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佩尔探索”
《资本主义的人民共和国》
北京中央政府
致力于
发展中国西南部的经济
在这一地区的地震期间
数以千计的儿童丧生在
倒塌的学校建筑的瓦砾之下
而其周围建筑则没有如此
很多父母相信
其主要原因是不够标准的建筑材料
和建筑方式
而他们愤怒的焦点则是腐败
北京对于发展重庆的雄心
将使其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
哪里有建设狂潮
哪里就可以创造财富
负责查处不法分子的官员
他们自己就是极易收取
回扣和贿赂的人
所以政府制作了这些视频
让他们相信犯罪对自己毫无益处
的确如此
除非你是行贿的商人之一
在今天的中国这是完全说得通的
第四部分《这是经济，蠢货》字幕制作：xslidian@GreatDreamers.cn
有技术有胆量在扬子江上空
数百英尺令人发晕的
钢梁上工作的人
可以挣很多钱
一天11美金
相对而言的高收入
数月里我们采访了这座城市
以它巨大惊人的形状来说
这是世界上此类大桥中最大的一个
700名工人，四年5亿美金
5亿美金
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不到3%
用于购买这些人的劳动力
高收入?
我们再说一遍
中国劳动力是廉价的
劳动力的廉价会带来惊人的经济增长
今天的重庆有六座大桥
到2020年将有16座
来自农村的移民很难估计
但10年后
这座城市的人口不只会翻倍
中国西南地区
有超过3亿人口
我相信重庆在未来的角色
将是西南地区的中心
文森特·罗是一位13年前抓住机遇的男士
他看到了重庆在发展
所以决定进入水泥市场
他大赚了一笔
罗现在把重庆的廉价富余劳动力
看作另一个投资方向
你是想让
3亿人摆脱贫困
这几乎是美国的人口数
但从商业角度来说同样也很吸引人
因为你的起点很低
如果你早点动手
当经济开始提升后
你会受益匪浅
这些就是正在建造这种经济的人们
农民工--
也许目前在这座城市里有
多达700万他们这样的人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拆掉贫民窟帮助建立
将在这里发生的巨大发展
还有一些破旧建筑
像腐朽的钉子一样站立在这些瓦砾之中
他们称其为“钉子户”
“想拆我们的家
就先杀了我”，她如是说
“把我赶出去，我只能去要饭”
“这是变相的抢劫”他说
她说：“我们是农民”
“我们没有退休金，没有工作”
这面旗是抗议的唯一可以容忍的标识
即便此时，警方阻止
当地报纸和电视台报道他们的抗议
当重庆这栋房子的主人拒绝拆迁时
描述此事的一篇博客引发了轰动
政府当局吸取了教训
这家人在房子最终被拆之前
拿到了一笔不菲的钱
我们在这里摄录之后
没多久他们就被警察请到
一个地方问话
她说：“我们没有选择”
“我们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情况
我们不想搬走”
他说：“我和我父母亲手建的这房子”
“我很多家人都住在这里
他们无处可去”
就在马路上
你抗议看到即将取代他们的
旧房子的东西
文森特·洛市区重建计划的开端
音乐和鸡尾酒庆祝售楼办公室的开始营业
最新的三室公寓
接近25美元一套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这将是这座城市里最好的住房之一
别期待钉子户家庭的抗议
能够使其延期
一堵私密墙壁阻挡了路人的视线
发生在重庆的一切
也发生在全世界的城市里
老邻居们被分了等级
事情很简单
这是改变中国面貌的庞大计划的一部分
新的发展计划和高大的办公楼
将取代他们的位置
新大城市计划如此雄心勃勃
领导者们已经建起了一座未来模型
占地面积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这是重庆吸引游客
和外国投资者的主要因素
这是多么光明的未来
发展进步很重要
李诗蓉是重庆对外
贸易委员会的副主任
她是这座城市最大的拥护者之一
但是我请她谈谈
经济发展的一些负面现象
有些人在示威
因为他们并不想让他们的旧房子
为了给新房子让路而被拆
有些人示威，他们说
“我们——我们的城市官员”
或者“我们的村干部贪污
他们收钱”
但是我想这种情况美国也有
你们有很多
是的，但是我们可以游行示威
但当我们美国有示威时
我知道这些人是为了什么
在这儿，这好像是个秘密
不，如果你发觉有示威
你可以去那里啊
不，不能去那里
不能，警察不让我们去那里
警察不让摄像机进去
这不是我的工作领域，我不知道
所以我想最好还是不要谈论这个话题
你要吸引外国投资者
来这个国家
我告诉你如果我是外国投资者
我会想知道“这会成为一个问题吗?”
中国还会有另一场革命吗?
我想一切都在进步
他的证据就是进步?
这次谈话
她说那可能发生在10或15年前
你可以看到变化你打开门
你可以看到每个方面都在变化
这是肯定的
没有旧体系的瓦解
空前的投资以及大量的能源
你不可能创造一个将带领
数百万人摆脱贫穷的城市
在今天的中国，能源意味着煤炭
煤炭意味着污染和腐化
以及世界上最糟糕的煤矿安全记录
稍后回来
《资本主义的人民共和国》
有一个长久性的深色覆盖物一种肮脏的雾
笼罩着整个重庆河谷
污染是中国大部分地方出现的问题
大部分原因是煤炭
大同在大城市外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这些污垢源于这是一个煤镇
这是繁荣的代价
没有经济增长，你无法带领
近十亿人脱离贫困
于是中国需要煤炭
没有煤炭，就没有增长
并不是他们不关心
困扰全世界的同一个问题
但在中国，经济增长压倒一切
污染，腐败甚至工人的安全
在煤炭工业所有这些问题集中到了一起
在矿工下煤矿之前
他们要听取昨天的产量数字
和今天的指标
然后他们咏唱几句安全口号
“我们只有一次生命”，他们说道
“安全是最重要的”
中国和美国
处于发展的不同阶段
即便如此，两国在2006年的
矿工死亡数字也天差地别
美国这一年的矿工安全情况很糟糕
47名矿工殉职
同一时期
中国矿工则死了4700人
他们咏唱这些重要的安全口号
是--
对他们自己当然这时其实是让我听
他们允许我们
和他们一起下矿
他们一再向我们保证
这是中国最安全的矿之一
看起来是的
这就像初学者的滑雪升降机
只不过不是向上走
而是向下一千英尺
通道又高又宽
受过强化加固，通风良好
你可以将其和美国的矿井
做一个合理的比较
在关键位置，有紧急情况下
使用的呼吸设备
在老矿区
头顶上有水管网
用来在通风设备无法正常工作时
用上面的喷头压制煤尘
但再安全的煤矿也是危险地方
而中国急需煤炭
中国的能源75%由煤炭提供的
残酷事实压倒了
一切关于煤炭安全
问题的讨论
再指责中国的煤矿安全问题
也不会有多大收获
他们知道我们的记录
他们知道1970年
美国每一千名矿工的死亡率
比中国今天还要高
他们的记录实际上已经改善了不少
但中国的安全记录无疑
依然是世界上最糟糕的
这是随着空间愈来愈小
我们所想到的
这里也更热
不间断的流水在冷却钻头
并压制煤尘
拿着测量器的这个人?
他的任务
是检测空气中危险气体水平
数字的上升和下降
取决于钻头是否在工作
如果数字达到100我们就得出去
在矿井里工作最难的是什么?
是空间小?
吸入煤尘?
“有些矿条件很好
有些很不好”，工头吴翔说
“一旦你习惯了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煤尘呢?
“煤尘对我们的健康有害
但我想没什么大不了”，他说
“只要我们使用面具和其他保护措施
我们应该会没事”
今年由于中国面临持续增长的煤炭短缺
中国农历新年的假期期间他们依然在工作
矿工们用塑料图标和照片庆祝
煤炭毕竟使大同成为这片
贫困地区中一个富裕的地方
一般来说春节期间煤矿会关闭十天
但今年中国很多地方
遇到破纪录的煤炭寒潮
你注意到大部分的舞者
是女性和女性在跳舞
男人都是矿井里加班加点
“我们响应国家需求”，他说
“一些地方不得不限量供应”
在春节期间工作
他们多付给你多少钱?
“三倍的工资”，他说
你妻子对此感到开心吗?
还是她宁愿你回家过年?
“她看到钱时”，他说
“她会开心的”
在这个矿井里没有镐和铲
高度机械化
也并不总是如此
2007年政府下令关闭了
一万多家无照经营的矿井
但煤价如此之高
煤炭需求如此之大
非法矿井的开发
几乎和政府关闭的速度一样快
北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给腐败官员送钱有奇效
这是工头吴翔
我们到他家时几乎认不出他
擦洗得干干净净，和家人一起吃饭
吴每月能带回家300多美金
对于中国蓝领来说是很大一笔收入了
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吴和他妻子非常节俭
他们是用现金
买下这套房子的
这是个干净的小地方全是他们的
没有抵押借款，没有负债
大同的一切都以煤炭为中心
几乎中国的一切都依靠煤炭
向这个城市提供照明
为工业提供动力
我们造访的那个矿井
每天能生产近5000吨煤
95%都供应给重庆
它是肮脏的燃料吗?
当然是
没有必要的污染控制设备
烧煤会污染一切
一方面
是污染，腐败和矿井安全
另一方面
是经济发展，工作机会和电力
在可见的未来是不可能得到解决的
《资本主义的人民共和国》
这是一条充满车辙和石头的单线路
路很长掉下山谷也许就没命了
但对于住在七甲溪的农民来说
能够在一个小时内赶到煤城大同
这条路是他们近来的记忆中
发生的最好的事
这条路是村民们长期艰苦地
向政府请求的结果
更重要的是，他们同意自己掏钱
这种请求经常被忽视
这就导致农村普遍动荡不安
去年
根据中国政府自己的统计数据
全国发生超过87000起有组织的
抗议和示威事件
大部分是在农村
因某种原因，政府引用了这个数字
但又一次地，绝不允许媒体报道
有时我听到农村有人很愤怒
有时甚至有示威事件
这里发生过吗?
他们说有
他们也示威过
但是政府基本上不感兴趣
去年雨水很少
我们没有水喝
我们求政府给我们挖一口井
但是政府说
每家要交800元
那是100多美元
很多家庭一年的收入
可能都不到100美元
政府来的人说
“你们要从下边的那个池塘取水”
你们不得不一桶一桶地提水
用于饮用和洗漱
你们不得不提水灌溉”
如果你们生病了呢?
政府会照顾你们吗?
如果你有钱，你可以去医院
如果没有，就等死吧
但他们依然坚持认为
生活比以前好多了
军队不再强行征召
我们不用再被赶离自己的土地
我们的确感激毛主席
他对这个已故主席的态度
让人感动，但却是错的
就是他在40年前颁布了
强制性重新安置数百万人的政策
这个村子最老的老妇人已经93岁
住在——这张床上
她的咳嗽逐渐严重
她需要接受医疗
我从来不去医院
也从来不吃药
我的家人担心我
但我不去医院
她现在年纪很大了
她经历过很多事
什么是最好的时候?
在中国最好的日子是什么时候?
现在
我们有足够的食物有足够的衣物
现在是最好的时候
看起来是出人意料的答案
但隔壁的样子
就像一个海市蜃楼一样向我们承诺一切都是可能的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在这个村子里
只有孩子和老人
其他所有人都在重庆工作
那是这些人能够挣足够的钱
建一栋这种房子的唯一办法
三个孩子对我们和我们的摄像机
好奇得不得了
大些的女孩在看着这个男孩
但是大些的女孩上了寄宿学校
她在那里学了一些基础英语
你父母在重庆工作
是的
但他们要支付你的学费
是的
是的那你和谁一起住?
和我奶奶
-和你奶奶?-是的
他刚刚把一块口香糖放在她头发上
你会上大学吗?
是的
是的?希望如此
很高兴和你谈话
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很高兴好的
见到你也很高兴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哦，谢谢!哦!棒极了
好极了
这里的老人
都不识字
所以这些孩子有上大学的可能性
才会显得如此神奇
这也是陈喜明工作的动力
让两个孩子接受大学教育
陈先生为店主搬东西
每天挣3或4美元
把她妻子在一家医院挣的钱
和他的一起加起来
陈家一年可以挣3600美元
其中3000美元要用来支付
他们二女的学习费用
不管其他人需要什么
他们俩人必须要用这600美元
完成一年的开销
一般情况下为了省钱陈和他妻子
每一两周吃一次肉
但这很正常
由于过年有10天假期
他们的孩子们一起回家了
这是一年中他们唯一一个全家团聚的时刻
别介意 里面坐不下
四个人
和中国所有地方一样
他们尽一切可能使新年餐更值得纪念
22岁的儿子陈宇已经考上大学
希望能继续上到毕业
我父母经常说
学习是我们这样的人唯一的出路
体力劳动是廉价的
只有教育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增长价值
陈家已经攒出足够的钱
送他们女儿陈玉兰
也去上大学
但她在学校不太如意
可能无法考上大学
我父母工作很辛苦
在学校学习不好，我感觉很难受
我不能达到他们的期望
他们期望我考上好大学
这样他们的钱才没有浪费
还不止如此
这是农民能够打破无休止的
贫穷循环的为数不多的途径之一
这是我唯一能改变我家庭条件的方法
因为我们都是农民
我家人知道的很少
他们无法保护好自己
可能很容易被骗
大多数村民没有接受过教育
也没希望能够让他们孩子接受
当宇说农民很容易被骗
有人赞同
身处重庆最繁华的地方
有种感觉不断涌来
一些人富起来的速度太快了
在市中心一家商店有一个皮带柜台
每一根的价值都比搬运工陈先生
和他妻子一年花费在食物
衣物、住宿上的钱还多
那条腰带6700元一条
大概是800美元有这么值钱的腰带吗?
当然，当然值这么多
他们之所以贵，是因为材料的质量
你的腰带多少钱?
他犹豫着承认
他的皮带花了4美元
你会给自己买一根这样的腰带吗?
现在我没有能力买
但当我有能力时我会买的
什么时候有能力?
他猜大概要十年时间
我们然后跟一位女士交谈
很明显她有能力在这里消费
我只是在看男士腰带
即使在美国
我也不会花这么多钱买一条腰带
谁会买这种腰带?
我们知道这是城里最好的商店
质量非常好
来这里的人只买
不问价
介意我问下你丈夫是做什么的吗?
-房地产商-房地产商?
重庆的房地产
商人和失业人员的经济差距
大到如此地步
这种不满也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们去了重庆的职业介绍所
上面张贴的工作一个月只有70-180美元
这个男人自己提出了
地产商和腐败问题
地产商和官员们
勾结在一起
政府以低价买我们的土地
高价卖给地产商
当官的把钱存入外国银行
这样等社会主义制度完蛋时他们就据为己有
他提到一个特别案例
曾经登过重庆的头条新闻
一名政府官员，王政
被判处收取七名地产商
和承包商的贿赂
他所说的这名政府官员
被判处死刑
那土地开发商呢?
土地开发商没事
他们继续做生意
他说的完全正确
实际上，他已经指出了致使
中国今天腐败泛滥的原因
《资本主义的人民共和国》
那些穿着漂亮礼服的人
穿着舞会礼服的女士们
他们唱的主题
就是腐败
或者更精确地说是推动廉洁政府建设
她们唱到：“我们
“和人民心连心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中国官员们乐不自禁地给我们这些在电视上，公园里
剧院里不断播放的视频
也许因为翻译的原因会失去一些东西
但那些背景舞蹈者们发烟器
这些可爱的孩子们都在
进行一场反腐败运动
用任何语言来唱都没用
腐败多年来一直是
在中国做生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百利通公司
美国割草机和吹雪机生产商
拒绝遵循这种规则
吉姆·马尔索负责百利通在重庆的
运营
我说过我们绝对要改变的是
向政府官员行贿
据我们所知，其被称为红包
你把钱放进红包里
交给政府官员
格伦·王是马尔索在这里雇用的第一批人之一
他是总经理
王喜欢为美国公司工作
并认为这是和在中国公司工作
完全不同的经历
最大的不同
是美国公司
他们强调：“合法做事”
然而有三家公司
在竞标一个合同
其中一家接近了王
MARCEAU：那家公司的董事长
平视着格伦的眼睛说
“告诉我其他两家公司的标底
让我打败他们
如果你告诉我，我就给你20万元”
-相当大一笔钱-相当大一笔钱
超过两万美元
王立即拒绝了他
政府正在通过严查其自身的官员
来解决中国的腐败问题
判处官员有罪的视频
总是吸引很多人
仅2006就有24000名官员被捕入狱
所有的建设，所有的新工业
所有的外国投资
不计其数的诱惑摆在那里
这些男人女人
有权利发出传唤书的城市检察官们
和其他人一样脆弱
这也是他们被要求观看这个视频的原因
这比遭受鞭打更让人难受
当你戴上手铐，当你走进监狱
你才意识到你所付出的代价
这个视频实际效果很不错
强有力的影像，煽情的音乐
还有那些因贪婪
而错判后果之人的感人台词
我被带进这个房间
老婆孩子都来了
小外孙子到跟前认出了我
他说：“爷爷你为什么剪掉头发?
为什么穿这种衣服?
你以前穿的衣服多好”
这些话是一个小孩子说的
这是最难以忍受的地方
实事求是地说
中国法庭没有无辜假定
没有陪审团的审理
受贿或收取回扣超过大约
14000美元的官员
将被判处死刑
这也是前政府官员
王政所经历的
他收取了七名地产商
和承包商的总计
一百多万美元的贿赂
刘誊清是重庆反腐办的
领导者
这个办公室只处理共产党官员
贿赂他的人之中有多少
被起诉?
有些人受到了惩罚
但是我现在不方便谈
这不是很难的问题
我只是问这些人有没有一个
因贿赂王而遭到起诉
对王政这件案子来说
我的任务是进行初步调查
当涉及到犯罪层面
就是司法机关的责任了
包括调查贿赂他的人
王没有被判处死刑
而是无期徒刑
他曾说出一个贿赂过他的人的名字
这些就是
建造商场和高楼大厦的人
我们可以看出没有一人遭到起诉
一个都没有
姜义华先生
资产总值163万元
我读出了他们的名字
以及他们贿赂的数额
使得叹息的刘先生最终承认了明显的事实
地方政府
不想吓跑大投资者
我想重庆必须从整体
看待发展
我们考虑这一类人
这是我个人意见
中国的情况
和西方不同
尤其是
中国仍处于发展的初期阶段
换句话说就是双重标准
当一起案件牵涉到一家公司
尤其是一家私人公司
你不得不考虑
他们行贿的原因是什么
这就变得很复杂
所以对于这类事情
我们不得不十分谨慎
很简单但依然是一张特别通行证
完全是一种片面的执法
其前提是任何对商业有利的措施
是的中国已经取得了历史性的功绩
她使三亿人摆脱了贫困
在不到一代人的时间里创造了一个庞大的中产阶层
当经济以每年
10%的速度增长
当数以百万计的人有了工作
腐败的还能有什么威胁令人惊奇不已
百利通的老总
想起一个例子
当政府开始向一家
大型私人公司施压
要其纳税
他说：“我有20万员工
我是亿万富翁
如果你要我开始纳税反正我钱挣够了
我就关掉所有工厂
而你就多了20万失业人员”
政府说：“好好好
就当我没说”
杠杆和影响力的优点
在资本主义系统里富人二者兼有
但即使是穷人也有一些杠杆之力
政府数年来都在试图
把这个人从这里赶走
然后把这片地卖给地产商
四年了
在他们开始把人们赶出家园之前
为什么不计划得更好一点呢?
他说政府已经出了几次价
最近的是大约7万美元来买他的地
但那不够 这个老人说
不够他买一栋
足够他一家人住的大房子
现在他就是不走
他知道他有谈判筹码
他在等政府
提高出价
但是当这位想让你别挡道的人
已经连续四年出现在福布斯富翁榜时就有些棘手了
我们所有的银行家都在弯着腰
想借钱给我们在中国发展项目
文森特·罗在上海最著名的项目之一
叫做新天地
他的公司推平了一个贫民窟
并建起了一个西方风格的商业中心和住房建筑群
罗的点金术使他获得了重庆一块特许地皮
哪一个国家会在自己的宪法写上
“经济建设
是整个国家的第一要务”?
是中国
那意味着其他在西方
认为很重要的事情属于
次重要地位，比如
人权
并非一定要如此
但你总要从起步，泰德
在做其他事情之前
要让经济先行
当然在西方媒体上
你会看到很多批评人权的评论
我也不满意这个人权状况
但问题是她在进步
我们想为发展而重新安置的居民
为了我们的项目
他们没有任何土地所有权
他们甚至没有一张契约
但我们不得不补偿他们一大笔钱
让他们搬出去
而且政府坚持这一点
有些不想搬走的人
他们被称为钉子户，对吗?
坚持不走的那些人
他们最后得到了一大笔更多的钱
就像前不久在重庆的一个人
受到了国际关注
出现在一些西方媒体的封面上
很多人知道他们可以利用
国际压力
但那不是文森特·罗的问题
是政府的问题
目前，这场交易是这样的
政府很高兴地把脏活承担下来
迁走一些“租赁户”以换来摩天大楼
最终让数以千计的人得到工作
有房住，而且开心
像文森特·罗这样的人和他的公司以及其他公司
正在以世界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规模
向人们兜售生活方式
本·伍德是瑞安房地产的建筑师
年轻人——非常特别
他们的生活
他们认定自己的生活会更好
的确如此
他们在买车
第一次购买公寓房
这是一个全新的产业
如何让中国这样大规模的经济体
如此快速地发展?
只有商业领域能做到
现在经济
发展如此稳定，如此快
政府甚至说
“我们可以放慢些”
这是事实
几年前，胡锦涛主席宣布
中国需要成为所谓的和谐社会
从只关注经济增长
到关注社会问题
这如何做到还有待观察
目前，没有医疗保障系统
没有社会安全
没人照顾老人
除了他们自己的孩子
而他们则希望能找份工作
事实上，只有我们西方人
仍然视中国为共产主义国家
今天的中国肯定不是社会主义
实际上很多西方国家
比中国更加社会主义
举些例子
在欧洲，你随便说
法国，德国
都是很好的国家他们更社会主义
所以中国看到的是我们看到的经济增长
因为政府
是世界上最亲商的政府
不是这样的
他们需要提醒自己
和亲民主一样
根本不是那样的
数百年来外面的人
一直想学会中国的变脸技术
这种变脸技术
的确被用在了
四百年历史的川戏的
演员们身上
他们是怎样做到的实际上被认为是国家秘密
也许很合适，一个国家
数个世纪都欢迎外国人的国家
把自己封锁了起来
仿佛在保护自己免受致命疾病的侵袭
今天的中国有些左右为难
她很明显引入了资本主义
作为自己的经济理论
但中国对自由市场的认可
和政治自由完全不相关
所以中国公众在
地震之后所做出的反应
会创造震撼世界的效果
一些自发性的在现代中国完全新颖的东西
在地震中出现了
个人慈善行为
私下组织，资助救援行动
未受管理未受控制的行为
和共产党或中央政府无关
因而很可能在地震带来的情感冲击逐渐消失
和奥林匹克运动会结束之后
再次受到抑制
[谨以此片献给我们的朋友和同事约翰·亚历山大(1981-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