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持续多年的经济繁荣
以灾难的形式结束了
这是自有纪录以来 最大的一次股票市场崩盘
股票是不可能被低估的 这是一种吓人的不信任感
第一次，投资人用借来的钱在股市中碰运气
市场迅速崩溃，许多人也因此精疲力竭
这是相当痛苦的
稍后，数以千计的银行倒闭
数百万人变得一无所有
贫穷就在我们周遭，非常非常令人遗憾
随着危机而来的是全球范围的萧条
延续了十年之久，并成为战争的序曲
这是个关于金融灾难的故事
我们希望类似的事情再也不要发生
《1929年大崩盘》
1929年10月23日星期三 在毫无预警的情形下
纽约证券交易所的股价直线下跌
投资人受到重创
在过去的5年中，市场才刚刚好转
250万股在一小时里惊人地抛出
第二天，大盘走势持续下滑
10月24日，当人们走进交易所
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Karen Blumenthal，《十月里的那六天》作者
顷刻间，找不到任何的买主
人们急着出脱持股，却无人接手
股价开始以每股2美元、4美元、10美元的速度下跌 那是极其恐怖的
那天早上，交易所中股价的跌势既尖锐又可怕
一瞬间，指数以每次10、20、30点的速度下跌
Ron Chernow，金融史学家
据说当时在纽约证交所的走廊上
充斥着尖叫与喘息声
人们被发生的一切吓呆了，十分恐惧
Steve Fraser，《华尔街：一个文化历史》作者
数以千计的人们开始聚集在交易所外面
超过万人
占据了百老汇到东河之间的街道
人们都来到那里，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庞大的人群就聚集在交易所周围
在雕像周围、在阶梯上
等待着交易所里出来的人 能带来任何新的讯息
他们可以听见人们买进卖出的叫喊声
但直到他们聚集并待在那里
他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人群中只有少数人认为这场灾难的范围将会扩大
但他们所不能想像的是，接下来的5天里
巨大的金融灾难将横扫美国繁荣的根基
要了解这场危机的原因 我们必须回溯到十年前
回到美国人信心百倍 认为好日子会永远持续的时候
1919年美国赢得第一次世界大战
空气中弥漫着乐观的情绪
不列颠和它的欧洲盟国 在战争中财政耗竭
但美国的经济成长迅速 世界逐渐向美国模式靠拢
F. Scott Fitzgerald《过早成功》
不确定的局面已经结束
但对于未来会发生什么 似乎还存在着一些疑虑
美国正持续着史上最盛大、最华丽的狂欢
绝非片语只字可以形容得了
1920年代，人们的日常生活不断变化
电气化改造了美国
城镇被供电网连接
新技术出现：
飞机、无线电
原本是奢侈品的家庭生活商品成为了必需品
汽车业同样地繁荣 人们争相购买福特或克莱斯勒的新车款
一个无限繁荣的年代似乎已经开始
消费文化的发展 出现未曾有过的大规模消费
同时也出现了大量的分期付款的购买方式
以刺激人们购买高价商品 人们可以透过赊帐来购买这些商品
这种分期付款的消费方式 也是1920年代的另一种变革
“先享受后付款”的观念首次成为主流
这时出现一种消费主义的游戏文化 这种文化强调：
“我们相信立即的满足 关注现在，活在当下”
这是一个整体的意识型态： 我们正处于一个新经济时代
致富是每个有自尊心的美国人的天赋人权
随着轻而易举的贷款及更多的可支配所得
美国人开始寻找让自己更有钱的新方法
美国政府从一战开始发行公债 即所谓的“自由公债”来支应战争
这是一种向公众募资的方法
而公众可以收取对应于债券金额的利息
一些名人，像卓别林、道格拉斯．富兰克林
被征召在大型集会上促销公债
自由公债使许多人第一次成为证券投资人
他们一生中的第一次
Richard Sylla，纽约大学史腾(Stern)商学院教授
他们每半年可以收取一次利息
而且证券是可以在市场上交易的
因此他们可以在报纸上看到 自己的公债今天的价格
自由公债创造了投资文化
大多数人从来没有购买过有价证券
而它使得一般人习惯于购买有价证券
现在有另一群人
认为他们可以从这种新的投资方式中获利
这群人就是华尔街的银行家们
多年来，华尔街一直是美国的金融中心
它由一小群银行家菁英组成
在一个封闭的社交圈中进行交易
但是有一个人看到了改变金融世界面貌的机会
国家城市银行的总裁 查尔斯．米契尔发现 市场上存在一个可以获利的机会
米契尔目睹投资人在一次大战期间 购买了大量的政府公债
因此，他说：“现在，我们有了投资大众”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市场上发行 一种类似公司债券的商品：普通股票”
“然后只要告诉人们 这是一种值得尊敬的投资”
米契尔是天生的推销员 而且企图心旺盛
如果人们愿意购买公债去为政府筹资
那么他们也就可以吸引人们购买股票
来为那些挂牌于纽约证券交易所的 私人公司募集资金
而且他们还可在这过程中为自己牟取利润
慢慢地，那些压根儿没想过投资股票的人们 也开始炒股票
股票的昔日污名也大获洗刷
历史上，股票曾被认为对一般人风险太高
然而1920年代兴起了一种观念： 投资股票实际上既安全又可靠
而且投资股票受人尊敬
这种观念起飞了
为了开发这个营利的新市场 米契尔在全国各地开设经纪人办公室
那些有钱但不知如何投资的人们
可以在这里进行股票操作
这股投资热蔓延到所有的人 不仅从业人员热中于此
社会大众也开始参与 而且数量空前
不只是在纽约市 而是整个国家的城市与小镇
所有的美国人都爱上了股票市场
科技使它成真
最新的华尔街股票价格讯息 可以透过电动收报机
在几分钟内发布到全美国
你可以在火车站的俱乐部、漂亮的营业室 远洋定期客轮中
找到电动收报机
股市成为1920年代美国普及的 金钱游戏文化的一部分
我在吃饭、睡觉、作梦的时候都在讨论股票
投资人Arthur Inman的日记
这是我相信唯一能赚钱的方法 它很刺激
我喜欢它
凭着3,500美元的资金 可以获得17,000美元的利润
真不错！
各个类股都出现疯狂的投机交易
电影业股票、航空业股票、所有的汽车业股票
1920年代最热门的股票之一 是美国广播公司（RCA）
它就像今天的Google一样
是尖端科技
他们有个把收音机装到汽车上的点子 很神奇吧！
美国的投资大众开始从那些他们日常使用的
由美国公司制造的产品联想到
“嘿！我可以拥有一部分那些公司的所有权”
20年代中期 大约有300万的美国人在炒股票
华尔街用一夜致富的传说 紧紧抓住大众的想像
“大牛市”中股票永远不会下跌的信念深入人心
每本畅销杂志、每份报纸、每家电台
都为股市的现状着迷
人们关注名人们的一举一动 比如卓别林或格劳乔．马克思
并对他们偶然投资的股票大感兴趣
年轻喜剧演员格劳乔．马克思 把他所有的积蓄投入股市
他十分满意于他纸面上的获利 并说服他的哥儿们也加入投资
电影《Animal Crackers》片段
如此轻松赚钱的勾当啊！
RCA公司今天早上涨了7点
也就是说，我刚赚了7,000美元
但并不是只有名人成为投机客
华尔街的投机客也变成了名人
他们被视为具有创意的企业家 并为美国带来了财富
约瑟夫．甘迺迪 后来的总统约翰甘迺迪的父亲
也是这些新崛起的金融巨星之一
人们对此很着迷 因为约瑟夫．甘迺迪这些人都曾是普通老百姓
他们本来很不起眼 却在股市中迅速崛起
对那些老百姓是一种启发： 有朝一日他们也能达到这个地步
故事不断地散播，从侍应生到理发师 任何人都可以在股市轻松赚钱
华尔街的擦鞋童帕特．博罗尼亚 也受到这些致富传说的启发
每个人都打算去大捞一票
如果你住在纽约 股市就是国王
我父亲那时候大概17、18岁
William Bologna，帕特．博罗尼亚之子
他每天都要为约瑟夫．甘迺迪
或是米契尔执行长这些
伟大的美国人物擦皮鞋
他与他们交谈，并逐渐成为某些方面的专家
例如联邦储备系统，你会认为 一个擦鞋童根本不可能懂得这些
但他每天与华尔街那些有智慧的人物交谈 一谈就是一整天
因此我父亲开始投资股票
如果他们跟我说的是真话 那我是从股票版里学会识字的
因为那就是我父亲所做的 我是说，我是伴随股市长大的
早餐和他回来后的晚餐时间都在谈股市
股票市场就是整个世界
我从1928年开始投资股市 就像许多的年轻人一样
Irving Kahn，103岁
因为我想去那个人人都可以赚到钱的地方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交易所一楼当信差
一两周之后，我就发现 多数的时候，人是贪婪的
人们对牛市如此充满信心
以至于他们不断贷款来投资升值的股票
这种购买股票的方式称为“融资买进”
投资者只需投入部分金额
他们的经纪人会把剩下的钱搞定
“预支未来”的观念已经散播到了股市
融资买进本质上表示你是借钱买股票
到了1920年代末期 90%的买进价格都是靠融资支撑
这里没有贷款上限的规定
人们借了钜额的款项来购买股票
你可以用25美元来买100美元的股票
经纪人事务所会借给你其余的75美元
如果股票上涨… 20年代末期似乎一切都在涨
那么25美元的投资可能值200或300美元
因此，放款给股市成为美国经济的一个重要部分
事实上，20年代末期，所有的贷款 每1美元当中就有40美分投入到股市
巨大的借款流入股市
创造对股票更多的需求 推升价格持续上扬
1928年 股市在12个月里上涨了50%
由于股票的不断上涨 更多的投资人借钱参与进来
擦鞋童帕特．博罗尼亚就是其中之一
我父亲并没有在股市中投入很多钱
他告诉我，他当时有6,000美元的现金
但是记住，6,000美元现金可以换成很多股票
因为在那个年代，你只要付10%的钱
因此，你用6,000美元就可以 拥有价值6万美元的股票
华尔街渴望新的投资者
有一群可以成为投资者的人总被华尔街忽略
但现在华尔街开始把脑筋动到他们身上
直到1920年代，女性在股票市场中 只扮演着极微小的角色
部分原因是纯粹的性别偏见
她们被认为没有能力保持沉着
而沉着是投资股市必要的修炼 但在1920年代
热门的股市中包含了大量的女性
无论如何，20年代对女人是个重要的年代
她们确实靠自己走了出来
她们开始掌管自己的金钱 20年代女性上大学的数量是破纪录的
因为这些 她们对股市也产生兴趣
这也是她们为自己创造财富的一种方法
这类投资者中，有一位走在时代尖端的 纽约摄影师爱丽丝．奥斯丁
她住在史坦顿岛，与华尔街只有一水之隔
在她几个月大的时候就搬进这栋房子
她聪明，喜欢冒险，当她11岁时
Carl Rutberg，爱丽丝．奥斯丁故居博物馆总监
她收到当时的一项新发明：照相机
她立刻爱上了它
几年当中，她用掉了8,000张玻璃板负片
使她成为美国最早也最多产的摄影师
爱丽丝从她祖父继承的遗产让她过得很优渥
但这笔遗产在20年代消耗殆尽后 她被华尔街赚钱容易的承诺所吸引
爱丽丝．奥斯丁发现钱不够用了 问题就变成“怎么办？”
她的朋友劝她保守一点
减少开销，不去欧洲或不买车
相反地 爱丽丝的经纪人建议她买股票 说这可以迅速致富，并且告诉她
透过融资买进，可以买到更多的股票
爱丽丝．奥斯丁想，嘿，这个主意听来不错
在股市一路走高的1920年代
在美国持续繁荣的背后 共和党一直掌握着权力
凯文．柯立芝于1923年就任美国总统
本身就是投资者的他对于华尔街的投资热 表现得异常沉默
凯文．柯立芝代表了1920年代的自由放任 及满不在乎的行事风格
他以“商业就是美国的国家事业”的名言著称 （The business of America is bussiness）
那是个繁荣的年代 商业在赚钱，华尔街在赚钱
我想，那些政治人物只会说： “一切都很好，经济在成长”
“市场会照料一切，政府的工作就是不要挡路”
柯立芝执政期间 华尔街的权力持续不受制衡地增长
他的执政团队与华尔街的核心： 由银行家及金融家
所组成的菁英团体过从甚密
他们的财富与人脉给予他们 超越政府财政金融政策的无限影响力
Ron Chernow，《摩根王室》作者
他们是一小群菁英份子组成的合伙关系
这才是真正的华尔街皇室
有许多非常神秘及隐密的场所
他们是资金有限的小型事务所
但实际上他们行使着极大的权力
这些菁英集团中最富盛名的是 JP摩根银行
策略上定位于与交易所相反的角色
在后来的事件中，它扮演了关键的角色
JP摩根的资深合伙人汤马斯．拉蒙 是华尔街拥有最大权力的人
他的影响力远超出纽约
拉蒙和JP摩根的其他合伙人 定期地与历任总统交谈
祖父是一个非常非常忙碌的人
他不像其他一些祖父一样空闲
Edward Lamont，汤马斯．拉蒙之孙
可以带着孙子去看棒球比赛
或者去钓鱼，或其他诸如此类的事
无疑地，祖父的生活方式非常潇洒
他拥有自己的汽艇，名叫Reynard 72英尺长，非常漂亮
只要他有兴致 他经常从他在Palisades的房子乘着汽艇
沿哈德逊河顺流而下到华尔街 然后徒步去银行
在拉蒙的领导下 JP摩根能驾驭股市任何最坏的、无节制的状况
菁英银行家们与政客间的密切关系
有助于保持政府对华尔街的管制限于极小
当业余投资者被他们高价的投资泡泡所迷惑时
他们一点也不知道华尔街是如何运作的
由于政府极少监管
市场本身就是法律，内线交易盛行
存在大量对市场的操纵，简直就是猖獗
Karen Blumenthal，华尔街日报
从来没有人揭露过 在华尔街还很小且很自制时，这种现象还无所谓
但当像你我这样的人把自己的辛苦钱投入股市时 这种现象就变得有所谓了
1920年代的股票市场既不公平也不民主
它就是个大赌场，并被职业投资人操纵着
当小投资人赌上他们的毕生积蓄时
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毫无胜算
像约瑟夫．甘迺迪这样的人 并不是靠着单纯地选对股票而发财的
事实上，他们现金收入是来自 那些天真的新进投资人的钱
大批精明的投资者会集中起来
在一种默契之下 他们开始无声但无情地收购一支个股
他们互相交易以拉抬特定股票的价格
然后开始在市场中倒货，从中获取利润
这时，一般的投资人在这些股票上 遭到遗弃，只能与亏损作伴
甚至某些华尔街的菁英投资机构
也涉入了这种市场操纵
1929年3月，新任共和党总统 赫伯特．胡佛就职
他在就职演说中打消了美国人的疑虑
我们现在舒适和安全的程度远远高于
世界历史上的任何时期
但在台下，他却没这么有自信
胡佛实际上对华尔街发生的一切 及经济状况抱持着普遍的疑虑
但他没有政治上的勇气去整顿
因此，当他成为总统时
他没有做任何事去抑制这种疯狂的投资热潮
Steve Fraser，《华尔街：一个文化历史》作者
他没有鼓励联邦储备系统或财政部
去限制股票市场的投机风气
胡佛在私下将其称为“投资放荡”
但如同他的前任柯立芝 胡佛也没有规范市场的意图
并非只有胡佛一人担心股市泡沫可能即将破灭
就职演说的几天后 声望卓著的银行家保罗．沃伯格
与华尔街的贵族们决裂 并发表了一个不乐观的警讯
如果这种投机交易的放纵不被约束 并且散播太远的话
最终的崩溃将带来笼罩全国的大萧条
我的曾祖父在1929年3月发表这个警告
Katharine Weber，保罗．沃柏格的外曾孙
并且用了“萧条”一词，他最终被轰下台
我认为他被忽视了，就像宴会上扫兴的人
大家都认为“不！不！一切都很好”
所有人都在赚钱 并在宴会中玩得很开心
牛市的乐观气氛当前，有个人却说
Richard Sylla，纽约大学史腾(Stern)商学院教授
“这个可能被高估了”
“你们要谨慎” 那他必然遭到唾弃
人们对沃柏格的预言充耳不闻
在1929年5月到9月间
60家新公司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
为股市注入超过一亿的股份
又为投资泡沫火上加油
你能在每一次的泡沫中听到相同的话
这次不一样了，这是不同的金融世界 新的金融时代
实际上，格劳乔．马克思曾对他的经纪人说
“我就是不理解这些价格怎么会一直涨” 他的经纪人回答
“你只需要理解现在是全球经济的时代 现在是1928、1929年！”
我想，在那之后，我听到过很多同样的话
一些职业投资者感觉到市场已经过热
部分更狡猾的投资者在夏天时就已经出场
根据乔．甘迺迪后来的回忆 某一天他说
William Bologna，帕特．博罗尼亚之子
“如果擦鞋童对股市的了解和我一样多”
“那也许就是我该出场的时候了”
9月，股市越来越不稳定
胡佛总统私下也开始感到不安
赫伯特．胡佛曾不断谘询他在华尔街的朋友
他是否该表示关切 然后他从JP摩根的资深合伙人
汤马斯．W．拉蒙那里收到一份备忘录
祖父在那封信中指出，市场会自我修正
市场并不需要任何形式的政府干预
拉蒙向胡佛保证绝对没有关切的必要
那份备忘录的最后一行写道： “未来将是光明的”
5天后，股市崩盘
没人知道在10月23日星期三 到底是什么
触发了突然的信心流失
但是在每个地方，由于汽车股的狂跌 引发了持续一小时的疯狂交易
数百万的股份瞬间卖出
第二天，1929年经济危机正式登场
1929年10月24日，黑色星期四 被认为是这场危机的开端
股市的暴跌吓坏了很多人
股票是不可能被低估的
一种受到惊吓的不信任感 股市的一跌再跌使人们恐慌
为了急于得到消息 上千民众聚集在证券交易所外
庞大的人群阴沈地站在那，凝视前方 他们已被彻底地打垮了
市府官员感到警惕 为此派遣了400名骑警到交易所外
他们害怕交易所将像被攻城般地被入侵
据说那里出现奇怪的埋怨声
那是一种非常非常不容易忘记的、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一定是所有这些人的担心汇集起来的
最常听到的反应是“这不可能”
有一位来自英伦的访客那天也在现场
温斯顿．邱吉尔将他自己大部分的钱 投入到美国的股市
并决定到场参观一下
温斯顿．邱吉尔，1929年10月24日
在人们最恐慌的时候，我凑巧走进华尔街
一位陌生人认出了我
并邀请我进入交易所的走廊
我本来以为会看到大混乱 但我看到的景像是
令人吃惊的镇定和秩序井然
交易所的1,200名成员
来回地走动 并互相提供大量的证券价格
这些价格已经是它们原来的1/3 这景像有如蚂蚁窝里的慢动作镜头
邱吉尔在那天的危机中损失了大量金钱
交易所外面，人群继续等待着消息
谣言加剧了恐慌
一旦危机开始，信心就成为一大问题
当你对经济失去信心之后 好事坏事都一起变得更糟
因此那些投资菁英们
都竭尽全力劝说人们重拾信心
去相信经济和股市都是正常的
银行家们知道他们需要做些什么 来阻止金融总崩溃
一位《时代》周刊的记者目睹了这些
Claud Cockburn，回忆录，1929年10月24日
人群越来越多，越来越嘈杂
人群中间产生了一个漩涡
一个只穿衬衫没穿外套的男人排开人群 穿过街道，朝摩根办公大楼的方向走去
此人就是国家城市银行的主席查尔斯．米契尔 他如此这般地挤进摩根大楼里的办公室
不久，我们就知道了他去那里的原因
查尔斯．米契尔被召集到JP摩根的办公室 参加一个会议
桌子周围的是另外四个主要银行家 包括理查．惠特尼
纽约证交所的副总裁
他们都是美国最有钱的商人
资产总值约在60亿美元
会议的主席是汤马斯．拉蒙
喔，我想对于祖父，这是个不小的打击
他没有预见到经济危机这种事情会发生
祖父在他华尔街23号的办公室召开了一个会议 请来了一些主要的银行家
他们要想出一些办法来支撑沦陷中的股市
他们想出来的方案是集资2.5亿美元
将这些资金投入那些关键性的权值股
午餐时，理查．惠特尼穿过街道
回到交易所的交易大厅
有了银行家们注入的庞大现金
惠特尼希望能使股市再次运转
惠特尼大步走到桌子旁 美国钢铁正要在此卖出
他买进了25,000股
买进的价格比刚才卖出的价格稍高
他又漫步到其他蓝筹股那里
进行了相似的购买 整个主意是
“我们会让所有人对股市恢复信心”
其他金融巨头，包括约翰．D．洛克菲勒 也在同一时间进行相同的购买
希望这个具有象征意义的护盘行为 可以改变局势
它起作用了
惠特尼和摩根的名字好像具有一种魔力
股票突然不可思议地开始上涨
如今，有关会议的消息走漏出去 记者们急切地寻找消息
祖父在华尔街他的办公室外
会见一群闻风而来的记者
他的风格永远是保持镇定
而且永远不会说出会使人们对股市 失去信心的话
Claud Cockburn，回忆录，1929年10月24日
满头银发的拉蒙先生的表现 看来就让人放心
就像戏院着火，而一个人走上舞台
要求人们保持冷静，并表示没有火警一样
汤马斯．拉蒙，记者会上陈述，1929年10月24日
证券交易所里发生了一点不幸事件
我们已经召开了一个会议 并讨论了解决方案
我们发现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困难 而且也保持着令人满意的利润
祖父和许多其他人都认为 最坏的状况已经过去了
但他们大错特错
整个周末，银行家的投资看来生效了
周五和周六的交易都很稳定正常
胡佛总统也试着重覆 那些过去在股市动荡时
曾使用过多次的咒语 来给自己壮胆
“国家的经济基础，民生用品的生产与分配”
“基本上是稳定且繁荣的”
但金融区却陷入了全面混乱
我们忘记了一件事： 当时的技术是如此地落后
如此多的股票在10月24日换手
导致股市收盘了4个小时之后 打票机方得将所有的股票交易整理出来
Elliott V Bell，纽约时报记者，1929年10月
机器负荷超载，交易纪录比实际交易时间 晚了好几个小时，这使得它们变得毫无意义
办公大楼彻夜灯火通明
职员及会计在令人绝望的任务中挣扎
他们试着在第二天到来之前
理清当天所有的交易
他们昏倒在办公桌前，疲倦的送信员 在银行的大理石地板上打地铺
星期一，打票机的纸带用光了
恐慌的投资人急切地想知道最新的股价
纽约和其他的大城市间的电话线也塞爆了
头一回，许多投资人发现 信用扩张及融资买进的不利之处
1920年代，许多人借钱来买股票
当然，奇迹是这些借来的钱 所带来的巨额收入
它们随着股市的上涨而不断累积扩大
当然，它们也随着股市的下挫而减少
整个机制反转后，损失也随之扩大
所有这些借钱炒股的人 都必须提供抵押担保
这是在股市持续上涨时不曾发生过的
如果你用25美元买了100美元的股票 现在股价下跌了
那些提供贷款的经纪人会担心 这些贷款无法偿还
因此人们会接到电话通知他们追缴保证金 否则他们的股票将被卖掉（断头）
如果您的帐户在周四下午1点之前 没有存进600美元
那么您户头中所有的股票将被出售
请认真考虑本通知所陈述的效果
但那是很困难的，许多人手上没有闲钱 即使有，也需要时间去筹
但经纪人很不好说话，他们不能等
因此周一的时候，股市开始下跌 甚至比周四跌得还快
事实上，这也成为美国历史上
证券交易所最坏的日子之一
1929年，股市崩溃的时候 我还只是个7岁的小女孩
Vera Pillittier（维拉）
然而，我却记得那天的一些片段
而且十分清楚
那时我们还没有这么多的讯息管道
当有不平常的事件发生时 报社会额外出刊
称为“号外”，每份2美分
一些戴着帽子的小男孩
在大街上边跑边喊“号外，号外，快来看！”
家里总会有人出去花个2美分买回来
然后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我们怎么知道发生经济危机的
维拉一直与一个家族朋友来往
但听说那个朋友的姑妈失去了一切
这个小女孩静静地哭泣 除了静静哭泣之外
她不停地扭着手 在不同的房间之中来回走动
这就是我对那天的记忆
周二早上，一些全美最知名的金融钜子
看到他们的股票暴跌，其中有 美国钢铁、美国广播、通用汽车
这些股票曾是繁荣年代的象征
周二，巨大的卖压一波接着一波
这回，卖压是有力且无情的
JP摩根的午餐会议没有再继续
卖单数量的巨大已经明显地淹没了
这些银行家试图扭转局势的可能性
到了周二晚上，美国股票的总市值
比周一开盘时减少了22%
短短的36小时，美国的产业总值就缩水了22%
Seth Glickenhaus，94岁，1929年的华尔街工作者
胡佛是当时的总统
他和他的财政部长安德鲁．梅隆
都是保守派，他们认为
干预并不是政府的职责
他们相信纯粹自由放任的资本主义
因此他们做得很少或根本不做任何事 去缓解经济危机
他们说，经济会自己恢复
股市急速地崩溃，许多人精疲力竭
这是非常痛苦的
几乎所有人在这期间都赔钱
# 噢！股市今天不是太好
# 你的股票看起来不妙
# 实际上次，每次打票机响的时候 它们都下跌了1点 #
根据这五天的交易估计
250亿美元的个人资产凭空消失了
股市持续无止境地下跌
Authur Inman的日记，1929年11月12日
人们卖掉了一切
我想，要是我够幸运 我可以留下500美元
而不到4个月之前，保守估计的潜在获利
大约是10万美元
我对自己说，至少，我是在历史上 最大的恐慌中丧失一切的
我非常幸运，我没有因此失业
我确实被减了薪，幸运的是 我的雇主都是有钱人
他们通知我这个消息的时候
Irving Kahn，103岁，1929年的华尔街工作者
他们问我：“你笑什么？” 我答道：“我还以为你要炒我鱿鱼”
那些可以负担得起的人 用黑色幽默来面对他们的损失
我是一只被华尔街剃光的小羔羊
当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
一位艺术赞助人为我的音乐教育 留给我100万美元
但我认为我可以靠着这100万 所带来的收入生活
因此我请教了所有有钱的朋友们 关于股市的窍门
他们告诉我窍门 然后我损失了那100万
现在我唯一剩下的
就是我的栗鼠大衣
从现在起，我的手不再放在打票机上 而是放在钢琴的琴键上
如果你幸运地得到了100万美元
请把握一切
不要碰股票
另一个同样对股票下注并失败的人 是演员格劳乔．马克思
他大胆的投资赔光他所赚到的一切
来自史坦顿岛的摄影师格爱丽丝．奥斯丁
与其他被引诱进场却没意识到风险的人们 有着相同的命运
基本上她损失了一切
在29日或30日，她的帐户已经一无所有
Carl Rutberg，爱丽丝．奥斯丁故居博物馆总监
这对爱丽丝．奥斯丁来说是一大打击
我不认为她会相信，就像其他人一样 你就是无法相信这一切
她想，我要做的就是
等待一小段时间，股市就会涨回来
她仍然认为自己很富有
她也将房子抵押出去
不是为了付账单 而是因为她又想去欧洲旅行
William Bologna，帕特．博罗尼亚之子
我父亲失去了一切，但他只有22岁
他很看得开
当你才22岁的时候，这不会像场悲剧
但他周围的人，尤其是那些50、60岁的人
因为损失了毕生的积蓄而变得十分恐慌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应付他们的损失
尽管自杀的数量被夸大了，但是 对于一些人而言，这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我知道人们读到一些流传在华尔街的故事
说人们打开办公室的窗户跳了出去
那是事实，并不是都市传奇
确实有人自杀了
那些在华尔街工作了30、40年的人 积累了他们自己的财富
但在几天时间里，他们失去了一切
一位华尔街工作者的来信，1929年11月8日
很抱歉我到现在还无法归还这两本书
股市的这种情形影响到 一切与金融相关的事物
这使得我们必须不停地工作
昨天，一个女人从我们44层楼高的屋顶 跳了下去，恰好经过我们的窗户
看到她横尸街头，景象很惨 让我很不舒服
华尔街灾难性的危机影响到了整个美国
甚至那些从来没有买过股票的人
那些从没有从股市的繁荣获利的人
都成为了受害者
经济危机破坏了美国人对他们 脆弱的银行体系的信心
其中包含许多很小或没有声望的城镇银行 他们无法说服客户相信他们的钱很安全
对经济的信心不断下降时 一个骨牌效应出现了
1931年，超过2,000家银行倒闭
股市崩盘后，银行关门
Vera Pillittier
我认为这对我们的影响更严重
我们是指像我这种人
许多人在银行里有点存款 也许几百美元
也许是1,000美元
那时候没什么经济基础建设 没有联邦存款保险机构 （Federal Deposit Insurance Corporation）
来保障人们的存款
Karen Blumenthal，《十月里的那六天》作者
那时银行没有任何后援
因此，如果银行做出了糟糕的决定
作为存款人的你将为他们买单
那时人们被告知华尔街的银行不可靠
他们开始担心自己的银行，并开始挤兑 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在那之后的几年里，3,000家银行倒闭
整个金融体系看起来不只是不稳定
而且是毫无价值而言
从那以后，人们对存钱到银行变得十分谨慎 他们将钱藏到床垫底下
1929年的股市大崩盘并没有导致大萧条
Ron Chernow，金融史学家
但它确实引发了一连串的事件
而这些事件的顶点就是经济大萧条
这其中的一部分听起来很熟悉
银行对股市提供贷款，公司也在贷款
经纪人也在贷款…当股价下跌后 这些贷款就人间蒸发了
几乎是立即的，公司感到手头紧了
它们没有资金并且还在损失金钱
然后他们开始裁员、停止生产
出现了大量破产，伴随着流动性危机
和今天的情况完全相同 所有的企业都无法继续贷款来维持
即使他们完全有清偿能力 但他们还是得不到短期的商业信用融通
是故，他们无法支付工资 购入库存或付钱给供应商
因此他们纷纷宣布破产，接着解雇员工
这就使得人们的需求也跟着下降
这是对整个社会的重创 在美国人的记忆里
伤害的严重程度仅次于美国内战 这是美国历史的悲剧时刻
我父亲有间小型的保险代理经纪公司
某天晚餐的时候，父亲说 他不得不解雇一名员工
我漫不经心地说 “他会找到另一份工作的，不是吗？”
我父亲回答说“不”
“他老了，以他的能力 我不认为他可以找到新工作”
那时，我父亲突然大哭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哭
危机发生后，我们的生活变化很大
包括我周围所有的人
我许多女性朋友的父亲都失业了
因为付不起房租而被扫地出门
贫穷遍布在我们身边，人们没有衣服穿
他们衣衫褴褛，真的就是穿着破布
他们常常把脚裹上报纸，再套上硬纸板
穿着这种“克难鞋”走在街上
如果你到中央公园走一趟 你会看到一块很大的区域
一个废弃的蓄水池
水已经被抽干，人们搭起纸盒小屋
并在里头过夜
他们称那里为“胡佛村”(Hooverville)
因为那是当时总统的名字
股市崩盘及所有的这些贫穷 这些账理所当然全都算在他的头上
那真的是十分痛苦
如同其他许多人一样 摄影师爱丽丝．奥斯丁也在挣扎着付款
以保住被大萧条锁死的抵押品
进入大萧条的头几年 爱丽丝．奥斯丁已经用完所有的钱
变得一无所有
她的房子也没了
他们把她带到贫民之家 就像狄更斯小说描述的那种
她在那里逗留了好几年
出乎意料地，她的摄影作品被发现了
其中一些被卖给《时代》周刊和《生活》杂志
赚的钱足够她搬出贫民之家 住进一间体面的养老院
某种意义上，她的照片救了她 使她摆脱贫困
并让她过了一两年像样的生活
保罗．沃柏格，那个准确地预言了 这场股市崩盘及经济大萧条的人
及时地从股市中抽身 而在这场灾难中救了他的银行
但这对他算不上什么安慰
股市崩盘后，我的曾祖父似乎
从来没有恢复个人内心的平静
Katharine Weber，保罗．沃柏格的曾外孙
被称为“华尔街的卡珊德拉” （Cassandra，希腊神话中受诅咒的预言者）
我认为他十分痛苦 如果我们都知道卡珊德拉
她不但能预见未来 而且她的预言注定被无视
我认为这使得他走进了他自己的萧条之中
我不认为他会再说：“我告诉过你们”
我认为他觉得这是真实的悲剧
因为这场遍及世界的经济大萧条 原本可以避免或阻止
或者，至少不会如此严重
我想或许是这种想法造成他的早逝
他死的那年，是胡佛执政的最后一年
人们并没有看到任何结束的迹象
但在1932年，共和党12年的当政时代结束了
我，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庄严地宣誓
我会忠实地执行美国总统的职责
民主党的富兰克林．罗斯福 以压倒性的胜利当选总统
他的首要任务是恢复人民的信心
罗斯福：我们唯一需要恐惧的事情 就是恐惧本身 (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罗斯福被视为救星 他向美国人民许诺了“新政”(New Deal)
并规范管制金融体系
所有的银行、信用贷款及投资 都必须受到严格的监督
用别人的钱来做投机事业的 应该有个结束了
新总统行动迅速
他承诺保障银行存款 并立法迫使银行家们
在严格的政府监管之下营运
参议院的银行委员会展开一项 对股市崩盘的调查
调查持续了三年多，制作了一万页的证言笔录
这些证言彻底动摇了华尔街的声望
委员会雄心勃勃的律师斐迪南．皮科拉
要求银行业的菁英们说明他们的行为
他传唤银行家们来作证 他查到了什么？
他查到国家城市银行的查理．米契尔 为了逃税而将股票卖给他的老婆
在黑色星期四大胆买进股票的理查．惠特尼 损失了他所有的钱之后
开始向他的兄弟借钱，这一招失灵后 他开始从客户那里偷钱
最后，他进了监狱蹲苦窑
美国最有声望的JP摩根银行 也被发现绝非清白
听证会揭露的证据中有一份名单
名单上那些位居高位的朋友们 可以进行特惠的股票交易
其中还包括一位前总统
名单中不只有摩根的合伙人及家族成员
Edward Lamont，汤马斯．拉蒙之孙
还有杰出公司的经营者甚至一些政客
例如，凯文．柯立芝就在这份特惠名单上
那是一个
许多人都认为是错误的实务惯例
斐迪南．皮科拉有一段很棒的引言： “上流人士的下流标准，揭露出来极其震撼”
我很喜欢这段话 因为今天你仍可以这么说
为了回应公众对银行家肮脏交易的愤怒
罗斯福总统设立了证券交易委员会 (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
它的任务就是整顿华尔街
他选择了一位非常了解不道德实务惯例的人 来担任委员会的领导人
当罗斯福总统引进证券交易委员会 来管理华尔街时
他提名他的老朋友及支持者乔．甘迺迪 来担任第一届的主席
这就像是将狐狸放进了鸡群
罗斯福同样恢复了人民对银行体系的信心
但经济大萧条一直持续到二战爆发
就像现在一样，全球化经济意味着
伴随经济危机的萧条会影响到全世界
在英国，制造业陷入不景气 数百万人跟着失业
德国仍然在承受一战战败的苦痛
受到的打击更为严重
许多人的毕生积蓄在大萧条期间尽数毁灭
因而在很多国家中营造出一种气氛
人们需要独裁政府来解救他们、挽救经济
无疑地，经济危机及大萧条 强化了反资本主义的运动
共产主义者接管了俄罗斯 法西斯运动也在兴起
墨索里尼在义大利掌权
希特勒的政治基础在德国也在成长
美国式的自由市场资本主义 在华尔街危机后的大萧条中举步维艰
让主张还有其他更好方法的 那群人壮大起来
当共产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发展的时候 许多国家针对自由贸易设置障碍
并转向国内，试图藉此拯救他们的经济
经济国家主义引发贸易战
以及后来的世界大战
80年后，那些还记得1920年代
泡沫经济及之后经济危机的人 感觉他们看到整部旧事重演
我不认为我们从中学到了任何东西
我发现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他们做了类似的财务杠杆操作 但却没看到相对的风险
1920年代，要贷款是非常方便的
现在，人们也可以随意贷款 并用于炒作房地产
现在房市的泡沫开始破灭
现在有一个操作过重杠杆的美国消费者
他浑身是债，并且无力支付这些债务
次级房贷危机就是个征兆
在80及90年代
自由市场的信念复兴 乐观主义再次抬头
许多罗斯福设立的金融规范
被认为是过时的，并逐渐废止
又一次，法规松绑的市场 容许未经检验的投资方式自由发展
我们现在被解除管制所引起的风暴反噬
这意味着我们处于与1929年相同的状况
那时的政府对金融世界发生的一切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所想到及希望的是 政府已经学到教训
并试着采取比30年代更加积极
更加主动的措施
去试图阻止痛苦及衰退
希望这些措施能发生效果
但1929年经济危机的历史再次上演
而人们在金融事务上的愚蠢与贪婪
远比理性与自制的力量强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