凯塞琳怎样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怕她会自杀
她买了一把枪
她会跟我说某人自杀了
就好像我们说某人得了霍乱般自然
她弓着身像个寡妇
走路慢得像个病人
笑起来像个死人
娇蓓，这是我朋友祖
占常提起你
我都觉得你是老熟人了
凯塞琳知道你来吗？
嗯，她想请你去兜风
也可带上你太太
她不会去的，我会
我要走了
你在法国戴这种帽子不合适
拿我的！
这边！
她今天心情很好
不要刺激她
太美了！
看看凯塞琳的汽车！
占来了
凯塞琳笑着，但好像别有所图
她用丝带
把白色的睡衣包起来
占不明所以，但不久便忘了
他们去兜风
我饿了，吃点东西吧
阿拔，你怎么会在这儿？
出来透透气
我住这儿
-跟我们一起吃好吗？ -很好
还是你有约会？
也许
把包包给我
晚安
太好了！这已是第二次的睡衣把戏了
我真没想到
奇怪的是她没找新的男主角
这台戏阿拔演过很多次了
怎会换呢？最佳人选。把车留下
她的格言是：一对恋人中…
起码其中一人要忠诚
我不想孤独一人 打算跟娇蓓结婚
占，你比我聪明
你知道一旦跟凯塞琳完了， 就彻底完了
娇蓓会是个好妻子
她很可爱
占听得出是凯塞琳的车喇叭
起初他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看到车在广场上兜圈
像头脱缰野马乱窜
又像一个幽灵之船
多可怕的一晚！
我不晓得身在何处！
生活枯燥乏味，我到处找你
赶快来！
躺在我身旁，吻我！
我有事告诉你
说吧
你借给我的一本小说中有张书签 写着这段话：
一名女子
在船上想象与一名陌生人做爱
这句话好像是你的自白
表明你想展开你的探险之旅
我也有好奇心
也许每个人都有
为了你我会控制自己 但不能肯定的是你会自律
我同意 婚姻并非爱情的完美归宿
但看看我们的周围
你试图拒绝世俗的虚伪 追随自己的理想
你想创造爱情
但先驱者得要谦逊而非自我中心
如今我们必须坦然面对现实
我们失败了，事情一团糟
你想改变我
我为了使你快乐
伤害了身边的其他人
我对娇蓓白头偕老的承诺
一拖再拖，已成了句空话
一句谎言
我再也不存寄望能够跟你结婚
我想告诉你，我要与娇蓓结婚
我们可以生个小孩
讲得多美啊，占
我呢，占？
我呢？
我想要的孩子呢？
是你不想要！
我想呀！真的
她们会长得很漂亮
要死啊！
你令我讨厌！我要杀了你！
懦夫！你害怕了？
几个月后…
占很高兴再见到祖
但不会为凯塞琳动心
她不肯让他们单独一起
并提议去兜风。占同意了。
凯塞琳开得很快，有点危险
气氛跟遇到阿拔那次一样
令人忐忑
她们停在河畔一家咖啡馆前
他们开始在烧书了
真的难以想像！
对凯塞琳来说…
你易得难守
凯塞琳能叫人的感情忽而冷至冰点
忽而热至沸腾
我从未见过你有如此表现
占，我有话跟你说。过来好吗
祖，看着我们！
祖再也不用害怕 她会骗他…或要去死
因为一切都结束了
尸体在芦苇丛中被发现
占的棺木很大
凯塞琳的则像个小饰盒
她们什么也没留下
祖有个女儿
在这场个体挣扎中，她乐享其中？
没有。祖的人生被搅得一塌糊涂
他感到一阵解脱
在爱情中，他们的友谊无人能比
他们求同存异
享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一开始他们便被称作唐吉诃德主仆
骨灰被封在罐里
祖本想把她们合在一起
凯塞琳则希望从山巅撒入风中
但这个想法未能获准
『谢谢观赏』
（谨把此字幕献给我的妻子）
justlike@www.mysilu.com 2012.03.08 于陕西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