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直路弯
哈罗露丝
哈罗黛娜
我去找他
我们等你
艾荣，植艾荣
植艾荣
露丝两个钟前出去了
我有大声叫露丝吗?
我不是找她
我今日未见过艾荣
我有问咪?
老植，你迟到
老友，入来呀搅乜鬼呀?
搅乜鬼呀?你究竟在哪?
我什么都睇不见
老友，这里
睇住行呀
你在搅乜鬼
无情情躺在地上
傻呀?你一个钟前该去到酒吧
什么事?
天呀，艾
黛娜
911几号呀?
放低电话，黛娜
你究竟搅乜鬼?什么?
我要打去酒吧说
我们不去了
你癫
有人中风呀
艾荣，你中风咩
-黛娜，放低电话 -但…
爸爸?
你们在吵什么?
你们．对我爸爸做了什么?
有无搅错
爸
你无事吧?
亲爱的，我需要人扶我起来
我先去酒吧，转头回来
好啦
我不去
爸!
我不去
爸，你答应过我
植先生，请除剩内裤
穿上袍子
去叫医生过来就好
你喜欢雀仔
我做蓝鸟…的雀屋
很好
彼得…
彼得…的五金铺…有我的雀屋卖
唔，我下次去一定留意
不要手术
今早你跌倒起不来
是你盘骨有事
你需要用助行架
不要助行架
好，那加多一枝手杖
你视觉模糊
可能是糖尿病引发
我想做些检查
不检查!我不够钱照x光
我见你吸烟
估你是早期肺气肿
你循环系统又有问题
我担心你的饮食
你若不尽快改进
後遗症严重
这个是．红屋顶
露丝，又做了一个靓雀屋
我想下一个屋顶油蓝色
好主意
医生怎么说?
他说我长命百岁
我要去铲草坪
爸，等我做
我做就可以
废物
我们今天不能铲草
有风暴来临
我最爱闪电暴风雨
爸，我也是
哈罗…是露丝
赖尔叔…惨啦
几时?我跟他说…好
好…再见
波比
说赖尔叔中了风
爸?
无，波比，他没说什么
他们都很顽固
我记得是更久之前
88年
7月7日
波比，我好记得日子
我不知他有什么打算
露丝，亲爱的?
我要跑一趟
露丝，我要跑一趟去见赖尔
但是，爸
你怎…?
我还未想到
第一、你视力不好，不能驾车
第二、赖尔叔住在
威斯康辛州，那是
三百七十里外的路程
你要在公路上过夜
况且没有巴士到锡安山
三、你盆骨有事
站两分钟都艰难
你想站起来
这是你站起来发出的声音
四，你已73岁…
你出生时
是古列治
做美国总统的时代
爸，你已73岁
我又不能开车送你
露丝，我仲未死
爸，我们在做什么?
开大食会吗?
哎呀!我最锺意!
我也是
在那里开?
什么那里?
你不是搅大食会?
我没有
我以为你搅?
我?
那么多德国肝肠…
噢!很多呵
我爸爸出门需要的
我爸爸要去
去威斯康辛州
我问他怎去…
他什么也不讲
威斯康辛州，开party的好地方
我讨厌吃这肝肠…
艾荣，你有3个5加仑油罐
15加仑汽油
你要这么多汽油做什么?
你正一八卦公!
讲得好!
我要买那家伙
什么?那长钳
天呀!艾荣
那是我私家钳
怎样?
天呀!艾荣!我虽然有两个
我觉得5蚊就差不多啦
艾荣，这长钳好鬼好用，我…
怎样?
艾荣，可遇而不可求!
我要两个月至订到货
唉，天呀!艾荣!
10蚊!
成交
你要长钳来做什么?
钳罗
天呀!爸爸
听听那谷仓的旧升降机
是收割时节
那拖车
太重了，那只是铲草车
你要开…
铲草车…去另一个州?
露丝，我一定要去见赖尔
我要独自上路
我知你会谅解
我想是吧
露丝，看看天空
今晚的星星很灿烂
那老懵董艾荣
在驾驶他的铲草车
艾荣，你搅乜东东?
有无搞错
艾荣，我就怕你
在路上给人撞翻
他不会过得了石穴
我引擎有点毛病
你这架究竟系乜家伙
是一架力士，可否载我入城?
我载你到石穴
这是阳光旅行团上来吧
我到那里找人帮你很感激
我的爱华也喜欢骑着他的铲草车
喂，快来呀
快来
真可怜
小型型货车…的人
带爸爸回来
我一定得去美容院
什么车?
福特
你爸爸为何拿着枪?不知道
我上次不是卖那架旧力士给你吗?
对吗?
是呀
你要用力士来换一架新的吗?
不，我相信不会
彼得说你尝试用它作特殊用途
还有这打算?
阿汤，我仍有这打算
叫植艾荣改变他的决定
简直晒气
我要告诉你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聪明人
多谢你，阿汤
直至现在
什么年份?
66年
是高拿引擎来的
以前是拿来做配件
新零件一到便马上更换
内部很好
无花巧，有内置变压器
性能好?性能好
阿汤，我实在只有325蚊
我只有那多
我接受，艾荣
我们去办手续吧
还有一点
如果知道上手主人
会更了解它状况
你知道谁是上手主人吗?
当然知，我罗
好极
我搭不到顺风车
你饿吗
有什么吃?
肝肠
肝肠?
肝肠，要试吗?
-这支棍子好用 -唔该
咁大旧垃圾!
吃你的啦，大小姐
你在路上多久了
我大半生都在路上
你那里来的
罗兰士
老婆在那里吗?
儿女呢
我太太法兰丝生14个
有7个尚在
我女儿露丝与我同住
法兰丝81年去世了
你家人呢?
你离家出走
你上路多久了?
5个月
我要去探我哥哥赖尔
我说要去探在锡安山的哥哥
在哪里?
-威斯康辛 -噢
过了这个州
蠢老头
你从没见过吧
怎会有人戴那么愚蠢的帽子在头上
我听说威斯康辛州是个开party的好地方
相信我没机会去
拖车里有张毡，不如你去拿?
我家人恨死我
要是他们知道我怀孕了肯定恨死
你没告诉他们?
没人知道
连我男朋友都不知道
他们可能恨你
但不至于想失去你
或你的“小问题”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有瓦遮头，有暖笠笠的床铺
总好过
同一个坐铲草车穿州过省的糟老头
一起用支棍子吃热狗
我女儿她…
好多人说我女儿迟钝，但她不是
她头脑敏锐
打理家务井井有条
是个好妈妈
她有四个孩子
有晚，别人替她照顾小孩时
突然失火
第二个孩子严重烧伤
虽不是露丝的错失
但州政府觉得
她无能力照顾孩子
於是将孩子带走
她没有一天不挂念孩子
我的孩子小时候
我跟他们玩个游戏
每人派一支棍子
然后叫他们
将棍子折断
当然很轻易办到
再叫他们把棍子绑起来
再尝试折断
这当然不成功
然後我说
那就是家庭
你不如睡拖车
我睡这里就可以
不，睡这里看星星
可助我思考
喂，唔该你
嘩
谢谢
什么?
喂，你好吗?好!
你的
喂，爱莲
年轻时不会想到老年
不应该想
老年必有好处
我想不到眼又盲耳又聋有何好处
但同时又觉得
活到这把年纪，有乜未见过
我懂得将小麦与毂壳分开
将不重要的忘记
来吧
艾荣，老年最不悦意是什么?
最不悦意是
就是记起自己年轻力壮的时候
小姐，我可以帮你吗
你帮唔到我，无人帮到我
我试过开车头灯
试过按喇叭大声叫
我打开窗
拍打车门
将音乐开到最大声
我祈祷
我向众圣人祈祷
但白费心机
我什么都试过但仍然
个个星期，最少撞倒1只鹿
13只鹿
7个星期撞倒13只
每天来回都经这里
日日如是
每天4o里路程，来来回回
我要开车上班下班
它们从那里跑出来?
它死了
我好喜欢鹿
他们确实会拣地方做演习
哗，乜东东
铲草车
先生，你无事吧
先生，好彩架车无翻侧
我想引擎带断了
其实不足为奇
你那拖车没有刹车掣吧?
先生，我替铲草机厂工作30年
你真不应该用铲草车拉着拖车冲下山
何况是那种山
我是丹尼
植艾荣
我们把车移到一边
看看损坏程度
推到路旁
你无事吧?
无事我们返去演习
唔该
睇睇架铲草车
这是那一年，65，66?
坦白说
艾荣，你今晚肯定边度都唔驶去
右边推动带坏了
变速器又有事
-你打算去边，艾荣? -锡安山
威斯康辛州锡安山?过了牧场?
要再行60里山路
越过密西西比河
锡安山有什么?
我哥哥住那里
为什么不开车?
我无牌
他不能去探你?
他刚刚中风
你从那里来
西联?
-鹰眼? -不
下会是新咸敦吧?不可能那么远
你长途跋涉而来，对不对
没错
爱阿华州罗兰土
罗兰士?那是石穴西面
你在路上多久了
10月8号
五星期，我9月5号离开罗兰士
你睡在裏面
这是我流动的家
你在那里宿营?
原野，我晚上不赶路
你一个人不怕吗
到处很多怪人
二次大战在战壕里都未惊过
在玉米田有什么好怕
你不妨在我们後花园扎营
直到我们把引擎修理好
你可用车房内的浴室
你真慷慨
相信我的车也无意见
这样应该可以是吗?
多谢你们帮我
预测会常落雨
你也不想被困在拖车裏
我造一些木制手艺
我想你会想挂些鱼在帐篷上
我女儿也造木制手艺，她造雀屋
那很好
你弄好了吗?应该好了
你好
我想打个电话
当然，入来
我要打给女儿
汇报行程
无问题，请入来
不好意思麻烦你
不过，你有无线的电话吗
欢迎你入来
我在外面打就好
请随便
你可以在厨房随便坐下来
慢慢谈
我们可回避
让你谈私事
在这就可以
区号是否依然712
不，艾荣，你落了山就是319
你要先打1再打区号
唔该
哈罗露丝?
爸?
爸，很高兴你打回来
修理铲草车所费不菲
看来他付不起
我就不会开这老古董去邻镇
哪只是架铲草机
退休金的支票
收到了
-露丝，可否把支票寄来? -好
他平安落到山脚已好够运
本来可轻易要了他的命
对
他不很强壮
你见他用手杖走路?
爸
我有笔，爸
到密西西比州後山路险峻
你就开车送他吧，只要半日，无问题
丹尼，你是个好人
所以我不管我妈反对都嫁你
爸，我好挂住你
我爱你，露丝
我挂住你，爸
再见，爸
艾荣，在煮什么
墨西哥咖啡
可以陪你吗
搬张铁椅过来吧
你在自家後园当客人
我和那兄弟俩谈过
要250蚊才能修好铲草机
这是正常的双倍
可能因为他们是兄弟?
载你去锡安山
黛丽和我当是周末游车河
我们也喜欢渡河
特别这个时候，树叶转红
我很感激
但打算独自完成旅程
这里到锡安
有更崎岖的山路
就算修理好
也不保证不再死火
你心地好也敌不过顽固老人
我仍坚持用自己的方法完成旅程
嗨，费列
嗨
点呀你?
我好好
他在哪里
他们给你她的自制果仁朱古力饼
来得，她的朱古力饼是整个郡最好的!
她每年都在区域游艺会得奖
随便啦
我被遣出差，现在就去饮啤酒
我想你会有兴趣吧?
我戒了酒
但乐意转换景点
来吧
我坐得高少少，又去得快少少
除了你冲落斜坡那一刻
我在法国借酒消愁
我回来後，喝个不停
不可救药
有位神父
帮我戒了酒
他令我明白酗酒的原因
战场的噩梦
仍不断在脑海涌现
很多人回来後都酗酒
人人都想忘记
我一眼就看得透
有次
正当我们…
正在等候
十日里的第一餐暖饭
以为挨过了最艰困的时候
又没有什么空袭
我当时快要
升为军需主任
为同胞争取更多咖啡
一架游荡经过树梢的战机
向伙食营丢下燃烧弹
战友都…
德军就排列在我对面的山上
我又再见到纳粹党徽章
有件事我一直放不低
我脑海裏，战友的脸孔仍很年轻
实际上
我活得越久他们失去的光阴越多
有时不止战友的面貌
还有德军
後期，我们也要射杀年嫩的孩童
我是狙击兵
在我成长的地方，学会射击猎食
我派在前线站哨
总是坐着
但是视野无比广阔
我寻觅军官
无线电兵或哨兵
有时我看见烟雾旁的伏兵
我便开枪
有时只是树林有郁动
我们有个侦察兵
是个小伙子
叫郝司
密尔瓦基的波兰人
他做侦察工作一流
他的回报多次救回我们的性命
他是个小伙子
我们冲出灌木丛
穿过一片旷野
来到树林
我们开始搏火
我如常落位
我见到有东西移动
很慢的移动
等了10分钟
它又郁动，於是开枪
郁动静止了
第二日，我们发现郝司
头部中枪
原来他朝前线侦察回来
全部队以为
是德军狙击兵所为
大家一直都这样以为
除了我
哈!你看…IQ爆棚
我用这小工具
不费分文弄好了
你当初话唔掂
我觉得还不错，你觉得呢
帮手把它拖出来然後计数
零件和修理费共247.80
这样轻松的工作好像贵了点?
是不是
我有老花眼
但我见到新轮胎
我明白…
是二手货，但胎面尚好
你收费是基於“好”或是“新”?
科霍?
我们可以调整一下
我认为应该…
我睇大概30蚊，你有记低吗?
至於人工?
感激你们所花的时间
干了这棒的工作
但还是得问，一对兄弟
一对争吵不休的
工作时有多少时间花在争吵上
讲得无错
丹尼，收声
如我照今天这般愉快的经历来睇
我估计人工可打个八折
还有吗，先生?
我不是本地人，但此起我那边
这爱阿华州油是稍贵
油不收你钱，拿去用
真慷慨，很感谢
埋单几钱?
哎．108，数?
成交
多谢你两兄弟
我要走了
我必须继续上路
我坐着它穿过爱阿华州
希望能挨到威斯康辛州
我哥哥住在那里，我10年未见过他
没有人会比你年纪相若
的兄弟更了解你
他比谁都更
清楚明白你的一切
我和哥哥上次见面
互相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
我尽量把它抹掉
这口气其实很难吞下去
但希望我不会太迟
兄弟始终是兄弟
我应去休息了
明早走之前再见你
我好早就出发
我要多谢你…
善待一个陌生人
衷心荣幸有你作客，艾荣
有时间写信来
我见到你的营火
拿了些薯蓉和肉卷给你
多谢你好意，我吃过了
但．你不介意陪我聊聊天?
当然好啦
希望你不介意我擅自进入
不，不介意
你的选择很好
在中西部最古老的
坟场旁边宿营
法国天主教捕兽者
法国耶稣会传教士?
其中两个
我不得不感觉诧异
你那颇为独特的交通工具
神父，你不是第一个留意到的人
我视力不好，不能开车
我不喜欢坐别人开的巴士
但我需要去我哥哥的家
有道理
他在那里?
近到几乎可以感觉到他
锡安山
他叫什么名字?
植赖尔
是不是几个星期前
中风的那个
对啦，你认识他
我有去附近那医院做些工作
我记得他入院，我留意他
因为他住在我教区
他是浸信会教友
他有告诉我
也说了些其他的事
但没提及有个弟弟
我们都很久没有做兄弟啦
你见过他，他好吗?
只见过他一次，之後未再听说过
我和赖尔一起长大
感情很好
在明尼苏达州一个农场长大
我们好勤力
爸妈做生做死
尽力令农场收成好
我和赖尔
却寓工作於娱乐
我们会幻想一些赛事然後打赌
只希望能忘记寒冷
确实很冻
每到夏夜天气好时
我俩都睡在庭院
九个月的寒冬
夏季却太短暂
太阳下山我们就上床
我们会聊天
直至入睡为止
我们谈论星星
和究竟外星球里有无
像我们的人类
我们想去的地方等
藉以减轻生活上的不快
从小我们都是
彼此的倾诉对象
…可是…
你们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老生常谈
正如撒该和亚伯兄弟
愤怒
虚荣
再加酒精
俩兄弟就十年不相往来
什么令我俩
反目成仇
已不重要
想与他和好如初
跟他并排而坐看星星…
好像很久以前一样
先生
我祝福你
你好
很久无饮酒
现在我想要杯啤酒
边一种
醇美利什么味道
来吧
味道怎样?
好好
-唔驶找 -多谢
你的装备很独特
上山有无问题?
这座山，还有200多个差不多的
从多远来?
爱阿华州，我要去找植赖尔
爱阿华州?天呀，你一定很口渴
再来一杯?
够啦
可以告诉话我怎去赖尔家吗?
太久没见他
行61公路到w公路，到杂草道
再上礼明顿路
右边就是赖尔家
如果他在家的话
你好吗
不太好
这东西太累了
我怎样帮到你?
不知道，如果你可以话我知
赖尔!赖尔
艾荣
坐吧，艾荣
你开着那东西老远来看我
系呀，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