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垒风暴
你看任何一座堡垒
分析它的特征
这一千年来没有变过
一，位置：
在高原一个可以监视领土的地方
二，保安：高厚的墙
要够强去抵挡正面攻击
三，驻防部队： 受过训而肯杀人的手下
四，一支旗子
告诉你的手下： “你们是兵那是我们的旗”
告诉他们： “没有人能够抢我们的旗”
再把旗升高，让人人看到
你就有个堡垒了
这个堡垒和其他的唯一分别…
是其它的是为防止被人进来而建
这个是为防止人们出去
把球给我！
把他妈的球给我！
长官？
长官？刚收到一个出入指令
给皮礼上尉
我接吧
是个甲类调动
让我看
挑你死黑鬼！
打球吧！来
一七零零时？
不，我们准备好了
只是太突然
你真的能确定吗？
好，唔该
长官？
千真万确
他在一七零零时入来
今天一七零零时？
他们是这样说
我不明白，审判今天才开始
他认罪，入狱十年
他们尽快把他运转 算是一种礼貌
礼貌？
他们应该以他命名一个军事基地 不是送他来这里
天，是瑶箭.艾云
我们有栽决，有宣判，有囚犯
我们要做我们的工作 无论喜欢与否
但要我们提高警觉，不是吗？
护卫队到A闸接囚犯
我说一个星期
-然后怎样？ -然后他自杀
军审不使他崩溃 这地方也会
一星期
六包
十包就可以
-好，十包 -来了
第伟禾先生，十包 一个意见独特的人，有其他人吗？
你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来，像四强决赛似的 十包一格，谁要玩？
我不肯输赌一个人会不会自杀
太恐怖了
看他，不止一星期
八星期？十星期？多久？
八星期
还有人吗？
你是冷血鬼
我不是输赌他人会自杀 只是放赌盘
-华理斯？ -请讲
-A类调动正在进入犯人接待单位 -收到
皮银包一个
-家人相片？ -我女儿
-外孙 -你想带着它们吗？
是经许可的
多谢你
一套锁匙
眼镜
我要你的戒指
唔该
其实你可以带着 学院戒指是许可的
三星徽章，两套
就这么了
长官，犯人艾云在外面
五分钟
你想的话可以放下
-你在和我说话吗？ -是
我知你在想什么 是我向你敬礼还是你向我敬礼？
答案是两者都不是
我的手下向我和他们同僚 依级数敬礼
但犯人之间不准敬礼
首先，你肚饿吗？
不饿
真的？逢星期一晚 吃茄汁碎肉饼
一定有庆祝的原因？
是啊
我可以请你喝柠檬汁吗？
多谢
立即送到，长官
如果你走过来 我向你介绍这里的布局
我们现在在行政大楼
那座大厦里是监仓排
你和其他囚犯会在那里住
隔篱是洗衣房 我编排了你在那里工作
那是以前的监仓围墙
那是一八七零年的旧监狱 唯一剩下的东西
我认为保留一些历史很重要
所以叫囚犯们重建
他们似乎喜欢这工作 引它为荣
长官？
请放在桌上
请
走吧
每一个囚犯初来时 我都亲自和他们会面…
平时在楼下
我会问他们
你在堡垒的时候有什么期望？
没有
只是受够刑期便回家
那是最好的答案
我现在有个现在看来 会好像很奇怪的要求
我搜集了战争学中最重要的书 包括…
“领导的抱负”
不知你肯不肯帮我签个名
当然
唔该
皮礼上尉
是，长官
两分钟
真突出
真是个精彩的展览 不是吗？
对
那是个西劳战役里的 战用“米尼”子弹
格兰在西劳损失了一万三千人
你认为这个可能杀死其中一人吗？
不可能知道，你呢？
我是说，你搜集东西吗？
不，只有我去过的国家的几个辅币
我父亲不喜欢军事文物的搜集
一定影响了我
任何搜集这些东西的人从未蹈足战场
对他来说西劳“米尼”弹 只是一件文物
但对战争的军人来说
是把一个可怜虫 弄得很痛的一粒金属
我找不到你的书
下次吧
请让我来
长官，五点熄灯 我应该等吗？
不，我们….
我们谈完了
囚犯亚基立你在做什么？ 你不可以像他致敬
这人没有军阶
囚犯之间是严禁敬礼的
是，长官，但我在向你致敬
-把囚犯们押回牢房 -是，长官
多谢你招呼我，上校
不用客气
全部向后退一步！停！
这是C座！
你住在345号
隔日可以冲凉
等等
正衰人，我要杀死你！
排队时不能超越黄线
日头你可以在这地方 花洒两边都有
那些星现在毫无意义了！
出了圣经外 你可以在囚室里有一本书
上去转右
将军，我输赌八包 说你捱不到三星期！
每星期一可以有访客
345号到了
开345
好了，将军
我听说他杀了一个小队
对吗，将军？
零六零零时起身
-你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进来了？
关345
你杀了多少人？
欢迎光临堡垒！
长官？
艾云囚犯，进了囚室了
他真不同凡响，是吗？
你想听尾班报告吗？
-人人都在他们应的在地方吗？ -在，长官
算了
很好，上校
还有其他事吗？
明天，只摆一个篮球出来
什么鬼事？
你撞板了
黑鬼，你做什么鬼？
不要他妈的碰我！
来吧，衰人，走！
三对一赌矮仔赢
杀死他
-你做什么 -不喜欢就走！
-你有病，耶慈 -你要赌一份吗？
看见多么容易控制人吗？
有人应该写篇文章
等等
来
完了它
响号
伏在地上！
所有人继续伏在地上！
吞伯，伏低！
我无意的！
吞伯，他妈的伏低
是，长官
“我不知，但他们告诉我”
我什么都无做！
“这老黑鬼和金一样好”
伏低
“报上名来！”
-看路 -算啦，你
别担心，我们迟些再说
-你这死黑鬼 -什么？
-你听到我说话！ -看着我说，你这白衰人！
闭上你的捻嘴！
你在搞什么鬼？
我说，你在搞什么鬼？
-灰浆太稀 -别担心
-不关你事 -镇定些
闭嘴，不然我插这个入你条颈
随便，他们再掷你入去单独监禁
全部都很稀
不要担心
我爸--
-说出来 -我爸爸是石匠
你爸建了金字塔我也不管 白人才能建墙
回到你墨西哥人的工作 在我打你之前，拿石头给我
不会硬化的，保佩
我刚说什么？
我们只是为了不找麻烦才做这份工
不要我再告诉你了 你这白痴捻样！
-走他妈的开！ -保佩，停手！
啊，大英雄
不要担心我单独监禁
你好
你可能不记得我 我在湾战时是你的手下
汤玛士.班纳 第三十三医药单位
对，其实我叫李.班纳 但也差不多
我记得你是因藏大麻被捕的
对
份量不多 你不会因为那样被送来这里的
不止这么简单
吞伯！
我带了止痛药给你
多谢
我有一次被真子弹射中也没有这么痛
真子弹有这个好处，他们直插入肉 没有打中那么多神经线
坏处是真弹会整死你
当然，橡皮弹也可能整死人
是个很坏的坏处
医生，我会得到紫心徽章吗？
一定，我试试拿多些止痛药
你知道永达玩这“一个篮球”计
来吧，老兄
将军，长官
不要叫我长官，我不再是将军了
-我们起码可以跟你说话吗？ -说什么？
你在国防部还有朋友 可以跟他们谈谈
我对主题不太清楚
今天发生的事时常发生的
-你是指有暴力？ -对
在一个充满暴力犯的监狱里？
-我们不是这意思 -今年有几个？医生
十三人伤，其中是一个危殆
不要发他妈的牢骚 听听你们
他只给我们最基本医疗设备 不及水准的服务
不及水准的服务？
-是，不及水准的服务 -这真是太糟糕
我有个朋友在河内维修 自己裂了的手臂骨
你不能比较 三十年前在外国的战俘营--
对，不能比较
我带领过真兵渡过更困难的程境
但你们不是真的兵了，我也不是
也有发生谋杀
橡皮子弹打中头，必死无疑
旧年有两次有人被打中头而死
什么证据都没有
这些是射击专家在近距离开枪
他们说那人一转头， “砰！”
不是任意行动 你得罪了永达，你就死
当你服了一会战役后
生命就变成相片
大部份是恐怖的
但不是全部
三年前在波斯尼亚 我带领一个小队经过一个小镇
看见些有趣的东西 一个老人坐在炸毁了的骑楼…
和他的孙在玩骨牌
我看见以后，我想： “轮到我了”
我当时应该退休了，但没有 我接了最后一个任务
是个错误的选择
所以我不干了
我不再和任何人 任何事拼命了
我服满刑期…
回家，希望坐在骑楼
和我从未见过的外孙玩骨牌
我他妈的怎样告诉你，医生
你叫一个三星级将军做“老兄” 为什么不叫他“契弟”？
注意，图书馆今晚提早 在一七零零时关门
-我赢的东西呢？ -在你囚室里
-小心，二五仔 -挑你
没事吧？
我的手下说你的屁股很好看
一二九号拖了很久 又满是藉口
-拖了多久？ -三星期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现在就告诉你
那是个很糟糕的栽判
细声点 这里全部是很糟糕的栽判
你怎么了？
我们输了，二十二比二十
陆军海军足球赛
九二年毕业
我是小孩时见过你一次
一九八一年 在白宫欢迎战俘归来的庆典
我爸爸和你在河内作战
-你叫什么？ -耶慈
森姆.耶慈
对
一个好人
他才不是
捱了三十年，人人都是好人
这是法律
你爸爸怎样？
-各位注意 -他死了
-以下囚犯有访客 -发生什么事了？
他回家了
艾玲活，艾云….
你迟到了，只剩五分钟 去找你的访客
只剩五分钟
瑶箭.艾云，三星将军
-你讲少 -不，是真的
萝莎莉？
-你来了真好 -多谢
很难找吗？
我错过了一个转弯
总之见到你就好
-亚宾好吗？ -好
学校好吗？成绩如何？
爸，他只是一年级
-你有他的相片吗？ -没有
我的那张是两年前的 他一定变了很多
你好吗？萝莎莉
爸，听着….
“爸，听着”？
我做不来
我不能和你谈天说地
我一路开车过来都想着 我要说什么呢？
除了天气和“亚宾好吗”之外，我…
想不出来
我是否威迫你？
威迫？
军人爸爸是有这个缺点 但我试着不是这样
你根本没有做过爸爸
天，对不起
我不是来发牢骚或虐待你
你是个伟人
对国家作出无限贡献
-但是？ -没有“但是”
没有“但是”
只是，我不应该在这里说
这里是我现在唯一有的地方
你为什么打给我，爸爸？
我们互不相识
你以为会怎样？
我每个星期天带亚宾来 我们谈话时他坐着填颜色？
以前有一个时期…
我二十岁时，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但，那些日子过去了
探访时间到了 请结束你们的拜访
-不够时间 -来，走吧，各位
抱歉，你要在这地方
我祝你事事顺利
祝你事事顺利
原来你已想到要说什么了
是
我可以写信给你吗？
我有想告诉你的事
我一年级时成绩全是甲等
午安，长官
不要这样称呼我 我不--
放低手
-长官，容许我说话 -什么事？
我只是想说…
欢迎光临堡垒，长官 有你上来真好
“上来”？你以前是海军的？
不，海军陆战队
你被捕时是什么级数？
不是上校就是下士 我猜是下士
是，长官
你为什么在这里？做了什么？
就是这样
我什么都没有做
他们搞错了
好
我很严重地…
伤害了一个人
你来了多久？
两年
-还有多久？ -四年
八个月，十一日
这次搞错
就此一次？
是的
你生命的一天？
慢慢来
你有的是时候
只是五秒钟
你做了海军陆战队两年 做了五秒钟暴力罪犯
是，长官
依我的计发 你几乎是海军
大概是百分之九十八
-是，长官 -为什么不以行动证明？站直
用手拉头发，算是什么？
敬礼
我想不是吧
-你知道敬礼的来源吗？ -不知道，长官
是中世纪传下来的
两名武士在马上向着对方走 把面甲提起
露出面孔
意思是： “我是这个人， 不是敌人也不害怕”
敬礼代表尊敬，对自己，军队 和国旗的尊敬
长官，你要见我？
长官？
来
看这个
-天呀 -不要
在战争学院
他的名字是用崇敬的语气说的
好像每一个字都象征着当兵的神髓
而他现在在这里
带领着个一人兵团
那个口吃的猴子
我不忍心看下去
我不是和亚基立 讨论过敬礼的规条吗？
是，长官
再有效地…
提醒他
放低手
放低
-你不需要这样 -你在做什么？
他不需要这样
-退后 -我知道怎样惩罚军人
-继续受罚 -惩罚完了
我警告你！
囚犯，放了他！
你不要降低自己
好了，够了
所有囚犯继续伏在地上
不要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这名囚犯干涉入亚基立囚犯的体罚
艾云囚犯，我明白到这里来 对你来说是个很大的转变
从战场率领千军万马
直到没有战争 没有人跟从你一定不容易
但我的要求你学习这里的 运作方式
给其他人作为例子
我们不准敬礼 亚基立在敬礼
他要接受处分 你当然明白
-把囚犯押回囚室 -是，长官
长官？
囚犯可以说话吗？
可以
根据行为手册
任何从日更开始的囚犯体罚
不可超过下一天的早晨响号
你绝对是对的，多谢你提点我
上尉
艾云囚犯
在任何形式下囚犯均 不可与军官发生任何身体接触
你违反了美国军人监禁措施行为手册
是一定要受处分的
发生什么事？
永达罚他搬石
他捱不住吧？
不可能，三赔二
石头每块重十多公斤 到中午的温度接近30度
相对湿度百分之二千 他捱不住的
这星期人人都无拖欠了吗？
是，我们可以开始
我赌二倍一反方 他没有办法捱的到的
谁要赔十包？
正还是反？
饮些水吧，你脱水就会跌低
可以脱衣服吗？
上尉？
如果你想，你可以脱衣服
那是什么？
电棍伤痕
他在那里多久？
六年，可以四年就放
他们让他退休 但留了六年
他不肯丢下手下就走
将军，你做得到的
你看来很累了 长官，放弃吧
不要听他说，长官！
来，将军，出力！
来，还有一块
你做到的
-跌倒了！ -是你绊倒他的，保佩
有人推我！ 算了，他跌倒了
看着我
跟着手指
完了，你欠我三十六包
-几多只？ -四只
今天星期几？
星期六
他没事
是，长官
惩罚是整天的工作
石在哪里无所谓 你要继续
他把整堆都搬了
再搬回去！
赌局仍然有效，七赔二赌输
妈的蛇蝎心肠！
不钟意便不要赌
-四包赌胜 -四包赌胜，是亚基立
有谁赌十包？
他们不肯响号
这样不对
狗娘养的！
各人去囚室数人头，快！
囚犯要回到囚室数人头
你为什么要受这么多苦去帮他建墙？
这不是他的墙 是你们的
艾云囚犯，走吧
首领要见你
他们帮你疗伤了吧？
有
额的伤不太严重吧
我没事
对不起，这是受罚后的一般镇静剂
希望你明白 我是为他们做的
-他们？ -是，给他们看
你是和他们一样
你的新朋友亚基立用钉头 锤打他的领队
在一场所谓镇怒之下
我一有怀疑…
或有感情作祟
我只要打开一个囚犯的纪录 看他做了什么
我见他做得出的事 他最坏的一面
那使我的工作比较容易
也使我更清楚我的任务
带他回囚室层
等等
带它回345号囚室
好，班长
将军
你赢回来的
我赢的？
亚基立为你落了注
四包七对二，两包十一对一 总共三十六包
你有可能因为在自己身上落注 而被剔出名人馆
亚基立下士
你可以分派给各位吗？ 我不吸烟的
多谢长官
你是赌王？
我不赌的，我只是计数
-你在办理一个我自杀的彩池 -对
还有位剩吗？
有一个：九星期
-加入要多少钱 -不可
你会为了赢钱而自寻短见
我不会
如果我在自己身上落注 只会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