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L-NTK小组工作室=- 听译: luli & aaaaachi 校对: luli & aaaaachi Adjust by Patdelphi Aug 29,2009
150年以前
商业企业
还规模较小
今时今日，它们却无处不在
就像教会
君主制度或者共产党
在其他的时代和地域一样
企业成为当今最重要的组织形态
本片将探讨商业企业的
性质、演进、影响
和可能的未来
尽管一开始权责非常有限
今天的企业，是如何获得了超凡的影响力
并深刻地改变我们的生活的呢？
我们开始疑惑
当各种丑闻激发了一场
关于政府干预是否太少的大讨论的时候
我想，市场上仍然有互不信任的情绪
听着，百分之九十五或者多少的
很大比重的
商业组织是诚信的
如实地披露了所有资产
有收支平衡的薪酬计划
但是有那么一些"烂苹果"
媒体关于企业基本运作规则
的辩论很快沦为了
"跟随领导"的游戏
我仍然认为美国
是全球最理想的投资地
我们曾经有过动摇
因为有一些"烂苹果"
[歌词]一些人叫我做烂苹果
[歌词]我伤痕累累，却依旧很甜
[歌词]一些人叫我做烂苹果
[歌词]但我仍是树上最甜的那个
这些并不只是一堆烂苹果
这只是些烂苹果
这并不只是些烂苹果
必须清理掉这些烂苹果
我们可以从泰科公司开始 （注：总裁丹尼斯?科兹洛夫斯基用公款挥霍无度 2004年被控商业欺诈等20项罪名成立）
烂苹果
WORLDCOM的事情我们都清楚 （注：前电信巨头，涉嫌会计欺诈，3年内夸大利润近70亿美元）
烂苹果
施乐公司（注：涉嫌高估 近5年利润超过60亿美元）
烂苹果
安达信（注：前5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 因安然事件倒闭）
烂苹果
当然还有，安然公司！ （注：前全球最大的石油气和电力公司之一 发生巨额会计丑闻，现已破产）
烂苹果
K-MART （注：美国第三大折扣零售店， 申请了15个月的破产保护）
箱子里的烂苹果又多了
不幸的是，我不认为仅仅是一些烂苹果
我认为是商业信誉的
最大危机
这幅图有什么问题？
我们不可以用个更好的隐喻
来形容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制度形态吗？
总裁们，揭发者们
经纪商，领袖们和间谍们
局内人和局外人的描述中
我们认为，企业是一个矛盾体
一种创造财富，也同时产生巨大的
通常是隐性的伤害的组织
在我眼里，如果社会是个大拼图
企业就是其中的一小块
要是没有它
画面就不完整了
可是同样的，如果只有这一块
也没有用
一个球队
一些人围追堵截
一些人运球
一些人传球
但我们有个共同的目标
那就是，团体的胜利
企业，就像一个家庭
参与者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
就像电话系统
几乎延伸到每个角落
非常强大，无处不在
它将我们的生活改变了
我认为，总的来说
是变得更好了
老鹰
它们展翅高飞，目光敏锐 具有竞争性
随时准备出击，和秃鹰不同
它们高贵、有远见、威严
人们相信并崇敬它们
这激发了一种向上的动力
我能看到，它成为了一种规范企业
的优良的标志
好了，各位。胡说够了
企业是人为的创造
你可以说，它们是魔鬼
试图吞噬所有可能的利润
不惜一切代价
我想到了鲸鱼
一种温柔的大鱼
顷刻间就可以吞掉你
弗兰克恩斯坦博士的创造
吞噬并控制了他
就像企业模式对我们所做的一样
"CORPORATE"（词义：企业的，团体的）这个词
以一种几乎是轻蔑的含义
和"A-GEN-DA"（词义：议程）联系在一起
人们总是听说"THE CORPORATE AGENDA（公司议程）"
好像它是罪恶的
好像它是一种
试图控制一切的议程
我个人并不用"Corporation（企业）"这个词
我用"Business（商业）"
我会用"Company（公司）"
我会用"Business Community（商业团体）"
因为这是一种比只归结为"Corporation(企业)"
更为公平的表述
很有趣的是，虽然我在商学院
任教了这么久
从来没有人明确地问过我
在我看来，究竟什么是企业
它是商业所有权的一种形式
是指一群为达成一系列的目标
共同工作的个体
其中首要的目标就是
为其所有者赢得
大量的、增长的、持续的、合法的利润
现代企业已经进入后工业时代
工业时代始于1712年
当时英国人托马斯 纽库曼
发明了一种蒸汽制动的泵
可以将水从煤矿中抽出来
以开采更多的煤
而不再每次一桶桶地
将水运出来
生产力提高了，人力可以开采更多的煤
这标志着工业时代的来临
之后，就是人力可以炼更多的钢
生产更多的纺织品
更多的汽车
如今，就可以生产更多的芯片
更多的发明创造
系统还是同样的系统
只是如今的产品更加复杂和精细
企业今天在我们生活中的支配性作用
本质上说，是过去这个世纪的产物
最初，企业是一些团体
在州政府注册
以行使某些特定功能
例如一群人希望在查尔斯河上
建一座桥，或者类似的什么
在美国早期历史中
很少有注册的企业
仅有的那些，在它们的注册文件中
有着明确的规定
它们可以运作多久？
资金的数目
它们制造什么或者经营什么 或者维持什么的运作
譬如说收费公路或其它
除此之外，它们不做任何其他事情
它们不拥有也不能拥有另一家公司的所有权
它们的股东有无限责任
等等
依据法律和文化传统，企业都被认为
是人们组建的，用以提供公共产品的
附属性实体
你明白这段历史
但不能被此误导
并不是说所有的公司都服务大众
那段日子就天下太平
但是，可以从中学到很多
南北战争和工业革命
为公司提供了巨大的发展机会
获得大量联邦土地补助的公司
开始大规模地修建铁路
还有银行，重工业制造业...
一个半世纪以前，公司的律师们意识到
它们需要更多的经营权
因而希望取消某些
传统的对公司形式的限制
南北战争结束之时 第14次宪法修改草案获得通过
黑人获得了平等的权利
因此，如宪法中描述的那样
未经正当的法律途径，政府不能
剥夺任何人的生命、财产和自由
这一规定是为了防止
各州剥夺黑人的生命、自由和财产权
因为他们已经在我们的历史中
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而实际的情况是，企业开始进入诉讼
企业的代表律师们非常精明
他们说
「噢，你不能剥夺人的生命、
自由和财产
我们是人
公司是法人
所以最高法院必须遵循这个原则
最匪夷所思的是
第14次宪法修改案
旨在保护刚被解放的奴隶们
但是，譬如说从1890到1910年间
一共有307件官司在
第14次宪法修改案下被提请诉讼
其中有288件是由公司提请的
只有19件是由非洲裔美国人提请的
为了人们获得平等的权利，60万人牺牲了
而在之后的30年间，通过一些笔头功夫
法官们将这些权利赋予了大资本
从人们身上重新剥夺了它们
「每个人都会时不时犯错误
但我不能承担个人责任
这就是合伙制度的弱点
不是吗，西德？」
「那，也许你应该将店子组建成企业」
「组建企业？」
「是啊」
「组建成企业可以使你获得
现在最想要的东西--有限责任」
你联络一批人
这些人希望投资给公司
然后这批人申请注册一家企业
政府颁布许可证给企业
既然是企业以个体身份运营
在法律上，就不再是一伙人
而是一个法人
帝国钢铁公司，拥有许多
人的合法权益
可以买卖资产
可以借贷
可以打官司，作为原告或者被告
可以持续经营
帝国钢铁公司
和其它成千上万的法人一样
是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是社会的一分子
既然企业获得了「人」的法定权利和保护
问题就来了
「到底企业是什么样的人？」
企业被赋予了不死人的权利
但它们是特别的一类人
没有道德观念
这一组「人」
是依据法律设计成立的
只为它们的股东着想
而不考虑其它人的利益，有的时候
我们叫做保管人
比如说社区，或者员工，或者其他什么
企业法人的存在所产生的最大问题
就是，它们并不像我们其他人
正如英国的巴农 瑟洛曾说过的那样
他们没有灵魂可以拯救
没有办法被禁闭
我想，很多人在想到企业的时候
所犯的错误是
他们认为，企业就像我们人一样
「通用电气」，是个有很多传奇故事的慈祥老人
「耐克」，年轻，充满活力
「微软」，进取心强
「麦当劳」，年轻、友善、热情
"蒙塞托（服装品牌）"，完美衣着
「迪斯尼」，傻里傻气的
「The Body Shop（护肤品公司）」，诡计多端的
很可爱
[笑声]
你知道「The Body Shop」是什么吗？
不知道
它们有情感，有策略
有信仰体系
它们真正有的只有一样
就是：底线！
每个季度
要创造多少利润
这就是全部
当然，它们赚钱
这是好事
这是资本主义的运作动力
提供我们更多的商品
这是其它经济制度所缺乏的
人们指责我们只专注于经济
因为他们认为，一个商业人士的所思所想
全是为了钱
事实并非如此
因为我们，作为商业人士
明白我们需要考虑到环境
而且我们需要被看待成社会的建设者
有些公司确实有益于社会
它们提供有价值的商品和服务
让我们的生活更美好
这是好事
但问题在于利润动机这点
因为，对于它们来说
没有「足够」这个概念
我总是对应地指出
这个星球上没有哪个组织
可以忽略它的经济基础
哪怕住在菩提树上的人
也需要别人的补给
经济应该是每个人的考虑
而不仅仅是商业问题
但是，和住在菩提树上的神仙不同
所有公开交易的企业是通过
一系列的法律途径组建的
有着一个罕见而麻烦的特征
它们依据法律
将所有者的利益
置于一切其它利益之上
实际上，企业是依法
将它们的〞底线〞凌驾于一切之上
甚至包括公共商品
这并非自然规律
而是一项特别的决定
实际上，是一项司法判决
因此，它们（企业）只着眼于
一小部分大股东的短期利润
这些企业到底忠诚于谁？
忠诚意味着什么？
结果发现
这只是个天真的概念
因为企业只有义务
令自己不断壮大和赢利
通过这种途径
它试图将利润提高到这样一种程度
可以令其他的人为它的社会影响
付出代价
经济学家用了一个可怕的词
来描述它－「外部性」
外部性是指
交易双方的行为
在未经第三方（未参与方）许可
的情况下，对它所产生的
影响
由此产生的问题很严重
这毫无疑问
商业经营是件艰难的使命
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将成本最小化
有的时候，企业会说
让别人去处理吧
让我们叫其他人提供武力
去中东保护我们的产油地
让我们叫其他人修路
我们好开车运货
让我们把麻烦推给其他人
这种「我已经有够多事情了
让其他人来处理麻烦」的观念
就是外部性产生的根源
企业是产生外部性的机器
就像鲨鱼是杀人机器一样，原理相同
它们的生存模式都非常有高效
可以完成各项特殊的使命
在完成这些使命的过程中
意图邪恶与否，从来不在它们考虑范围
企业如此
鲨鱼也如此
这些特征，使它们能够
完成生存的使命
企业在压力下生存
它们必须马上出成绩
将成本外部化
不关心或者不知情的公众们
始成本外部化成为可能
我们可以仔细分析一下
是什么样的个性
令企业成为一个
外部性的机器
就像精神分析师对病人所做的那样
我们甚至可以通过一些
企业行为对他人造成伤害
的典型案例
对它们做出诊断
-这里是
美国国家劳工委员会的办公室
地处纽约市的外围
这里有点乱
这些用于不同活动的
让我们的证据尽可能具体
都是我们从那家我们所指的工厂
里买来的
这件恤衫卖14.99美元
做这件衣服的妇女得到了3美分的工资
LIZ CLAIBORNE夹克，萨尔瓦多制造
这些夹克值178美元
工人们每件夹克的工资是
7毛4分钱
ALPINE CAR STEREOS, 一小时0.31美元
并不只是运动鞋
并不只是服装
所有东西都是
我们去了洪都拉斯
一些工人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他们走过来，对我们说
我们工厂的条件很可怕
你们要过来看看吗？
我们说，好的
但是根本行不通
你没法那个笔记本走进工厂
然后工人们走过来接受采访
我的意思是，有些受雇的打手、间谍
还有武装警察在阻止你
每件事情都必须秘密进行
我们当时正准备开会
进来了三个男人
面目狰狞
那家公司知道了我们的会议
就派出了这些间谍
当然我们没有开成会
但是这些年轻的姑娘们很聪明
她们离开的时候
趁着那些间谍们不留神
就把手放到桌子底下
我也把手放下去
她们交到我手里她们的工资单
这样我们就知道她们是谁
工资是多少
已经她们做的衣服的牌子
以及她们的老板是谁
所有人走了以后，我把拿起来一看
在我手中
是Kathy Lee Gifford的肖像
底下一行字写着：
〞本服装销售收入的一部分
将捐赠给各类儿童慈善机构〞
非常动人，非常能打动你
沃尔玛告诉你，如果你买这些裤子
KATHY LEE 告诉你
如果你买这些裤子
你能够帮助孩子
但问题在于
那些给我们做这些品牌衣服的人
只有13岁
你家里有很多人在这儿工作吗？
只有我
你要养活多少人？
8个
那你怎样做到的？薪水够吗？
不够
让我们换一个角度看问题
让我们用那些
在孟加拉饿得快死的人们
或者在中国饿得快死的人们
的角度看，他们唯一拥有的
还值点什么的
就是低成本的劳动力
效果是，他们在告诉全世界
他们举着一面大旗，上面写着
「来雇佣我们吧，我们愿意为一小时1毛钱而工作」
「因为一小时一毛钱，我们就可以买米」
「不至于挨饿」
「快来解救我们吧」
因此，当耐克进来（投资）的时候
那里的每个人都把它视为
上帝派来的天使
喂，等一下！
这里你不准进来
门大开着
不，不，不，不
这是我的衣服
那些不是你的衣服
这不是你的衣服
你干吗要摄像？
不要碰那个女人
为什么？
这是间私人公司
没有许可，你怎么可以进来？
是的，门当时大开着
门是给员工开的
不是为你！
我们去了多米尼加的垃圾倾卸处
我们总是这么做
我们到处挖掘
有一天，我们发现了一大堆
耐克的国际市场价格资料
耐克给每一个生产工序订立时帧
他们不说分钟
而是将时间分成万分之一秒
计算完所有的22道工序
你会发现，他们给工人6.6秒的时间完成一件T恤
在多米尼加，工资是0.7美元一小时
6.6分钟等于8分钱
这些是耐克的资料
这意味着工资成本占零售价格的
三千分之一
这就是现实
这是剥削学
当这些公司成功进入市场后
发生了什么呢？
它们很快发现不能再在那个国家生产了
因为现在的工资水平已经太高了
换一种方式，可以说
人们不再是穷得绝望的了
好吧，这里已经没有可用的绝望的人了
他们个个白白胖胖的，又有钱
让我们去其他的穷困的地方，雇佣那里的人
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
出口加工区的整个理念
就是通向美好新世界
的第一步
这些国家所吸引的外来投资
将产生涓流效应（注：生产力的发展
带动了相邻地区的发展）
但是因为那么多的国家
都建立了设立自由贸易区
它们必须提供越来越多的优惠
以吸引外来公司的投资
免税期延长
工人们几乎赚不到
足够的伙食费
更不用说改善地方经济了
1940年所发生的事情
标志着一个时代的诞生
这个新时代以无限的规模
合成和创造
新的、前所未有的
化工产品
通过研究的魔力
各石油公司相互竞争
它们将石油微分子粒
重新组合为，你可以称为...
突然之间，任何新的化工产品、合成化工品
都成为可能
任何用途的、任何以前没见过的
都有可能，而且成本低廉
纤维制品、牙刷、轮胎、杀虫剂
化妆品、除草剂
成千上万的产品，改善我们的生活
譬如说，如果你对一个化工师说
我需要一种化工品，嗯，杀虫剂
可以一直存在于食物链中
我不想老是重新喷
我希望它能效果持久
那他就会将两个汽油分子
写到黑板上，然后这里加一个氯分子
那里加一个氯分子
就有了敌敌畏！
当八路军需要日本居民在
我们的占领期间提供帮助的时候
他们号召当地医生在美国人的监督下
组织喷洒敌敌畏
以预防斑疹伤寒的传染
用这种清理方式来控制疾病
和娱乐民众持续了很长时间
"对不起了，脏东西们」
当石化产品时代不断成长
开始出现了警告的提示，某些化工产品
可能对人体有害
初期的资料是琐碎和传闻一般的
但渐渐的，数据越来越多
直到使我们如今认识到
那些渗透到我们的工作环境
消费产品
空气和水的合成化工产品
会致癌以及新生儿的先天残疾
和其他一些毒副作用
此外，工业界早就知道这一点
至少，绝大多数工业界是知道的
并试图掩盖这些危险
如果我拿只枪向你射击，那是犯罪
而如果我让你接触一些
会毒死你的化工产品
会有什么不同呢？
不同在于，弄死你的时间要长一点
现在癌症变得非常普遍
我毫不怀疑地认为
我申明，这一切
工业要负主要的责任
如今癌症已经普及到这种程度：
每两个男人中就有一个会得癌症
每三个女人中也会有一个得癌症
1989年底
我办公室收到一大箱资料
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
我打开它们
发现了一套完整的孟山都（大型制药公司）
关于在被注射了rBGH（基因重组牛生长素）的母牛
身上进行毒物学实验的资料
孟山都的资料显示，牛体托品 商业名字叫POSILAC（ 一种奶牛产奶促进剂）
目前在美国用于超过四分之一的
奶牛的食用草类
相当多的美国人
都在喝这种牛奶
因为食品和药物监督机构宣布过
它对奶牛和人类都是安全的
那个时候，孟山托也声称
〞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有不良副作用〞
〞我们不使用抗生素〞
很明显，他们完全是在
撒谎
这些资料显示，可能令心脏、
肺、肾、脾产生慢性炎症
以及影响生育能力
和其它一系列的疾病
最全方位和独立的药物检测结果表明
牛体托品会引发
奶牛的疼痛、不适和情绪低落
做为仅仅为了增加牛奶产量的药物
这一结果无法令人接受的
这是一种愚蠢的产品
我们，工业界已经到处都是牛奶
牛奶产量已经过高了
实际上全球范围内，有许多政府
正在补贴农民，让他们不要再生产牛奶
因此孟山托的第一产品
实际上是生产了更多多余的东西
当然，你会希望给每只合格的奶牛都注射牛体托品
因为不想损失利润机会
但问题在于
这种人造荷尔蒙的使用
给奶牛带来了各种毛病
它引发了一种叫「乳腺炎」的疾病
它使牛在被挤奶的时候
乳房非常疼痛
如果奶牛的乳腺炎非常厉害的话
有一些--
我不知道怎样描述
我希望大家不要在吃饭的时候看
但是乳房的炎症产生的脓汁
最后进入了牛奶
牛奶中的细菌指数
他们叫做警告指数
因而升高
对奶牛也有影响
奶牛被注射了rBGH以后更虚弱
它们被注射了抗生素
我们知道人们一直通过食物
获得抗生素
我们知道这对抵御
细菌和疾病有益
我们明白如果人们去医院
受了感染却治不好，死了
那我们就有麻烦了
这就是危机
对奶牛不好
对农民不好
对消费者也有潜在的威胁
法院管不了
我们看到很多关于潜在健康危害
的互相矛盾的现实
当然，作为一个消费者
我的信仰是：为什么我要担风险呢？
产业化农场里的奶牛并不是
孟山托产品的唯一受害者
美军用孟山托的活性橙（一种脱叶剂）
清除了大面积的越南森林
据报道，这种有毒的脱叶剂
导致了越南人和前美军士兵中
超过5万名新生儿缺陷
和成千上万的癌症患例
和越南受害者不同
受到活性橙危害的美军越战老兵
得以起诉孟山托对他们的伤害
根据法庭判决，孟山托
支付了8千万美元的伤害赔偿
但他们从未承认有罪
有一晚，我睡在缅因州布鲁尔郡的一个旅馆里
因为非常严重的干草热而半夜醒来
我的眼睛灼热得难受
我看到窗外的河里
有一大堆一大堆的白色泡沫
飘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说
天哪，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他说，「只是河啊」
我说，「什么意思？」
他说，「每天晚上，造纸厂
都将这些东西倾泻到河里」
我说，「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说，「你不明白吗？
这是那些造纸厂处理垃圾的方式」
在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一直在做这行
我卖油给造纸厂
我认识所有的厂主
我进过政界
我认识城里的人
我知道没有一个纸厂的委托人
愿意河被这样污染
但是河被污染了
迟早会这样的，就像我们在追求物质财富
的过程中，决定了自己的宿命
我们创造了会毁灭我们的东西
市场上的交易方
不是那些--
不是会因为涉及环保就会
良知发现的人
他们唯利是图
股票经纪们不会因为
违背了我们的宗教信仰
或环境政策就不交易铜
不，不不！
也许会考虑那么一两秒
不过这样的时间飞逝即过
真是转瞬即逝
就好像是，哦，是啊
秘鲁的这个小镇被污染得厉害
但是，看看，这个人要买些铜
我也可以得到佣金
我们得到的信息没有任何
关于环境状况的
因为除非环境状况成为了
可交易的商品
我们决不会管它
根本不会为此伤神
它们离得那么远，你几乎都听不到
任何关于这些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要记住，天哪
这些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
我们买卖活猪
卡罗莱纳州的猪多到
污染了河流
但你会经常听说吗？
在多国监管委员会，我们汇总了
90年代最大的企业败诉案的名单
回顾了所有在过去十年中
对有罪企业的罚款
埃克森美孚公司因在瓦尔迪兹的燃油泄漏事件
向联邦法院支付了1亿2千5百万美元的罚金
通用电气
因欺诈联邦政府罪名成立
支付了950万美元的罚款
雪佛龙公司因违反环保条例
被罚650万美元
三菱公司因触犯反托拉斯法
被判处180万美元的罚款
IBM因非法出口被判...
伊士曼柯达公司违反环境保护法...
辉瑞制药公司
触犯反托拉斯法
ODWALLA（果汁和豆饮料制造商）触犯食品药物管理条例
西尔斯（百货公司）违反...
达蒙医疗实验室触犯了...
蓝十字和蓝盾公司（健康保险商）触犯了...
我们总是遇到同样的问题
那就是，公司是否遵循法律
取决于是否能有效降低成本
如果被逮到以及受罚的可能性
小于遵纪守法要支付的成本
那人们就会认为这只是个商业决断
用那些早期的飞行试验打个比方
那个人开着他的飞机从很高的悬崖上
落下来，挥动着翅膀
他们挥动着飞机的翅膀
风吹着他的脸庞
这个可怜的傻小子以为他飞起来了
其实，他是在自由落体
他只是还不知道罢了
因为地面还离得很远
但，当然，飞行器注定要坠毁
同样，我们的文明刚开始时
就像是在很高的悬崖上
可用资源似乎取之不竭
用之不尽
飞行器并没有飞起来
因为不是按空气动力学的原理建造的
将无法避免受重力作用
文明并没有腾飞起来
因为它不符合能够令文明
腾飞的空气动力学原理
当然，地面还很远
但是某些人比其他人敏锐
看到了地面在迅速靠近
这些有远见的人看到了 并告诉我们，「要掉下来了！」
在过去的25年中
没有任何一篇已发表的科学论文
驳倒过这样一个现象：
地球上的所有生命系统
都在衰退
地球上的生命循环模式都在衰退
而它们共同组成了生物圈
这个生物圈孕育了所有的生命
除了人类，还有约3000万个物种
共同生活在这个星球
20世纪的典型性企业
利润至上、浪费严重
它们通常以线性流程
从地球上获得资源
制造、浪费和消耗产品
再废物排放回生物圈
当我发现我们的公司
每获得一美元的收入
需要从自然界抽取多少资源时
我非常震惊
我们在给子孙后代
遗留下非常可怕的
有害物质和环境恶化
的遗产
一些人将它称作"隔代专制"
是一种由我们从下一代或下几代身上
强制征收地税收
这种做法是不对的
经常遇到的一个问题是
到底到什么程度，一个企业
可以被认为是精神变态
如果我们将企业看成法人
就不难将对个体
精神变态的解析诠释到
企业的精神变态上来
我们可以逐项考察
精神分裂的特征
看看它们是否适用于企业
它们有可能具备所有的特征
事实上，在很多方面
那种类型的企业
是精神病的原型
如果在我们时代处于支配地位的
组织形式是有精神变态的
那谁会为它的行为承担道义责任呢？
建筑物有道德观吗？
建筑物有社会责任吗？
如果建筑物没有社会责任
那一个企业又怎么会有呢？
企业只是一种人为的法制结构
但参与其中的人们
不管是股东
管理公司的经理
还是员工
他们都有道义责任
所有人类
真的人类
有血有肉的人
不是公司
而是有血有肉的人都应该是有道德观的
我们有同样的基因
都差不多
但我们的性质
人类的特性
决定了各类行为
我们每个人，在特定的条件下
可能进毒气室，也可能成了圣人
以我在固特异（轮胎公司）的经验
没有哪种工作比当总裁更令人沮丧
因为尽管观念认为
你有绝对的权力，可以做任何事
实际上，并非如此
有些时候，如果你真的可以自由行动
如果真地能按你所希望的
符合你的意志、偏好的方式
去做，你的做法就会不一样的
但作为总裁，你不能如此
解雇的人那么多
以至于大家认为，总裁们在做这些决定的时候
丝毫没有考虑过它们
对个人带来的影响
这从来不是总裁们可以轻松决定的
这是痛苦的
但，这是现代资本主义的产物
当你看一家企业
象看一个奴隶主一样
你希望将体制和
个体区分开来
以奴隶制，或者其他的专政形式为例
它们本身是残暴的
但参与其中的个体
也许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善良
慈祥、友好和对孩子亲切的人
甚至对他的奴隶都好，关心他人
我的意思是，作为个体，什么都有可能
但他们在体制中的角色却是魔鬼
因为制度是残暴的
同样，这里也是如此
你这个小鸡鸡
几年以前，我和我妻子 在我家里
遇过一个示威抗议
来了２５个人
他们在我屋顶上拉了很大的横幅
上面写着，「凶手」
他们带着防毒面具什么的，在外面跳舞
作为一个公开的示威抗议，影响并不大
因为那是乡下
两个人，一条狗
房子也不大
我想他们可能都很吃惊
但我们坐下来，和他们聊天
聊了几个小时
给他们提供茶和咖啡
在草地上午餐
２０分钟以后，他们说
问题不在你，而在这个壳牌
我说，来让我们谈谈这个
什么是壳牌？
是由我们这样的人组成的
讨论的最后，我们发现
他们忧虑的事情
也是我所忧虑的
气候、令人压抑的制度、人权
我们最大的不同在于
我觉得我可以做点什么改变它
而这些人非常灰心
因为觉得无能为力
所以说，一个总裁
也许真地关注环境
但实际上
因为他们拥有那么多财力物力
完全可以将部分资源用于环保
而不违背他们的
野蛮的责任
这就是为什么
穆迪?斯图尔特（壳牌前董事长）给抗议者提供茶水
尼日利亚的壳牌分公司释放了巨量的烟雾
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独立污染源
对环境问题的所谓关注
并没有阻止到族长Ken Saro Wiwa
和其它8位反对壳牌公司环境污染问题的积极人士
在尼日尔遭到暗杀
企业不是一个人类
它不会思考
置身其中的人们会思考
对他们来说，创造一种终结科技是合理合法的
这样，农民就没法留着他们的种子
那种可以通过自身基因
毁灭他们的种子
那种只能维持一季谷物生长的种子
你必须很残忍
这么想想本身已经是对进化的宣战
但在他们的眼里，很明显，利润重要得多
小鸡鸡炒面
这种可以让傻子也赚钱的利润动机
可以带来好处
也会带来罪恶...
喂？
我的工作覆盖了工业界的各个部门
我的意思是，实际上
我曾为25%的财富500强公司工作过
我宣称过是投资银行家
宣称过是风险投资商
我曾经建立过
猎头公司
其实，我是个商业间谍
我找到你的员工
然后打电话告诉他们
我是「ACME猎头公司」的
现在有一个职位可以
付给他们比目前高得多的薪水
他们难道会介意和我见个面吗？
但他出现的时候
所没有意识到的是
我实际上在帮助他的竞争者调查情况
并没有什么职位
他所在的办公室也是租来的
我桌上的家庭照片是假的
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目的是从他身上获取有价值的信息
我不觉得有罪
因为，你必须意识到
到处都可能有像我这样的人存在
我们是猎食者
这关系到竞争，关系到市场份额
是你死我活的
关系到股东利益
你的股票今天值多少钱
如果你是总裁
你觉得你的股东们
真会在乎你是谁吗？
你觉得他们真地
希望你是个好人
多过希望你给他们赚钱吗？
我可不这么认为
我认为人们都想要钱
这就是底线
绝大多数公司都是白种男人
有钱的男人经营
这个事实本身说明，他们
是和其它大多数人不一样
因为世界上的大多数人
不是有钱的白种男人
而是其他肤色的
他们才是大多数
大部分人是女人
穷人，卖苦力的穷人
组成了大部分的人口
所以，他们所做的决定
是和现实脱节的
到底多少才算够？
到底多少才算够呢？
如果你是个亿万富翁
只给你5千万够吗？
你的公司赚少一点点
可以吗？
当我给Phil Knight（Nike的创始人）和我自己
买了两张飞往印尼的机票时
我期待着他说，「好，我们去吧」
不，绝不可能
我绝不会去的
不？
可以改期的
我可以换个日子
你可以说我
说我蒙他
他是个聪明人
他可不蠢
于是我想，好吧，让我们准备好
特别是，因为我买了头等舱
至少，应该会是舒服的旅程
结果，当然他在镜头前对我说
我从来没有去过印尼
我大吃了一惊
我简直不敢相信
这人是公司的头头
他从来没有去过自己的工厂吗？
哦，你必须去去
我现在去不了，今年内都去不了
我们拍完之后两个礼拜
他打电话给我说
「我也许可以和你，去工厂看看」
「我要去澳洲看网球公开赛」
「嗯，你看，也许我可以上去看看」
「也许至少你可以去」
「你要去澳洲看网球赛吗？」
看看你的小鸡鸡
21年来
在生产产品的时候，我从未想过
我们在地球上做些什么
或者从这里攥取什么
直到1994年的夏天
我们开始听到消费者的询问
以前从未遇到的询问：
「你们的公司到底对环境做了什么？」
我们当时没有答案
实际上，答案是「没做多少」
这困扰了公司的很多人
对我来说，却没有那么严重
我们研究部门的一组人
决定组织个工作班子
召集世界各地的我们的人
一起来评估公司
的全球环境地位
用以回答顾客们的质询
他们问我是否愿意过来
给工作组做个动员性的演讲
以环境的高度开始这项新课题
我没有什么对环境的高瞻远瞩
我不想做这个讲演
就在大概那个吉利的时候
一本书到了我的桌上
是Paul Hawkins写的，叫做《商业生态学》
我开始读《商业生态学》
写得非常棒
很快，在书中
我发现了一个短语叫「生的死亡」
是E.O.WILSON的对于物种灭绝的描述
「生的死亡」
对我像是当头一棒
读下去，领悟越来越深
这本书对我如醍醐灌顶
完全改变了我的思想和观念
很好的范例
世界上有永不磨灭的产品吗？
没有，完全没有
地毯是永久性的吗？
我不这么认为
还有比这更基本的问题
那就是
除非我们可以生产永久性的地毯
某些产品根本就不应该生产
也许在永存世界中，根本没有我们的位置
但没有任何人可以令事物不能永存
有一天，我意识到
我所做的一切
其实是个掠夺者
掠夺不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世界上每个生物的东西
我对自己说
〞天哪
总有一天会被法律禁止的
不再允许掠夺
总有一天
天哪
像我这样的人要被投入监狱
坦白地说
当象９１１那样的状况发生时
我并不知道，我必须说
也希望这么说，这是因为
我想认为它是件小事
这不是小事
它是极具破坏性的
真的很糟糕
是我这辈子见过的
最糟糕的事情
但是，我必须告诉你
每个当时不在那幢楼里的
经纪人会告诉你
当它发生的时候
你首先想到的是
天，金价会涨多少？
首先想到的是
我的天，金价肯定暴涨！
幸运的是，我们所有的客户都买了金子
所以，上涨了以后，大家都很赚了一把
钱都翻了倍
是伪装着的赐福
是惨烈的，毁灭性的，万分痛苦的
但，从融资角度来说
对我们的客户来说
他们赚了钱
我可没想过会有这种形式的帮助
但，它就是发生了
1991年当美国轰炸伊拉克时
燃油价格一桶从13美元涨到了40美元
我们不能特别期待
能把萨达姆轰下来
我们特别兴奋
希望萨达姆弄出点麻烦来
随便干点什么
给多几口油井放火
这样油价会涨得更高
每个股票经纪都在希望
我所知道的没有哪个经纪
不这么为此兴奋
这是灾难
这发生的是灾难，你知道
轰炸、战争
有毁灭就有机遇
对利润的追求是传统
但当发生了那么多可怕的
关系到国计民生，远比商业机遇
要重要的事情时
它们仍然受到传统
和公共规则的保护
我们完全可以开始看看
伴随14、15和16世纪欧共体国家
的圈地运动而来的
现代社会
中世纪的生活是集体制的
粗野而骯脏
但是有集体性的责任
人们附属于土地
而土地不附属于人
在欧洲
人们在田地里共同劳作
因为他们视其为共同利益
同属于上帝
之后，从都铎王朝开始
土地由教会、贵族、
庄园主管理
他们被视为上帝的差人
我们看到一种现象的诞生
那就是通过国会法案
推行的圈地运动，首先是在英国
然后是欧洲其他地方
我们开始看到大片大片
的土地
共同所有和分享
然后它们逐渐沦为私有财产
我们越过海洋，向全球扩张
我们制定了法律和规则
以允许国家宣布
其海岸线外的一定水域
为自身领土，以供开发
在那个世纪，我们向空中扩张
我们将它分成各个领空
可以进行商业飞行
用途的买卖
当然，剩下的就是历史了
随着反管制，私有化和自由贸易的发展
我们看到的，是另一场圈地运动
如果你喜欢下议院的私有化行为
我发现的一个目前辩论中
很有意思的事情是
关于谁创造了财富的观点
只有私有财产才能算是财富
对净水、新鲜空气
和安全的环境，你怎么称它们呢？
它们不是一种财富吗？
为什么只有当某些实体将它用篱笆圈起来
并宣布为私有财产的时候，才能算作财富呢？
你知道，那不是创造财富
而是占有财富
过去的几百年
我们将越来越多的东西并入公共体系
直到最近
最近的三四十年
才最终
开始将它们收回
譬如说，消防
消防局最早是私有公司
如果你没有消防队
的那个大牌子挂在门口
就算你的房子着火了
消防员也指挥袖手旁观
因为你没有和他们交易
渐渐地，消防因为涉及公共安全
而逐渐成为公有事业
这很重要
我们不能回到以前，又开始说
「干吗不将消防私有化
看看呢？
也许，会比现在更有效率」
私有化并不意味着，你将公共事业
交给某个好人
它意味着你将它置于
未可知的暴政中
公共事业会带来很多间接好处
因此有时，可能会故意负债经营
它们不是为了盈利
因为这些好处
它们也许特意亏本经营
举例来说，如果国有钢铁公司亏本
向其他工业提供廉价的钢材
这也许是好事
公共事业可能拥有反循环的资产
这意味着，它们可以在
经济衰退期维持雇佣员工
扩大内需
帮助经济恢复
私有公司不会这么做
它们会解雇工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盈利
有些人认为有一天
应该一切都私有化
我们这里说的，不只是商品
还包括人权，人道主义服务
特别是，对生命的服务
教育，公共卫生，社会福利
养老金，住房
还有地球的存亡
这些领域，我们相信必须
实行公共运营
或者公共管理，否则我们都会死去
水，空气
甚至空气，现在都有这种趋势
那就是污染指标的交易
这个理论是
看，我们无法避免二氧化物的排放
无法避免硫化物的排放
至少，我们现在没法停止
所以，我们在排放一定量的
污染物
因此，我们会说根据现在
的硫化物含量指标，譬如说
我们说，这个是上限
我们要根据它制定一些排放许可证
给那些制造污染的人们
我们允许这些许可配额相互交易
那，就有了个价格
环境污染的价格
如果我们什么东西，都有个像这样的价格
那该多好？
听起来好像你在倡导这个行星上
的每一寸土地都实现私有产权
完全正确
每一立方尺的空气，水都如此
这听起来很怪异，我们竟然要把
整个宇宙，整个地球都私有化
并不是说让谁谁
拥有这一平方尺
但意思是，这一物流所包含的利益
是由某个人或组织拥有的
它们的利益能够维持下去
这并不是什么疯狂的想法
实际上，可以用它解决很多问题
想象一下这样一个世界
一家公司拥有「祝你生日快乐」这首歌
事实上
AOL/时代华纳的子公司拥有版权
以往
该公司就你能在电影里听到任何人
唱这首流行曲目索取
超过10,000美元
我们没有付钱
我们更希望用这笔钱，让我们的工作人员
飞去波士顿和洛杉矶，给你带来下面的故事
将不久以前的广告
和现在的相比
无异于将玩具手枪和大炮相提并论
已经和我小时候的不同了
甚至和现在的年轻人小时候相比，也不同了
现在的，更加精明、世故和具有说服力
并不是说产品好或不好
而是说这种操纵孩子们
购买商品的观念
1998年，西部国际媒介（著名广告公司）、
CENTURY CITY以及利伯曼调研公司
开展了一项对「孩子们的纠缠」的研究
我们要求父母们做一个三周的日记
记录下来每一次
你可以想象
每一次孩子缠着他们要买什么东西的事情
我们要求他们记录下发生的时间、地点和原因
这项研究不是为了帮助父母处理这些问题
而是为了帮助企业令孩子们
更有效地纠缠他们的父母
大概有百分之二十到四十的商品
是因为孩子们吵吵嚷嚷
才卖出去的
也就是说，举个例子
1/4的去主题公园的家庭
是因为孩子们纠缠父母们才去的
四成的去象Chuckle Chesse(连锁餐厅)这样的地方
的人，是因此才去的
每个父母都明白这一点
当我想到CHUCKECHEESE的时候
天哪，那里吵死了
[音乐]
到处都是孩子
我怎么愿意在这种地方呆两个小时？
但如果孩子们老是要求，你会去的
电影，录像带，快餐食品...
都是如此
我们必须打破这一阻碍
当他们告诉我们
他们不喜欢孩子们纠缠的时候
这是他们的普遍态度
但不意味着他们真会
时时都这么做
你可以操纵消费者
让他们渴望并购买你的产品
这是个游戏
孩子们不是「小大人」
他们的心智还没有发育成熟
目前的情况是，营销者们
在利用他们成长期的脆弱性
如今孩子们所面对的广告
是心理学家精心炮制
由曾经难以想象的高度发达的
媒体技术不断加强的
你对消费者的洞察力越强
你在交流策略上就更有创造性
所以，如果有心理学家
对，我们希望雇佣那样的人
我不是说，给孩子们做东西不好
我也认为能将那些为能有助于孩子们的
产品而工作的心理学家 和其它区分开来
你知道，帮助玩具公司生产
对孩子们的成长有益的玩具
这是很好的
和直接卖玩具
给孩子是不同的
INITIATIVE（广告公司）非常大
我想，在美国，我们
投入了大概价值12亿美元的媒体时间
用来做电视广告，平面广告
户外广告，广播广告
我们是美国和全世界
广告时段和版面的最大买主
一个家庭是无法和花费了12亿美元向孩子们
推销产品的产业抗衡的
这不可能
他们是将来的成人消费者
现在就和他们对话，在他们年幼的
时候就建立起良好的关系
等他们大了，就是你的消费者了
有人问我，露西，这要做符合道德吗？
你其实是在操纵这些孩子们
哦，是啊，符合道德吗？
我不知道
但我们在INITIATIVE的工作就是推销产品
如果我们知道你以一种创造性的形式
在某个媒介工具上
推销产品
我们就完成了使命
每个制度都给参与
其中的人们
安排一定的社会角色
特别是那些强大的制度
会给他们制定
一系列的遵循的原则
教会如此，学校如此
任何对人们有控制力和改造力的制度
都是如此
企业也是一样
它给我们制定一系列的原则
一种社会地位
叫做「好的消费者」
就像大海里的水一样
人们总是体现出巨大的力量
理解这一点，对美国生活方式
非常重要
这种力量，就是消费力量
企业的目标是最大化利润
和市场份额
他们还有一个目标
就是人们
他们必须被转化成对不需要的商品
毫不动心的消费者
你必须发展出所谓的「创造性的需要」
必须创造需要
必须向人们灌输一种
无用论的哲学
必须让他们关注于
不重要的事物
比如时尚消费
我只是基本上在引用商业学文献的原话
但非常合情合理
理想的情况是，个体
完全相互分离
他们对自己的理念，对价值的态度
就是：多少创造性的需要我可以满足？
这些人是消费者
因为他们愿意出钱购买小器具
他们将这些小器具带回家
带回全国各地
看看这个制造者因为
卖器具赚了多少钱
我们有很多巨大的产业，公共关系产业
大得可怕的产业
广告业等等。它们致力于
按照所设计的模式
改造人们
我们在电视里看到泰格伍兹
带着一顶有耐克商标的棒球帽
猜他可能因为在发布会上带了
这样一顶帽子
就赚了几百万美元
我们就想，我们也可以为别人这么干
也许可以赚到足够的钱上学
这就是我们商业赞助的点子的由来
我们在6月18日的「The today show」（电视节目）
中发表了请求赞助的声明
我们非常荣幸获得FIRST USA（网卡公司）的赞助
我们非常荣幸FIRST USA成为我们第一家的赞助商
他们将为我们支付大学学费
FIRST USA（网卡公司）是我们的赞助商
和他们一起工作，我们感到骄傲
我们的赞助商FIRST USA...
我们非常荣幸宣布FIRST USA...
为我们的赞助商...
我们非常荣幸和FIRST USA一同努力...
因此，我们在媒体上
给FIRST USA造了个好名声
我们讲述我们的新故事中提到他们
从中
他们得到了尽可能的广告效果
他们遵从的不再是
要求多多的父母们的期望
而是一个注重商业形象的企业的期望
他们不只是为了钱
我的意思是，他们愿意和我们工作
成为我们的朋友，让我们令他们更好地帮助我们
以及相反的
我们为了支付大学学费
成为了活动的广告牌
[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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