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他？狗也可以在街上存活
叫他滚回他所属的狼群鼠辈堆去吧！
老爷
真，告诉我
乔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还有脸装无辜！
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你给我听好，从今以後
不准你回来这里！
也不准你跟我姓
你爱叫自已什么都可以！叫畜牲也行
等一下！我从来也不想跟你姓
“畜牲”这个名子很配我
不过这房子是我妈的
我为什么不可以留在这里？
因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不容许像你这种垃圾
住在我这儿！
我现在就要把你赶出去！
听懂了没有？这房子是我的！
你还是没听懂吧？
就让我把你说过明白
让你知道自已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是一个土匪的孩子！
不要再说了，我自己会告诉他
好！你告诉他
让他知道自已是个孽种
叫他离得我们越远越好！
我们走吧
爸爸！
别想走得那么快！
我还没跟你算完帐
你休想就这样走出去
畜牲！
你忘记了吗？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
畜牲！
别这样！
老爷！不要啊┅
快跑┅
快给我滚
要不然我就把你当流浪狗杀掉
走吧，孩子，走吧
夫人！
夫人，我┅
真！
回乡下去吧
去你祖父那里投靠一阵子
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才回来
华姨，告诉我，谁是我爸爸？
真┅
我现在应该告诉你了
我们实在对不起你
这些年来一直把你瞒着
要讲清楚可真不容易啊┅
那是一个恐怖的故事
那年你妈妈才18岁
她回乡下来看我们
大家都赞她美丽极了
谁料到她的美貌却为她惹来大祸
当时我有一个男朋友
我却没敢告诉任何人
因为他是个穷途末路的流氓
他叫阿壮
他跟两个同党捉了你妈妈
警察用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才将他们逮捕┅
我想大家一定猜得到故事的下段
事情跟你想像的一样
妈妈回到曼谷以後
就发现自己怀了孕
为了遮丑
我祖父唯有找一个人来取她
也就是说，要找个人来当我爸爸
就这样，找来了这个老爷
在乡下的日子
我知道了更多我亲生爸爸的事
信不信由你，就在我离开曼谷几年後
他们就把我找了回去
华姨想要他的“好孩子”
帮她一个大忙
婚礼就在星期天举行
一切从简
不要搞什么宗教仪式
也不会请僧侣
他们俩以後就住到晚娘那边
我们会在当天把屋子转名
到时候一些政府官员也会在场监督
就这样决定吧！
那我们现在就去买东西筹备婚礼吧
不好意思
我想跟老爷再谈一下
你一定知道我想追问什么┅
你想怎样？
为什么老这样盯着我
你以前没有见过我吗？
你变了！
我刚才是在欣赏你而已
别想讨好我
更休想跟我做真夫妻
你这个婆娘！
你经已令父母蒙羞
还凭什么看不起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你找不到其他男人了吗？
不用担心
为了你妈妈和你肚内的孩子
我会为你守这个秘密
不要以为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喜欢你
或是我想把你当作我的真老婆
去死吧！
真！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离开之後，Hyacinth就病倒了
伤寒夺走了她的生命
让她死在家中的床上
之後，她爸爸也搬走了
没有人知道他搬到那里去了
当你以为幸福就在前路之时
命运却往往为你展开黑暗的未来
晚娘要邀请你今晚到她那里吃饭
你说要在婚礼以前跟我谈一下
对，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讲清楚
坐下
要讲的是┅
首先┅
有没有人知道你肚子的事？
晚娘她知道吗？
知道什么事？
孩子的爸爸是谁！
我什么都知道了，但晚娘知道吗？
她到底知不知道？
不要只是摇头！她到底知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就给我守着这个秘密
万万不能让华姨和晚娘知道
要是有人知道的话┅
我绝不饶你，一定会将你活活打死
畜牲，你敢！
最後一次警告，我快成为你的丈夫了
以後不要这样跟我讲话！
你要是再这样做的话
我会令你痛不欲生
如果有人发现你那件丑事┅
又或让你母亲蒙羞┅
我会把你打死
听见？有？
大家好
这房子现在正式归於真先生名下
少来这一套
我们已经互不相干，各不相欠
我跟老爷注定这辈子
也要当死对头
在我有生之年，也要跟他作对
我妈妈在那裏？
谁拿走了我的妈妈？
华姨，我妈妈呢？
没人能带走你的妈妈
老爷刚把她放到图书馆去了
把妈妈还给我！
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要找的就是那个吗？
是那个吗！
把妈妈还给我！
把妈妈还给我┅
把妈妈还给我！
真少爷，还要再喝一杯吗？
真！我到处找你啊！
这就是你母亲？
你怎么了，真？
你冇事吧？
不要坐在那儿！
老爷常常跟女人在那张椅子上做爱
原来，我并不比他好！
我居然在我妈妈面前干那种事！
我原来比他更可憎！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别开门
我把门关上
是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事
不用担心
只是一晚而已
财婶，让我看看孩子
一切都很顺利
这酒就像灵药！
年轻人，你和太太彼此相爱吗？
你干吗要问这个
看你的反应，我己知道了答案
有件事情我应该告诉你
深呼吸，用力推！
再推！
再用力一点！
好了，我看见孩子的头了
孽种
她从口中溜出了这两个字
显然她心底裏的确是这样想
然後她就昏了过去
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
可能她神志不清，胡思乱想而已
华姨听见吗？
没有，当时她正抱着那初生的婴儿
乔小姐讲的时候声音也很小
身为一家之主
我把孩子取名为“小鬼”
意思就是孽种，在乔生下他时所讲的
那两个字:孽种
他妈的，那“小鬼”在哭什么？
“小鬼”出生以後
家裏起了一些变化
老爷从大屋搬到了晚娘的小屋住
还以为我是你要照顾的最後一个小孩
现在这孩子又要你来照顾了
真，我担心的正是这个
要是我出了什么事
唯一可以照顾他的人就是你了
他妈妈根本就不要理他
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
我想回乡下去过新的生活
你已经长大成人，可以独当一面
後来，搬进了大屋的晚娘
也让我搬到她那边去住了
没想到在老爷的藏书中
有这么一好本书
是吗！
这是他唯一一本有关性爱的书
你知道老爷他已经不举了吗？
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乔那件事情之後
太平洋战争在三年後爆发了
华姨已回到了乡下
当了尼姑，偿了心愿
她选择这个时候离开
因为这裏的一切似乎已经稳定下来了
潘婶！
阿兰，晚娘和乔小姐在哪？
没见到！
乔！晚娘！
我想和你谈谈那天晚上的事
不要生晚娘的气
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在你被赶回乡下之後
我很寂寞，她也是
她说打算离开爸爸
回老家去
我很清楚她为什么要走
因为我了解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
我想你跟她和好如初
和好如初？
对，就像从前一样
你想在什么时候跟她上床也可以
我祇希望可以偶尔和你分享她
行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孩子
我要一个孩子
一个我的亲生孩子
我所爱的人死了
晚娘也不能生小孩了
唯一可以替我生孩子的人就是你
别做梦，畜牲
这是你自已惹来的
我们既是夫妻就不能不干“那回事”
真少爷┅真少爷！
乔小姐她┅
她有麻烦
自此，我没再施暴乔了
奇怪的是，我自己也变成了性无能
我没办法跟任何女人做爱
甚至连跟教晓我一切的晚娘也不行
乔把房子变成了自己的小王国
至於老爷┅
除了仍会呼吸外┅
就跟一个死人没有分别
还有一个故事，我没有讲完
可能你也记得，那关於我生父的故事
祖父告诉了我整个噁心的真相
我只跟华姨提及过
之後就装作已经把它完全忘掉了┅
那就不用┅说给你们这些善良的人听
真相比你们想像的还要噁心
不过，你们那么善良，让我告诉你们
如果有一天你在街上看到一个男人
也许你会再偶遇他
又或你在看电影时，他就坐在你旁边
一个稳重的中年男子┅
衣着颇为讲究，也有点钱┅
可是却一脸孤寂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