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98年3月到1999年4月 一个独立纪录片摄制组跟随着网景公司的一个软件工程师团队 记录了他们公司和互联网历史上的分水岭
我和很多到这里来寻找
硅谷体验的人都聊过
他们手上只带了一套西装
当他们一路来到101公路
希望看看这个他们早已久闻的地方
以及这里的高速公路，和办公园区
还有街边的商业区
但是看起来似乎和他们之前呆过的地方一模一样
于是，最终他们开始怀疑他们来自哪里
他们为什么来这儿
是什么指引他们来到了这里
代码，它本身是使计算机运行的基础
为什么它对于世界来说如此重要
是因为它就像器官中的血液，也就是我们现在的文化
它让万物正常运行
技术已经成为主宰我们当今社会的上帝
我的意思是指，我想……人们都很敬畏它
并且同时敬畏那些研发它的人
从这个角度上看，软件是一种新的前沿产业
就好像古时候的淘金热潮一样
加州淘金热卷土重来
这有点像20年代的好莱坞
这么一小撮人正在真正定义着
我们的世界未来会如何
我想你应该知道计算机将会变得无处不在
成为我们和世界进行交互的方式
越来越多的交互都通过计算机来实现
正是这一小撮人
定义着我们世界的未来将会如何
网景！
无处不在！
团队！
拼搏！
大概在不到三年前
网景公司的一小队工程师
开发了一款可以使互联网冲浪变得轻松简单的软件
从而在历程中改变了计算机行业的局面
但在今天，这家公司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
被它的对手 —— 软件巨人微软压倒在地
只有一个激进的战略可以挽救这家公司
“让我们大声呼喊 —— Mozilla！”
Mozilla！Mozilla！Mozilla！
网景已经宣布向公司以外的其他程序员
公开它的源代码
这份源代码就是浏览互联网的秘密方程式
代码的名字被称为Mozilla 如果它的实用性足够广阔
那么它将使网景的代码成为互联网标准
将用户引向公司的其他产品
横扫公司当前的颓势从而力挽狂澜
我们的故事就聚焦于这一团队中的工程师
他们将聚集在这栋建筑物中
在接下来的一年中
他们的生活将由内而外地彻底改变 他们将会创立并建造Mozilla
并与巨大的竞争对手战斗 来拯救他们的公司
同时塑造出计算机行业的未来 《奔腾的代码》 中文字幕翻译由HiWebGL制作 http://www.hiwebgl.com 最好的HTML5 WebGL中文资讯站
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问题 而且好像不能在对外声明的日期
之前顺利解决
所以我们尝试着
深度探讨一下我们目前的险恶局势
而有时唯一的办法就是
让大家都聚到一个房间里
我们已经说了要在3月31日发布网景通讯家(Netscape Communicator)
如果我们不能在3月31日发布网景通讯家
那我们需要想出一个办法来处理一下
我们的目标是在3月31日让Mozilla与开发者见面
也就是几周之后
这是公司历史上最宏大的计划之一
- 你是在开玩笑吧！
- 我想我们已经很专注了！
Michael Toy 网景公司最早的员工之一
目前领导着这个准备向公众发布Mozilla的团队
我们也许搞砸了，我们可能会失败
微软可能会把我们像臭虫一样碾碎
不管怎么样，但这仅仅是失败而已
这并不意味着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们就不上班
全体起立
会议由尊敬的Michael Toy主持
我不会告诉我的孩子我在做什么
爸爸，你上班都在做什么？噢，我不知道，我坐着开会
如果感到压力太大 我就读读邮件
噢，你打中我啦！
但即使这样 他们还是觉得我的办公室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地方
类似于“什么？要去你的办公室？”
“哦耶！太棒了！我喜欢去你的办公室玩！”
他们在那儿玩玩具枪，并且还有免费的苏打饮料提供
还有一个很大的玩具球
基本上在他们的脑海中我工作的地方就是迪斯尼乐园
我经常用马拉松赛跑来比喻
其中最困难的部分就是在全程中都时刻保持相当的强度
如果你一旦停下来开始走起来
你就永远不可能完成 并且会一直这样走着直到看见终点
现在 我们就在这样的紧急状态中
Jim Roskind 软件安全专家
在团队中负责保证工程精度的严格标准得以实现
想象一下如果你有一个项目
你觉得失败已经不可避免
所有的团队成员都在怀疑
他们是不是被推到了他们能力之外的范围了
他们能用更快的方法去思考吗？
有没有人能帮助他们？
所以团队中充满了紧张的氛围
我们在焦虑中制定着工作日程
Jamie Zawinski 自由开源软件布道师
将会向外界的开发者宣传布道 把他们带入到网景的事业中
是的，自由开源软件就是要试图改变条条框框的规则
那些将自由软件视为崇高信仰的人们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 —— 他们都是hacker
他们都热爱编写代码
所以 如果你想接近这些精明的人
并且从他们的身上得到什么东西的话 你懂的 最好所有人都会受益
我要看三百万行代码
其中每一行都要仔细地过一遍
有时候还要过两遍
在数百位聚集在Mozilla的工程师之中
每当有新的代码要发布的时候
Tara Hernandez要保证这些
发生变动的代码不会导致Mozilla崩溃
不会导致人们工作中断
这就是我们如何跟踪
所有的变动的
绿色的是没问题的
这儿发生了很多变动
哇噢，编译全失败了
好的，没问题，再见。
我们死定了
一些最糟糕的崩溃被反馈到Scott Collins这里
一个老兵级的码农时刻准备着
通宵加班来检修故障
我已经在这儿呆了大概……
……我不知道，大概60个小时了吧
编写软件这项工作
和卖房地产是不同的
卖房地产你是要卖给人
而每个人晚上都要睡觉的
他们入睡了，你就必须停下来，不能再给他们卖房子了
而计算机从来不睡觉
你可以看到我办公的小格子里装扮得
比别人都要好一些
我有个不错的躺椅
还有一个小床垫，我可以在上面睡觉
这是我孩子画的
我这儿还有灯的开关
这是我想要的东西 我的妻子真的很爱我
她希望我拥有一辆
生活是美好的
OK
来数数bug
好吧，这儿有一大坨的bug
伙计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为了将代码公布给外界
网景的工程师必须修复数千个bug
许多时候，一个细微的修改就可以让
外界的开发者顺利使用这些代码
Jeff Weinstein有一、二、
三、四、五、六、
七、八、九、十、
十一、十二、十三个bug
一个隐藏于稠密的代码当中的bug
可以导致所有人工作中断
直接威胁到发布日期
我需要谁来呼一下Jeff Weinstein
让他回电话到2024
就算是20个人来建造一辆汽车
往回后退40英尺然后看一看再继续前进也是相当简单的
“停下来！那个人没装轮子呢！”
当你有40个程序员在一起工作的时候
他们给你的只有代码 那就好比是堆在盘子里的一堆乱麻
你几乎看不到任何细节
通常只有一小部分能判断出是否正确
你必须把它们整个编译出来
然后从整体上看看是否运行正常
但是这样你就不知道是谁编写的那一部分代码出了问题
这太糟糕了！我们下楼吧，走吧！
比如说照着食谱做吃的吧
你想知道谁给了你坏面粉
有些人是负责磨面粉的
他们必须把每个面粉颗粒
都研磨成正确的尺寸
其他一些人负责制作巧克力豆
每个巧克力豆的尺寸都必须是正确的
而这些你如果不把它们放到一起，是不会发现的
你如果直接把做好的吃的亮出来，顾客就走光了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于是你就会怀疑
这些细微的细节都聚到一起
其中哪一个才是问题所在
是谁导致了问题，怎么修复这个问题
你必须准时完成
所有的人都在工作
你要精确计算时间，这相当的紧张
自从网景公司成立以来
用于创建Mozilla的代码数量
已经增长了30倍
编写和调试代码的工作
其实是一种把握微妙平衡的科学和艺术
他们说起来就好像是
一种魔法或者一种巫术似的
这在某种层面让让我想起竞技体育
你知道为什么有的人打棒球特别擅长击球吗？
其实很多情况下这些击球手自己也无法解释
而通常很多顶级的软件工程师
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自己会如此精通此道
但我认为，要成为一个好的程序员必须要从一个电子爱好者成长起来才行
在我自己的团队中，我想我们都是从电子爱好开始的
我们都是伴随着计算机长大的
我们在成人之前都是对着计算机生活的
如果说我们中谁是真正的大人
Jim应该算是最大的大人
我童年中的大部分时光，大概从6岁到17岁
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生活就像一场噩梦，非常、非常恐怖
学校生活还不算太糟
额，但是这意味着
你必须去解开那些谜题和各种问题
所有的这些谜题就是数学
而面对谜题的那种迷惑的感觉
就和你在编程中遇到问题时
是一样的
我小时候经常玩建造模型和乐高积木
而现在则是在软件中搭建架构
我老妈也是一个顶级的极客
所以我有别人不曾有的体验
就是可以和老妈聊工作上的事情
因为她在Sun公司是一个位居要职的总监
在网景公司有一个代名词叫做“普通人”（Average Person）
就是那些能够使用这个软件的人
“那么我老妈能用吗？”
当然，我妈当然能用！
我老妈还能给编译器写优化呢！
在我12岁的时候，我每小时就能挣50美元了
工作就是编写计算机程序
人们问我长大了想做什么的时候
我就会说“计算机程序员”
从我幼年时就开始形成了一种理念
就是把一个人的全部能力和一生都投入到一条线上
并坚持下去
一辈子的投入意味着
24小时 x 每周7天 x 每年365天的持续投入工作
你把你自己奉献给一项事业
而你却不知道这项工作是否
会马上成为现实生活中能见到的东西
缺乏稳定性
所以这也是一种很奇怪的讽刺
就是说那些制造未来的人
却看不到他们自己的未来
这种生活就像苦行僧一般存在着
这个圈子里很少有女人
这是一个雄性的圈子
可以说这是一个小圈子
有点像共济会那样的
或者是街头匪帮
邪恶！
邪恶！邪恶！
邪恶的人！
为什么我是邪恶的人？
你听没听说有人曾经说过
如果你留下一个bug
那你就必须在这儿呆到一点半！.
我原以为要呆到两点半呢！
现在你就很邪恶而且傻逼了！
（众人大笑）
你知道吗？我实际是生活在另一个时区中
我原以为别人说你傻逼只是随便说说
网景的很多人都不怎么外出
因为他们整日都在工作
我想大多数人的社交圈子
都是围绕在工作周围的
因为大多数人花了太多时间用在工作上
嗨，Chris！我是Tara
额，你爱我有多深？
很好
关于线程你知道多少？
就是下到JavaScript里，然后Java再让它feed
我们唯一仅剩的可以坚守的地方 真的
就是办公室了 我觉得它就像是一个现代化的小村庄
人们知道你的过去
他们对你说的烂笑话耸耸肩
这种持续的亲密关系
是我们在其他地方所没有的
Paul
我们准备出去一会找点吃的东西
然后再做点傻事 你去不去？
去！去！好的！
OK，这个会议的目的不是让大家争吵
这个会议的目的是确保
作为一家公司 我们能够不可思议地专注于
让bug数量降为0
我们在这块的注意力一直很平庸
我们需要专注到死的注意力
从现在开始
OK，Jeff Weinstein
他在吗？
他不在。
他这个周末没打卡，对吗？
他这个周末没打卡。
他没回邮件
而且他的电话也没人接
他的定位器显示他正在和残余的殖民者在一起
（众人大笑）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 是说管理一群程序员
就好像放牧一群猫一样
你知道如果你想把它们当成猫
如果你喜欢猫的话，我是说因为你喜欢这种生物的
独一无二的特性
但他们却不不喜欢都往一个方向走
在不到四年的时间里
网景从最初的几个人发展到
超过200人
所以有时候，找到一个程序员在哪儿
成为了浏览器团队不得不客服的
另一个大麻烦
我想说他不在那儿
这是我猜的，我的直觉
他果然不在
他上次在这儿是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
好吧
Tara和我已经准备要暴揍他一顿了
然后如果你看见他回来了 记得告诉他
让他赶紧过来
我们在Mac上遇到了麻烦
麻烦！
负责Mac的人正在等着要数据呢，对吧？
你们应该绕着公司的每一个人喊一句“麻烦！”
网景目前的窘境和这个人有着极大的关系
比尔·盖茨 而他的公司 —— 微软
则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富有
大概也是权力最大的人
好了，如果大家都就绪了我们就开始
他将网景浏览器视为
他的计算机帝国的潜在威胁
盖茨机敏的采取了行动
他将他的浏览器免费提供给用户
而网景则认为
这是一种不公平竞争的行为
掠夺了他们的客户资源
但我们今天需要了解的是
你和你的公司
是否已经越线
或者另一方面
这是否是对此不满的竞争对手在吹毛求疵
网景CEO Jim Barksdale
则面对着参议院为他的公司据理力争
显然在诸位中间没有任何人比我
更加仰慕盖茨先生
或者他的公司
但我们有责任必须要质问一下微软
关于他们采取的行动
这些行动包括恐吓OEM的PC厂商
必须使用他们的产品
这些单方面的行动阻止了这些厂商成为我们的用户
不是所有的公司都会成功
有些失败是因为没有随机应变
这就是在自由竞争的市场中科技发展的方式
引导软件产业成功的
并不是政府法规
而是自由和人类基本的欲望
去学习、去创新、去胜出
而就在此时，上千英里之外
网景的程序员还在继续昼夜不停的发奋工作
以确保Mozilla能如期发布
这些家伙喜欢一贯到底的工作方式
他们会一直工作到最后，否则是不会停的
他们不需要食物，他们不需要睡眠
他们什么都不需要
OK，他们需要工资，但是……
不久之前来了一群哈佛大学的人，他们说
“那么你们是怎么开发软件的？我们正在一本这方面的书。”
我就讲了所有我想到的重要的事情
然后他们的反应
在我看来极为震惊
噢，天啊，他不知道第7条原则
噢，他不知道第22条原则
从某种角度上讲他们是对的…… 我真的不知道
但我真的宁可每天早上
我们醒来然后说
基于我今天已经知道的事情
要实现我们的目标，哪一种才是最好的方法呢？
我个人，或者我还有你们三个
我们没有时间去读完全部两百万行代码
没法做到没有任何遗留问题
我们要调转枪口瞄准Jeff Weinstein
距离3月31日还有几天的时间了
缺少了Jeff Weinstein的团队无法继续前行
他在阅读网景浏览器中最晦涩的代码方面是一位专家
他必须要找时间完成列表中的bug修复工作
你怎么样？
很好
好吧
你真的是一个公司官方认可的
最麻烦的员工，先生
这个我可以搞定，还有这个
还有这一些
嗯，我觉得我有希望在今晚完成大部分
他目标看来是在这儿通宵搞一晚上
然后全部解决
好消息实际上我想
我不知道是在9点还是11点
他真的全部都完成了
耶！
到达一个关键的里程碑
真的值得庆祝一下
还剩一个bug
但真的真的是很难解决的一个
别让我宰了你，赶紧搞定4330！
我会搞定4330的
Bug数量越来越小了
虽然还有一些bug没有修复
但其中大部分都是那种很小却又很讨厌的东西
所有的赞美之词都应该献给那些
在本周真的是辛苦工作的人们 完成了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Michel Toy发明了一个有魔力的词组
就是“Zarro Boogs”
意思是说虽然不是完美的
但已经足够完美了
“zero bugs” / “zarro boogs” （和“没有bug”两者谐音）
你楼上有没有多余的显示器？
有，我的确有一个多余的显示器
这是第一轮的大规模测试
外面的开发者真的能够让Mozilla跑起来吗？
如果不能，那么网景就会错过3月31日这个最后的截止日期
我原以为这应该是一个规模宏大的事情
我本来以为会有一百
两百个人在这儿排成几排
就像前苏联的那种工厂
我们就快成那样了
开来大家都到了，我们开始吧！
哇噢！很好，看起来编译的很简单
就是建立一系列的脚本
去精确描述要编译什么
然后攒成一团放到Mozilla里，希望是这样吧
- 好了，有了！ - 耶！
如果你能让它运行起来，那就是说所有人都能让它运行起来
对！
（众人疯狂的欢呼、鼓掌、大笑）
- 这儿还有个“关于”界面！ - ……看起来太可爱了……
- 噢，太漂亮了！
- 是的 - 不，我觉得它没有正常运行
- 好吧，转到…… - 好吧 - 哦…… - 严重崩溃……
- 妈的，砸到自己脚了……
其实真的还不错
我原来以为没人能这么快地编译出来
我们做一个小小的调整，就行了！
源代码终于一切就绪
网景公司还必须向媒体阐明
Mozilla的重要性
基本上我们想要的效果就是给他们叙述一点历史
然后转到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
另外一个重要的地方就是要让人从中知道
这真的是一个令人激动的很酷的东西。
- 下午好，这里是Forrester - 嗨，请转接Stan Dolberg和Eric Brown
- 请稍等
- 现在是Stan Dolberg的语音信箱……现在就为您转接
- 下午好，这里是Forrester
- 嗨，我是Maggie Young
我是网景公司的，我约好了语音会议
和Stan Dolberg还有Eric Brown
但我只被接到了Stan的语音信箱
网景希望媒体能像以前热烈祝贺网景自己一样
同样的热烈祝贺Mozilla
今晨11点，网景股票正式入市，整个华尔街都疯狂了
首发价格为每股28美元
仅仅在几分钟内网景股票就飙升到72美元
这只股票以不同寻常的水平
在上市的头几周内的交易日中不断上升
基本上来说这是华尔街历史上
规模最大的IPO
- 下午好，这里是Forrester
- 嗨，我是Josh Walker.
今天，就在打破IPO历史记录还不到3年之后
网景却得到了截然相反的回复
- 嗨，我在 - 恩
- 你知道的，明天就是3月31日了
- 也就是说，源代码将会公布给
开发者社区
我们想我们应该
和你讨论一下
看看你是否有什么问题
要么是我脑残了，要么就是我们花太多精力用来沟通了
另外，我比较关心的是，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不相信
你们对于媒体有说服力
- 好吧，我觉得有一点很重要的是
开放源代码之后，我们可以扩展我们的开发者社区
从网景内部的人
到成百上千的网景之外的开发者
所以这将不再是一场网景vs微软的斗争
而是网景和所有的网景的
你知道的，虚拟社区一起……
- 我认为人们都已经相信
网景已经没有阵地去继续
与微软竞争
尤其是在浏览器市场上
本质上，你们已经放弃了浏览器市场的阵地
这比我之前预想的已经要委婉的多了
真的
我想还会有其他磕磕碰碰的问题
就发生在从现在到明天下午的这段时间里
在软件开发中
总是会有磕磕碰碰
我们想听听苹果的事情
他们永远都不能让自己好过
永远纠结于专利许可
或者其他什么我们想修补的东西
最后赶走他们的律师的事情是
“天啊！我不知道我们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保护。”
Mozilla有一小块代码来源于苹果，还没有为公众许可协议解除限制
- OK - 我们必须要强硬一些了
- 嗨，我是Andreeson
我几分钟之前打过电话，还留了信息
我们正试着……问题在于我打不通电话
苹果那边没有接线员在
所以我这边很难打听到电话号码
很好
别挂，6 2 0.
为了能在明天早晨发布Mozilla
Scott Collins被叫来
用他自己编写的代码替换苹果的代码
理论上来说，我们相信这是可行的
这是我最后一个bug 当我修复完这个bug
我就可以休息了
我一直留在这里直到凌晨4:50
一直在写代码替换这个类
它让我觉得简直像在地狱一样
基本上能跑起来了，都跑起来了
非常好，感谢上天
我们得到了苹果的许可
可以发布这些常规的代码
我猜Jamie会成为那个
在10点钟把内容发布到网站的人
对吗？
OK
到时我们计划让媒体有一些拍照的机会
还会有电视转播，你知道的，新闻记者
- 我们不能雇一些演员来做这些事情吗？
- 就告诉他们说要上电视…… - 我们不会授权其他人做的
- 你现在上电视了！ - 我们已经上电视两个月了！
- 我不认为会有人来
学习马拉松有一种方法
就是把一个人扔到26英里外的沙漠里
然后说，你知道的，你背后有个炸弹
如果你不能回到镇上
它会在某个固定时间后爆炸
然后，它就会激励着你跑回来
但是你还是有可能被炸飞
- 现在几点了？ - 还差5分钟10点
- 啊哈！要迟到了！抓紧时间！
欢迎大家参加电话会议
感谢你们参加今早的会议
今天网景公司正式发布
第一个开发者版本的网景通讯家5.0
其源代码现在已经可以在Mozilla.org下载到
- 你知道Tara在哪儿吗？
- 在2楼吗？
- 这儿是1楼，路在另一边
今天是3月月底
和我们之前宣布的一样，我们正在将代码
传到之前说的网站上
我们很高兴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我们很高兴去见证将要发生的事情
好消息是身后备着炸弹的马拉松选手已经回到了镇上
看起来他就要成功了
- 这是真实的一刻！
他们编写软件没有任何理论上的框架
他们只是单纯的在写
就像棒球中击球一样
如果代码打出全垒打
没人会提出任何问题
好吧，这不合理
或者你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这样能行
没人关心为什么它能行
- 等等，这儿不太妙 - 怎么了？
- 没有连接到…… - 控制FTP上传的那台机器
没有回应
- 载入了吗？ - 应该是“blast”，不是“blash”
- 噢 - 也许是……
- Mac版的在了，UNIX版的在了，Windows版的在了 - 我们完成了
- 成功了！ - 耶！
- 因为Jamie已经站在这儿了，别人告诉我这意味着
我们已经把源代码上传到了网上
对吗？
- 实际上，我们决定不要上传了
我们觉得这是一个愚蠢的主意
-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我们坚持了下来
在这段时间里，网景的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 我觉得任务完成了！
在发布后的一小时内
源代码已经被下载了数千次
但下载次数并不能保证
网景会收回足够的有价值的回报
以帮助公司一举反超
他叫Pavlov
Pavlov.net上的Pavlov，在IRC上他叫Pavlov，或者Pav
或者Pav Sleeping，或者Pav Tired Up Too Late
如果没有他，我想我们要推迟几个月才行
网景里这些“声名狼藉”的程序员
来自世界各地，志愿在没有薪水的情况下为Mozilla工作
有一个代码贡献者来自乔治亚州的乡下
过去的两三年里我一直很吃惊
尤其是他的妈妈来告诉我说
“有些来自纽约的电话”
他们要来亚特兰大
他们想要和Stuart谈谈或者见见他
他们要下来吃顿午饭
“好吧”，我说“到底谁要从纽约来啊？”
她突然就说“那个，那人和
Stuart一起工作，就是编程的那份工作
大概一年了，所以他想下来见见面
“好吧，你告诉过他你只有16岁吗？”
我真的不知道。额，但是那很不错！
他贡献的代码非常棒！
他即使很年轻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地方我们在家里叫做“洞穴”，我们关上门之后
他可以在里面做任何想做的事
仔细想想实在让人大吃一惊
你的孩子为这样世界级的企业做了一些事情
而没做他的家庭作业
我看了一下原来的老代码
然后我被真的吓到了
代码乱得简直难以置信，看起来可怕极了
你知道，最起码要花上好几年的时间
才能看懂这些代码是在做什么
所以基本上我们是白手起家的
我贡献的大部分代码都是用于
让浏览器能够比以前更快速的显示东西
提高效率
敲击键盘几乎就是他说话的方式
这是一种表达方式
他可以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
并且几乎是不知不觉间的潜意识行为
成为他和别人交流的一部分
在过去，自由软件做出的贡献
帮助构建了互联网
而盈利性企业如何从自由软件中获益
依然是一个大问题
好吧，我肯定希望
有大量的新人加入进来
而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有能力
雇用这么多人来开发产品
而这些人现在则为网景领航员做出贡献
网景公司将会在产品方面
做出显著的改进
至于能否对抗竞争对手
让我们拭目以待
- 早上好 - 早上好，谢谢！
David Readerman，旧金山投资银行分析师
极为关注网景公司的激进计划
这是因为投资者正急切的渴望参与到
互联网股票大爆炸的浪潮中
市场就好比是一种投票机器
投票给自己信任的愿景宣言
我相信它能大卖
我相信它会大赚
于是你知道，股票就据此进行着交易
通过开放源代码的方式来获取商业盈利
对于网景来说依然是一件很难估量的事情
尽管我理解为什么网景要这么做
但是除了美好的愿景和幻灯片之外
他们还需要展示给我
一个真正的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可以赚钱的商业模式
所以对于网景我是持怀疑态度的
现在，我的工作将会
比昨天困难三倍，而且已经比实际需要做的困难十倍
对吧？我这么努力工作是不是就为了
把公司财富转移出这座大楼
然后就直到我们死去的那天
在痛苦和毒药中沉睡
在源代码放出之后的第二天
你还是不想停下来
就像那种上班下班的生活
上班打开电脑，写代码、写代码、写代码
- 谢谢你，Tara
- Tara？
- 恩，你的医生是怎么说的，Tara？
- 额，我的医生风趣地告诉我
我工作得太多了
然后，如果在提醒过我之后，今天我还是继续上班
那他会亲自来杀了我的
我和我自己有一个协议
就是到35岁的时候，我要么成为
一个高中老师，要么成为一个酒吧服务员
但是绝对不是任何什么
高科技行业的工作
否则我可能40岁就死了
额，现在我已经是个老家伙了
我算是老手了
好几次都意识到
“这种生活是不是不会停止了，是吗？”
然后就会感到非常压抑
因为会感觉到“我还行！我还行！”
我曾说过我再也不会继续干这种枯燥的工作了
但我现在还在继续，我还在做这个单调的工作
我大概就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永远吧
因为他们擅长从事软件行业
他们需要跟上技术和时代的步伐
结果就是，跟上步伐意味着
他们必须舍弃很多其他的事情
他们没有时间去阅读和
聆听整个世界
他们甚至没有很多时间去陪他们的家人
额，但是当你处于这种局面下的时候
你有很多工作需要去做
但是却没有时间去做
你知道的，你就要选那些你想做的
有的人选择和家人在一起
而有的人则选择坚守
直到软件开发结束
Christopher是在我开始在网景工作时出生的
我基本上错过了他生命中的前两年
因为工作太紧张了
我必须工作到7点或者8点钟
回家，吃晚饭
哄孩子入睡，之后再重新回去工作
或者在家里工作，直到凌晨两三点
我就像是个“僵尸爸爸”一样
他常常打电话回来说，我在回家的路上了
结果往往两三个小时之后才到家
你知道的，那种浪漫的烛光晚宴
结果都烧完了
我以为他死在路边了呢
如果是24小时里我一直没能联系上他
那我就相当清楚到哪儿去找他了
我住在密歇根州，我必须两地往返
中间的路途实在是太长了
我不可能每天都来回往返
所以我只能大概每两周回一次家
但是，两边的时差太大
比如现在是上午的12:01
在那边已经是19:54了
我们搬回到这里这里定居的动机在于
我想生活在一个社区中
落叶归根，你知道的，感觉安稳一些
另外，我...这儿的生活和那边完全不一样
这是真的 我的意思是说在这儿人们喜欢
在一家汽车工厂或其他什么地方上班，工作30年后退休
我们当时花了大概45分钟来讨论这些
比如从他的工作到他的工作、工作、工作
我原以为这是一件相当酷的事情
他大概干过10多份不同的工作
他经常在一些关键的节骨眼上
比如说，你知道的，临产期之前两个月
他却说 我换工作了，亲爱的！
我喜欢周围一切都在变化的感觉
这很刺激 所以我才这么做
它就好像是在风暴中心的感觉
在风暴中心里看周围的事物
一直在发生着变化，而你却时刻保证着镇定
这真的很刺激
我也许是上瘾了，我不能离开这种感觉
相当肯定
有时，你必须牺牲
自己的个人生活
我必须要努力工作 但我
有机会因为我的努力而获得回报
缺点就是 我和妻子离婚了
我还没有孩子
当终于意识到我牺牲了太多的个人生活的时候
再往回看时
这部分生活已经无法挽回了
在美国，至少有大约七百万人
直接从事于软件行业
而且在经济体系中
这一行业从业人员的数量的增长速度是最快的
而且总体来看
它也是薪水报酬最高的行业领域
我的意思是说，好吧，你打棒球
你混好莱坞
但你知道你是否真正想到
有这样一个数百万人从事的行业
其中的高工资是任何人
在美国都不曾见过的
一夜暴富的机会
对于程序员来说是非常现实的
实际上，你能否中大奖的机会
是由华尔街的交易柜台决定的
而且我发现很多来自硅谷的工程师和经理
都相当习惯于
这些交易场所每天发生的事情
据说，硅谷每天都会诞生64个百万富翁
在那里，每个从事技术行业的员工
都有可能一夜暴富
你加入了某个公司，他们决定给你
优先认股权，基本上也就是说
他们不仅仅只给了你股票
还给你在未来的某个时候
以现在的价格购买股票的权利
通常你也会会得到价值大约
一年年薪
或两年年薪的股票，这种期权是非常物有所值的
而在那些爆炸性发展的互联网企业中
成为百万富翁或者致富的可能性
非常非常高
那些非常非常早期进入这一行业的人
被称作是“Mozillionaires”
优先认股权是一种欺诈
额，好比是吊在你面前的胡萝卜
你知道，如果你打算放弃你唯一的青春年华
也许有一天你会致富，但是……
额，我认识很多人
他们把创业当成是彩票来赌博
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你知道它就像是痴迷于彩票一样，是一种愚蠢的经济负担
额，我是很偶然地能在这场特殊的彩票中获奖
自从微软宣布要入侵互联网那天开始
网景的股票就一直在下跌
从1998年开始到结束，在整整一年里
网景的期权本质上来说已经失去价值
一年半以前
我们一半的收入来自于销售浏览器软件
而今天却一分钱都挣不到了 所以好吧
任何一个生意人都知道
我们面临一个巨大的挑战
我是指让我把你目前卖的最好的产品
从你身边拿走，而你需要在
12月中找到替换它的其他产品
很少人愿意这么做
尽管公司仍然在销售其他互联网产品
但市场仍然把网景视为一家浏览器厂商
并且是一家在与微软的战斗中失败的厂商
- Greg，我是网景的Jim Barksdale，你还好吗？
很清楚网景并没有
足够的实力去威胁到微软
我不认为网景可以作为一家独立公司
而长期存活下去
而Mozilla则试图重新夺回公司早期的荣耀
整合外界贡献的代码意味着
浏览器团队中的每个人都要做更多的工作才行
- 显然我必须从你告诉我的地方进行回滚
否则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 OK，这太快了
- 我们想要把原来的开源的项目主干
用作支干
然后我们想要围绕着它构造有趣的主干
- 不，那不是我们想要的
NS Private是在顶端的，对吗？
- 一个工程文件要么在这里要么在那里
不可能两者都在
我们没有两者同时都做的计划
那么现在我有一些文件必须
从这儿移到Java中，移到一个目录里
从这儿移过去的文件必须
在同一个目录里，同一个目录
告诉我该如何实现？
这就是问题所在！
浏览器的分支造成公司每年
必须要耗费将近三千万美元去运营
而从此获得的收入却几乎为零
人们终于意识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第二次陷入低谷
我们掌握了所有的答案了吗？没有！
我们正在试着去学习
从那些在这方面有所成就的人那儿来学习
当我开始加入创业公司的时候，我知道十有八九会失败
当现在有新的员工
到网景来工作的时候
他并不知道
十有八九这份工作不会
持续1到5年的时间
如果你在这儿多呆一段时间，那么你会经常听到这样的对话
你真的相信微软
用了非法手段
或者不公平竞争
来夺走网景的市场份额吗？
如果这个行业的良心和灵魂在于
把握机会和众生平等，那么微软
之所以达到目前的市场份额
不管是因为什么但绝对不是因为他们后端的代码
这真的激怒了每个人
司法部门已经指控微软
原因是参与不正当竞争和垄断行为
意图旨在维持其个人电脑操作系统的垄断地位
并试图将这种垄断扩展到互联网浏览器市场
暂且不说网景与微软之间的官司纠葛
网景已经成为它自身恶性扩张
和愈发臃肿复杂的代码
的直接受害者
整个公司正在为保持像初创阶段那样
蓬勃的生命力而挣扎着
当一家企业到了一定的大小
它就变成一种赚钱的机制和机械
创新看起来是一种可行的方法
但是风险太大
所以一般企业，或者说大企业从不这么做
额，微软实际上很少创新，他们直接买别的公司
他们一直等到别人做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之后，直接占有他们
然后榨取干净其中所有的价值
我不是只针对微软，因为很多其他的公司都这么做，这是生意场上常见的行为
我们现在在去Flint Center的路上
我们在那里召开公司全员大会
Jim Barksdale将全员大会提前了大概一个星期
我们刚刚发布了季度财报，现在我们要做出重大的方向性改变
好吧，如果你没看报纸的话
今天凌晨1:30，我们已经
结束了和AOL的谈判，我们同意将公司出售给Dulles位于弗吉尼亚州的美国在线
我不能想象他们宣布并购的那天
他们都觉得“噢，我不敢相信！”
你知道的，就像恶梦中的场景一样
尽管如此，你知道，最坏的结果其实是
微软买了我们，我猜是这样的，你懂的
然后，也许你见到过
网景办公楼外的那一大溜汽车就都归他们了
六个月之前他们还在咒骂AOL的技术
你知道的，说它是给傻瓜用的服务
“恭喜你，婊子，你收到了一封邮件！”
在硅谷，网景自认为和AOL不是同一路上的
我是指，很明显没人
对这家公司有好感
网景的一个员工
把Steve Case（AOL CEO）称作“肥皂推销员”
因为他以前在Proctor and Gamble工作
一个卖肥皂的人买了他们
这篇文章里写道
网景：迅速成长
过早死亡，留下了一具疲倦的尸体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同意这种说法
但我觉得网景不会就这么消失
他们买了我们是因为他们喜欢我们
他们喜欢我们做的东西
他们不想扰乱我们做事的常规
所以他们的计划就是无论如何不要伤害我们
网上有很多……额
很多推测
你知道，在自由软件社区，比如有人说
噢，好吧，就这样了，你懂的
现在全都完蛋了！
AOL正在把所有事情搞砸
于是我写了一篇帖子
发到了Mozilla.org的网站上
内容是说那只是一种最坏的情况
比如说，好吧
即使所有事情都在朝错误的方向发展
但是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
因为网景本质上所做的
已经意味着代码现在属于开发社区所有
几天之后我收到了Steve Case的邮件
他说，我们认为你们正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
而这正是我们购买你们公司的原因之一
我们计划让它继续发展下去 所以
Mozilla.org和网景还有AOL
对开源软件运动的贡献会一直持续下去
他说，一切都将继续
和AOL的合并为股东带来一笔意外之财
它给了网景员工兑现并另起炉灶的机会
原因是国家级的媒体推断推断
AOL没有能力留住在网景工作的关键人物
我已经听说了
AOL的人来网景之后说
耶，这是AOL的工作方式
在网景行不通
应该在网景的工作方式的基础上，由AOL提供帮助
我猜测其中的一些人会离开
你懂的，他们不想成为AOL的一部分
有些人还保持着创业时的心态
那些想要成为管事的人
还会留下来，成为管理层的一部分
我在网景已经呆了三年半了，感觉就好像是恒久远一样
AOL和正在成长的网景会成为焦点，造成市场效应和广告效应
可是所有的这些事请
远非什么吸引人的东西
尤其是对于那些技术人员来说
我正在换工作，房子也会卖掉
我会搬家到另一个城市
这就是创业者的生活
我现在还很年轻很傻逼
所以我可以不考虑那些东西
一年半以前，Tara来找我，对我说
“我非常相当团队负责人，让我尝尝是什么滋味吧”
于是最后我们说，好吧，让你当团队负责人
好像不到一个星期，她又说
“你为什么会答应我？”
现在，Tara已经成为网景中最伟大的团队负责人之一
这就是Tara，发布团队负责人
Tara离开网景后，去了一家电子商务的创业公司
放弃了她的股票期权的重大升值机会
期望着在她的新公司获得更丰厚的回报
不管AOL会如何运营网景
它都不再是网景了，那一部分已经结束了
你知道的，这真是一件伤心的事
我祝愿网景能够凭自己的力量继续走下去
Jamie将此视为没有恪守对开源开发曾经作出的承诺的行为，因此感到相当失意和一种挫败感
Jamie在帮助网景正式发布Mozilla的一年后离开了网景
我觉得《Hackers》只是一部伟大的电影
我希望我们的生活能像电影里的那样
我希望我们能绑着护腰划着旱冰和那些坏家伙们打架
但是你知道现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整日整夜的坐在屋子里敲打键盘
这就是我想逃避的……生活
我知道我不想生活在这里
我已经有四五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这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是一个世外桃源
Jim Roskind被晋升为网景最高级工程师
昨天晚上我在这儿呆到凌晨四点
这还不是在处理一些关键性的重要工作
但我已经上瘾了，像是打了肾上腺素一样
为了追求完美，逼迫自己
然后你会看到结果，得到反馈，然后更加的逼迫自己继续努力工作
你知道我真的不应该评论这件事
因为我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一个傻瓜
然而我会带头去评论，即使我是个傻瓜也在所不惜
这只是一个为了寻求物质财富的的大的任务
就好像淘金热潮卷土重来
这里会是游戏室
这里会是前门门廊，我想会有一些花花草草什么的
这会是一间可爱的小屋子
我之所以去网景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挣钱
而且是基于这些互联网的东西
有点像我们做了一些事情然后就因此致富
（在网景工作）这件事对于我们的婚姻生活造成了重创
如果不是上帝的旨意
我们不可能成的
"为什么上帝会赐予我"
Micheal已经精疲力竭了
Micheal去了一个地方工作，而为此对于他自己的生活付出太大的代价
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如果有人看到这里说
嘿，这件事很酷！我要为此成立一个创业公司
然后迅速致富
我只是想说
你必须计算一下为此付出的代价
因为你永远也不可能再找回那些失落的时光
Michael Toy
网景第6号员工
实现了他在经济上的目标
在Mozilla发布后的很短时间内就离开了网景
在硅谷
如果你在一家公司呆了三年多
人们会怀疑地问你是怎么了
你找不到其他的工作了吗？你怎么回事？
如果你是一个程序员，那你会频繁地更换工作
大概每两年一次
就像是蚂蚁
工蚁一样
他们组成一个团队去完成一件事情
当这个团队就要完成
他们要做的任务时
一些蚂蚁就会离开，然后更多的蚂蚁会进来
越接近目标
团队中的蚂蚁就会越不同
我认为工作分工会越来越细
尤其是在信息时代
差不多就像这样
Scott Collins继续往返于网景和密歇根州
现在要想按时完成我们的产品
压力越来越大
额，尤其是掺和进来
那些荒唐的股票的东西之后
我们曾经是一件20美元的公司
而现在我们公司的股票已经是172美元了
所以你越来越觉得很少会再为工作
而感到压抑
尤其是隔壁的格子已经诞生了好几位百万富翁
在1999年春天，网景和AOL的并购案正式结束的时候
网景公司的股票已经比当初宣布被AOL吞并时上涨了2倍
网景嫁对了人家
他们把他们的财富与AOL勾在了一起
当宣布这场交易时
预估值大约是42亿美元
当交易完成时
交易额达到了100亿美元
至此创造了大约55亿到60亿美元的资本净值
因此我觉得这是一桩很精明的买卖
网景的管理层可以继续在市场中存活更久
而网景股票的持有者获得了相当可观的收入
Mo-
-zill-
-la
万岁！
尽管很多网景的高管在最后一年中抛售了他们持有的股票
但Barksdale反而增持了很多
在并购之后，他用股份换取了
价值超过5000万美元的AOL的股票
又有一个年轻人来到西部
在技术前沿领域探寻他的财富
接受这个采访我有点紧张
因为我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三千英里
对于还是孩子的你来说是相当长的
但这是一个发生了很多事情的地方
他对此非常感兴趣
我想他在这个领域里有他的天赋
因此我真的觉得这里
对于他来说就是家了
直到他能够和别人一起工作
一起交流
- Pavlov!
- 我想知道的是
你想要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在接下来几年里你的目标是什么？
- 我现在的目标是
我想看到UNIX的版本更新速度超过Windows
如果能够实现
那么，你知道的
这就是我的目标！
Pavlov被网景雇佣了
他进入大学的时间因此延期
参与到被投资者称为是这个星球历史上最大的合法财富聚集中心里
David Readerman跳槽到一家新的投资银行
这里是数据中心
有很多电线和光缆
这里会是互联网接口
那边是交易热线，我们的电话线
我们周围的这些基础设置
会用来构建一个新的大的商业银行
我们的观点是，互联网改变了所有事物
我们会继续投资那些
投身于在这个变革中的公司
看看这个十字路口
这儿是一家银行
但是两年后它可能就不在这儿了
为什么银行不能搬到网上？
Gap的网站
是市场上最成功的电子商务网站之一
我真想不通为什么Gap还要重新装修这些实体店？
他们为什么不投更多钱到他们的网站上？
我不知道两年后这个十字路口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最开始的时候，人们还不知道什么是HTML
什么是World Wide Web，然后就在一瞬间
互联网突然释放出巨大的能量
只用了几年的时间就走到了每个人的身边
而且很简单，指向然后点击，这是人人皆知的通用语言.
就像米老鼠所在的梦幻世界一样
在山上有一本打开的书
他朝里面看看可以做什么
然后他做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但随后的确就有事情发生了
显然这件事情已经失去控制，并且还会继续发展
你不知道互联网为什么会运行，你不知道互联网是如何运行的
你只需要按一下按钮，然后它就运行了
我们正位于这项产业的起步伊始
没人知道这项产业将如何发展
可能又会像电视产业一样
最终被控制在极少数的公司手里
这些公司控制了我们能在电视上看到什么和听到什么
有很多先例都是这样的
我就好像正躺在铁轨上
然后火车呼啸而来
我没办法想说
这些火车飞逝而去是一件坏事
我可能是个让人讨厌的遗孤
如果知道会成为
网景和互联网的遗孤
那么当时我们可能都会
坚持我们的工作
忍受更大的压力
并且做得更快
任何东西都很善变
很明显，你知道的，比如说网景
它诞生然后又死亡
我不想用“死亡”这个词，没有人喜欢这个词
但基本上它从出生到被打败
只用了不到四年时间
这太快了，我觉得
人们必须更思考得更快
在1999年年末
公众仍然期待着网景的第一个开源浏览器
此时 距离Mozilla的发布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法官和司法部门
最终认定微软涉嫌垄断，扼杀了创新
AOL怀抱着新的更大的并购信念进入了千禧年
而投资者们则继续购买技术股
交易量不断上升
互联网也仍然继续发展着
进入到每个人日常生活的各个角落
而程序员军团
和他们的代码
也并肩前行，奔腾着，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