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名：記憶碎片
我在哪裡？
某間旅館房內
一覺醒來，發覺自己在旅館房內
鑰匙在這裡
似乎剛剛住進來
又似乎住了一個星期甚至三個月
很難說，我……我不知道
只是間普通的房間
這個人……
已經來了
萊尼！
是萊納
我告訴過你
是嗎？我一定是忘了
我大概提到過我的病
每次見面都提
我的車
這是你的車
玩我
你不應該捉弄有缺陷的人
只是開開玩笑
絞起玻璃窗
是破的
我可以修理
你想去哪？福爾摩斯先生？
我要去一個地方
你跑那裡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你認識這地方
只是間破屋子，為什麼去？
想不起來了
似乎有人
車已經停了好幾年了
路上的痕跡是新的
你懂得認痕跡？
來吧
進去看看
泰迪
不要受他騙，是他，殺了他
我終於找到他了
我找了多久？
找到什麼嗎？
大概沒有
我們走吧
算了
殺人償命
一命還一命！
神經病，你搞錯了！
先向我太太認錯，然後受死
萊納，你真是糊里糊塗的
-知道我叫什麼嗎？ -泰迪
你靠照片才知道
你不知道自已是誰
我叫萊納·謝爾比，舊金山人
那是以前的你
不是……
現在的你
-住口 -你想知道嗎？
來，我們到地下室去
一起下去
你會知道自己真正是誰
只是間普通的房子
抽屜空空如也，只管打開看看
只有本基甸社送的聖經
我當然誠心閱讀了
你知道自己是誰
對自己身份有點印像
至於過日常生活……
字條十分有用
傑克斯·薩米也靠字條，不過他缺乏條理
他拚命寫字條，卻亂放一通
要有效果……
就要有條理
「不要受他的騙」
「他是兇手，殺了他」
我是304號房的住客
有什麼可以效勞？萊納
我叫波特
我可能說過，我不接電話
你記不得？
我不習慣講電話
對，你喜歡面談
你不記得說過？
我有種病
病？
我的記憶
失憶？
不是，我沒有短期記憶
我知道自己是誰，不過……
自從受了傷，我沒有新記憶
什麼都記不住
我會忘記為什麼跟你談
我會忘記跟你談過
我甚至記不得見過你
假如我行動古怪、無禮……
我都說過，是不是？
是，確實太奇怪了
-你完全記不得我？ -記不得
-可是我們經常交談 -可以肯定
你最後記得的是什麼？
我太太
是怎樣的？
像是醒過來，像剛剛醒來
一定很不爽
全部都調轉來
你或許知道要做什麼
可是記不得做過什麼
我卻剛剛相反
-我在這裡住了多久？ -幾天
-而你替我阻擋來電？ -就像你吩咐的
除了這個人
認識他嗎？
是你的朋友
你怎麼知道？
我見過你們在一起
他不是我的朋友
假如他打電話來……
或者親自來，通知我
-他叫泰迪？ -泰迪，對了
好的
我希望沒有給你添麻煩
只要你記得結賬就行
-4O塊 -4O塊
那個人……
已經來了
萊尼！
「剃」
要有效，就要有條理
要相信自己的筆跡
那是日常生活的重要部分
你為自己寫備忘字條
放字條的地方，也很重要
外衣要有六個口袋
各個口袋有各自的功能
要養成井井有條的習慣
要防範別人故意混淆你
替你亂寫字條
世上總有那種人
把關鍵的資料紋在身上……
是行得通的辦法
可以永久備忘
誰？
記住傑克斯·薩米
事實……
-對不起，你忘記拿走 -謝謝
林肯街怎麼去？
沿第六街一直向東走
等一等，我要寫下來
很容易，只是直走
我的確需要寫下來
特惠旅館
娜塔莉婭
我的車
泰迪
「萊納啟」 「娜塔莉婭」
約翰·愛德華·蓋瑪
他自稱泰迪
不要受他騙
-蓋瑪先生？ -是你嗎？萊尼
你是約翰·蓋瑪？
是泰迪啊，不要走開，我立即來
好的，我等你
「照片、房子、車、朋友、敵人」
「提防自己的弱點」
「相信事實，記憶誤人」
「事實1：男人」 「事實2：白種」
白種男人
「事實3：名叫約翰或者詹姆斯」
名叫約翰……
事實4：姓G……
「事實4：姓G……」
「事實5：毒販」 「事實6：車牌 SG1371U」
毒販……
車牌
SG1371U
「事實5：毒販」 「事實6：車牌 SG1371U」
「車牌 SG1371U」
是他
「泰迪」
終於找到你這個賤人
「不要受他騙，是他」
「約翰·G姦殺我妻子」
「殺了他」
我記不得跟你談過
不是失憶症
我只是記不得受傷以後的事
我們談過什麼？
談傑克斯·薩米？因為傑克斯·薩米和我……
都有短期失憶
薩米猛為自己寫備忘字條
不過他亂放字條
我的方法更有效
我有條不紊
所以能夠應付日常生活
薩米沒有推動力去幫自己記憶
我呢？
「約翰·G姦殺我妻子」
我有推動力
今午一點見娜塔莉婭取消息
她也失去愛人，會同情你、幫你
-你是娜塔莉婭？ -你記不得我
對不起，我應該解釋，我有……
你解釋過，萊尼
請叫我萊納，我太太叫我萊尼
我知道，你說過
可能也說過討厭叫萊尼
可以取下墨鏡嗎？
謝謝
你有消息給我？
你的字條那樣寫？
單靠字條生活，一定很辛苦
洗衣單和雜貨單調亂
那就麻煩了
所以你甚至備忘紋在身上
日子確實不好過
記不得你，對不起，不要見怪
我的確有消息給你
你給我個車牌
我去交通部查過
猜猜是誰的
約翰·愛德華·蓋瑪，約翰·G
你認識他？
不過照片上的人看起來很熟悉
他可能來過酒吧
這是他車牌、照片副本
你真的要這樣做？
-我有沒有說過他做過什麼？ -有
那你就不用問了
不過，你即使報了仇……
你也不會記得
妻子的仇不可不報
記不記得無所謂
即使記不得
依然值得做
即使閉上眼睛，世界並沒有消失
我可以拍張照片來提醒自已
或者再紋個備忘錄在身上
再說說她的事吧
為什麼？
因為你喜歡記起她
她漂亮
對我來說，她是完美的
不要順口說
閉上眼睛去回憶她
我可以感受到細節
一些平時懶得回憶的細節
那些非常時刻……
重現眼前
印像愈發清晰
我更懷念她
也更痛恨兇手
我……我寫了個地址在上面
也許有用，是近郊的一間荒屋
我的朋友曾經在那裡販毒
四周沒有人
好極了
我應不應該付你……
不用，我不是為錢
對不起
不要緊，我知道你有病
還住在優惠旅館？你遺留在我家
-旅館招待好嗎？ -我記不得
你和我有個共同點
我們都懂得生存
保重，萊納
記住傑克斯·薩米
我本來在保險公司服務
負責調查保險索償
專長是辨別真與假
這專長現在派上大用場
現在我靠觀察去辨認……
眼前的人是不是相識的
我知道
觀言辨色……
是瞭解人的最好辦法
譬如，一邊談話一邊擦鼻子……
那個人可能在說謊或者緊張
緊張的原因很多，視乎情形而定
對，我是觀人高手
第一個觀察的人是薩米
萊尼！
還以為你離開了本地
-情況有變 -看得出來
我叫泰迪
我大概提到過我的病
每次見面都提
來，我請你吃午餐
-我有沒有提過傑克斯·薩米？ -有
我聽得好厭
約翰·G呢？你認為他還在？
-誰？ -約翰·G，你要找的人
你為了找他，才留在本地？
也許吧
萊納，你非小心不可
為什麼？
你提過有人想誤導你……
讓你殺錯人
我會憑事實去判斷
怎能憑字條、照片去決定殺誰？
-為什麼不能？ -因為字條未必可靠
-記憶也未必可靠 -謝謝你的好心
記憶不準確，甚至不合用
問問警察吧
目擊證供未必可靠
警察不是憑記憶緝兇
我明白
警察搜集事實，做筆記
那不是我的意思
然後作出結淪
憑事實，不是憑記忙
我以前是調查員，所以知道
形狀、顏色等細節，未必記得准
可以記錯
記憶只是一種演譯，不是紀錄
掌握事實，就不用靠記憶
你非報仇不可？
他殺死我的妻子，奪去我的記憶
毀滅我生存的能力
你還活著
完全為了報仇
那麼我們把這壞蛋找出來
你住在哪裡？
特惠旅館
我不知道是哪間房間，我沒有鑰匙
可能留在房裡
我是房客，不見了鑰匙
你好，萊納
可能在房裡
-我的鑰匙呢？ -糟糕，進錯房間了
-你現在住304號 -對不起，我搞錯了
-這不是我的房間？ -不是你的房間
我們走吧
為什麼有我的筆跡？
剃左腿
以前是，現在你住304
-我什麼時候住過這間？ -上個星期
不過我再多租你一間
為什麼？
生意冷淡……你既然有這種病……
我們於是多租一間給你
我究竟租了幾間？
只是兩間，到目前為止
起碼你坦白承認佔我便宜
你反正不會記得
用不著那樣坦白
萊納
每次都應該取收條
我會記下來
「今午一點見娜塔莉婭取消息」
-現在幾點了？ -12點45分
對不起
你房間的……
-娜塔莉婭 -你記不得我
傑克斯·薩米的保險索賠……
十分奇特，是我接手的第一宗案子
薩米58歲，半退休會計師
遇到交通意外，本來不算嚴重
奇怪的是，他記不住東西
醫生懷疑腦部受傷
但無法證實
薩米的記憶只有幾分鐘
於是什麼都不能做
醫藥費昂貴，他的妻子通知了保險公司
公司派我調查
我初次查案，於是查得格外認真
要不要咖啡？
薩米思考沒問題
不用客氣
不過，他沒有新記憶
只記得幾分鐘內的事
薩米
這位是萊納先生
他看電視，但過目則忘
記得後面的，卻忘了前面的
他喜歡看廣告，因為廣告簡短
薩米，到時間打針了
不可思議的是……
這個連電視也沒法看的人……
卻能夠做複雜的事
「胰島素」
只要意外前學會的……
專心去做就行
輕點
醫生說有一種罕有的病……
叫「桿脈失憶」，也就是短期失憶
不過，我每次見到他……
從他的眼神……
察覺……
他好像有點認得我
他卻自稱一點都認不得
薩米，不要緊
我開，我開
萊納先生
你好，傑克斯太太
薩米，這位是萊納先生
我懷疑他在演戲
於是要求再做檢驗
醒來
我在哪裡？
某人的臥室
一定是她的房間
不過，她是誰？
只是我
-睡得好嗎？ -好，你呢？
糟糕！我有地方要去
相當怪異
你從不把電話寫在手上？
我……
我今天要去交通部……
查查車牌的事
對，車牌
約翰·G的車牌
你把車牌紋在你的大腿上
娜塔莉婭
她也失去愛人
會同情你、幫你
只要是本州的車牌……
幾秒鐘就能查出車主資料
我一有資料就通知你
不如現在就約定什麼時候見面吧
很感謝你
多謝你……
這樣……幫我
我幫你，因為你幫過我
那麼，下次見面……
你會記得我嗎？
我認為你會
對不起
萊尼，可以把衣服還給我嗎？
萊尼！
還以為你離開了本地
薩米不能夠用一般的方法去學習
不過，我認為他可以用慣性法
重複又重複去學，一定能學會
就像騎單車一樣
熟能生巧
沒有短期記憶，也可以學會
我請醫生檢驗薩米對慣性的反應
隨便揀三件東西
這就算檢驗？
我考會計執照，遇上你們就好
對不起
-搞什麼？ -是檢驗，薩米
檢驗你個死人頭
有幾樣通了電
會讓他稍微觸電
通電的總是相同那幾樣
目的是……
看看薩米能不能無須記憶……
單憑本能，去避開通電的
娜塔莉婭，是不是？這個該死的達德是誰？
達德
大概再不用理會他了
-你給我惹了什麼麻煩？ -進來吧
-他是誰？ -冷靜點
這件事你主動幫我
跟你的調查沒有關係
你給我惹了什麼麻煩？
你知道他打傷我，就主動幫我
我怎麼知道他打你？
因為我告訴你
並請你幫忙
而我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不對
有人愚弄我，想誤導我去殺錯人
-你有沒有？ -有沒有什麼？
-殺他？ -當然沒有！
什麼事嘛？坐下來
這件事跟你無關
你幫我，我很感激
要用火燒
萊納，你是自願幫我的
相信你自己吧，相信自己的判斷
不能夠什麼都懷疑
有些事情可以肯定
比如呢？
我敲一敲會有什麼聲音
我撿起來會有什麼感覺
所謂肯定……
只是自以為錯不了的記憶
我只有……
未受傷前的記憶
主要是……
關於她
她已經不在人世
我現在只能靠寫字條過日子
不要焦急，放鬆
放鬆不容易
脫掉外衣吧
脫吧
想不到你是那種人
是反轉的
過來
這裡呢？
也許等到找到他的時候
我也失去過愛人
一定很難過
他叫傑米
發生什麼事？
他去見人，一去不回
見誰？
一個叫泰迪的人
警察找不到他？
警察不會理會傑米那種人
你找到那個……
約翰·G，打算怎樣？
我要殺掉他
我也許可以幫你找
我不知道她起床了多久
我醒來時，她已經不在
大概是上了洗手間吧
不過，總覺得……
她不會再回到床上來
假如我能夠……
伸手過去，摸摸她那邊的床……
就會知道是冷的
不過，我不能
我知道她不會再回來
我不想早上醒來，以為她還在
我獨自躺在這裡……
不知道躺了多久
那麼……
我怎麼能夠康復？
感覺不到時間……
我怎麼能夠康復？
她也失去了愛人
會同情你、幫你
他們檢驗了薩米幾個月
通電的總是相同的幾樣
搞什麼鬼？
是檢驗，薩米
驗你個死人頭
薩米即使完全短期失憶……
應該能夠靠本能
避免撿錯物件
誰都能靠慣性去學習
薩米完全不能，於是證實……
他所患的是心理病
不是生理病
保險不保心理，我們拒絕賠償
醫藥費由傑克斯太太負擔，我升職
慣性對薩米起不了作用
對我卻有效
我不像薩米
我能夠靠習慣而生活
靠慣性
靠本能
一覺醒來
我在哪裡？
旅館房間裡
某家旅館房間裡
雖然抽屜空空如也
我還是要打開來看看
只有一本基甸社送的……
聖經
開門
等一等
開門
萊尼？
「泰迪」 「5550134」
開門
快開門
泰迪
你玩夠了沒有？
我明白了，隔壁有人在親熱
你來做什麼？
是你叫我來的
你說要我幫忙
我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才幫你的
雖然總是得忍受你一遍遍地嘮叨
怎麼回事？
-是誰？ -你不認識？
不認識，我應該認識？
等一等，是不是約翰·G？
相信不是
你沒有記下來？
-我還沒記就睡著了 -真離譜
問他吧
你叫什麼？
-達德 -誰打傷了你？
-什麼？ -誰打傷了你？
你
我不會幫你殺人
不，讓我想想
達德
「弄走他，問娜塔莉婭」
娜塔莉婭，誰是娜塔莉婭？
-哪個娜塔莉婭？ -為什麼問？
說不定我認識她
我們要把他弄走
他一定有車
送他上車
然後嚇跑他
他在流血，怎麼出去？
-他怎樣上來的？ -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這不是我的房間
一定是他的，我們自己走吧
不可以把他留在這裡
為什麼？
女工發現，會報警，他認得我們
先替他鬆綁、清理
然後用槍押走
槍？哪裡有槍
一定是他的，我這種人不會有槍
你有槍就不得了
哪一部？
不如偷了他的車，作為懲戒
住口
你開著美州豹，當然不想偷
好，上車
我載他，你隨後來
把你的車匙拿來
你開自己的車吧
他害怕嗎？
-他怕你那撇小鬍子 -扯蛋
你應該偷他的車
這輛有什麼不好？
你想交換嗎？
你打算怎麼樣？
我要查個清楚
娜塔莉婭，是不是？這個該死的達德是誰？
「達德」
薩米的妻子要負擔……
丈夫沉重的醫藥費
不過，她耿耿於懷的不是錢
我沒說過薩米在假裝
薩米……
我想你替我辦一件事
我只說是心理病，不是生理病
我要你把這支筆裝到口袋裡
你口袋裡得有支筆
而是不明白丈夫的病況
還帶著一本……
記事簿
我做錯了什麼？
你沒有做錯什麼
你當然做錯了，我們得想想辦法
她覺得，假如自己的丈夫……
患的不是生理病，應該可以痊癒
愛倫打過電話來
愛倫打過電話來，愛倫……
愛倫今天不能來，愛倫今天……
很對不起！我已經盡了力！
要更加努力！
我讓她懷疑……
丈夫患心理病
就像我讓醫生懷疑一樣
我從未說過他假裝
我不覺得喝醉過
喂
糟糕！
打掃
-現在不方便 -對不起
為娜塔莉婭收拾達德，叫泰迪幫忙
達德
收拾他
問娜塔莉婭
泰迪、泰迪
請留下你的電話號碼
泰迪
我在頂峰旅館，6號房
請盡快來
很重要，我是萊納，拜拜
媽的
傑克斯太太不明白
記憶是強逼不來的
施壓只有弄巧反拙
給我打電話，好嗎？
我在做什麼？
我在追這個人
不，他在追我
媽的
達德，白種人、頂峰旅館
我不會放過你，賤種
頂峰旅館
9995美金，月供98美金
97款豐田RAV-4，11，995美金 月供110美金
-媽的 -96款道奇客貨車，8995美金，月供95美金
-對不起 -97款……
我需要武器
這件合用
我不覺得喝醉過
「事實5：毒販」
我認識他嗎？
他好像認識我
什麼回事？
我喜歡你的那輛車
在哪裡買的？
你有興趣買？
你覺得我不起眼？
不用太自卑
我在做什麼？
「事實5：毒販」
誰？
繼續
你怎麼可以讀完又讀？
好看嘛
你似乎讀過上千次
我喜歡讀
讀小說
不知道下文才有趣
不要那樣掃興
我完全因為喜歡讀而讀
讓我讀下去，好不好？
可能以前燒過
可能已經燒掉你很多遺物
總是忘不了你
是
情況跟我所掌握的資料一致
我希望多了解毒品方面的事
警方報告提到
兇手車裡有毒品
車是失竊的，車上遍佈兇手的指紋
我認識一位警察，報告是他給我的
我做保險，有機會認識警察
因為我這個病……
我沒法記得整份報告
只好記要緊的
報告有幾頁不見了
並不完整
有部分被刪除掉，奇怪
不過，警方並不追緝約翰·G
認為沒有必要
不了了之
親愛的
親愛的，很晚了
沒事吧？
你沒事吧？
滿意嗎？
什麼？要我鎖門？
不用
你走吧
兇手車裡有毒品，是個關鍵
事實5：毒販
警方說兇手是吸毒的
打劫我家，是為了有錢買毒品
他已經有大批毒品
還用打劫？
我認為約翰·G……
用毒品栽贓嫁貨
你怎麼知道？
對了，怪不得
那麼他是毒販了
等一等
事實5：毒販
現在有頭緒了
特惠旅館
女伴服務
金髮女郎，好
對了
特惠旅館，304號房間
我叫萊納
想怎麼樣？
我們上床，你等我睡著
然後上廁所，用力關門
用力關門？
用力到吵醒我
-只是這樣嗎？ -只是這樣
先把這些東西四處放
假裝是你的東西、你的臥室
要我穿上去嗎？
不用，就好像你剛剛脫下來
我不要你用，對不起
只要你隨便放在房裡
就像是你的……你的東西
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我不怪警方不理會
我的病不容易明白
看看傑克斯·薩米吧
傑克斯太太實在受不了
怎麼都不能讓他恢復記憶
她終於來辦公室見我
說用盡辦法強逼薩米記憶
謝謝你見我
甚至要薩米
把食物收藏起來
要他記著收藏地點
否則就捱餓
她不是狠心，只是希望薩米康復
你認為薩米在假裝
公司並沒有說薩米假裝
只是認為他的病不是……
我只想知道你的真正看法
案件在上訴，我們不應該討論
我不會提出上訴
那麼你想怎麼樣？
當我看到薩米
我看的不是植物人
而是以前的薩米
我總是抱有希望
總希望他完全是心理作祟
總希望有辦法……
讓他痊癒
如果……
薩米確實無可藥救，那麼……
我會拋開過去，愛現在的薩米
一天抱有希望，一天就死心不息
你要我怎麼樣？
我要你撇開公事半分鐘
告訴我薩米是不是假裝
我需要知道……
你真正的想法
我相信薩米有記憶能力
我以為幫了她
以為她只是要一個答案
以為什麼答案都不重要
「事實5：毒販」
以為她只要一個可信的答案
這樣好的車，你應該上鎖
-你是誰！ -你的朋友泰迪
證明一下！
你告訴過我薩米的事
你在我車內幹什麼？
你連幽默感也忘掉？
你為什麼在這裡，知道嗎？
有未了結的事
萊尼
告訴你吧，你的事已經了結
你為了娜塔莉婭，所以還在這裡
誰是娜塔莉婭？
傻瓜，你剛從誰的家走出來？
對，看看照片吧
你肯定有她的照片
拍得好啊，大攝影師
記下來吧
不要相信她
為什麼？
因為她看出你有錢……
打算利用你，撈點油水
她已經把你搭上手了
你不可以回她的家
我介紹你入住間旅館吧
碰到我，算你運氣好
那女的為什麼碰不得？
她涉及毒品
看到嗎？
費迪斯酒吧
這是她服務的酒吧
她的男朋友是毒販
她替他辦事，傳遞消息
他把訊息寫在紙的背後
她趁斟酒時給他，偷偷替他傳遞
關我什麼事？
因為她惹上了麻煩……
打算利用你來替她解決
誰想找她的麻煩？
想知道她男朋友下落的人
那人要找她出氣．總有人受罪
一定有人受罪
也許她想用你來擋災
-是嗎？ -也許她想利用你來擋災
是不是？
你擔心她利用我來對付你
為什麼不會？
因為她不認識我
-你為什麼跟著我？ -也許我想幫你
她完全不知道你在調查什麼
天才，記下來吧
她提議幫你，其實是為了自已
我沒有騙你，用我這支筆記下來
不要相信她
現在高興了沒有？
你離開本地我才高興
為什麼？
你留下來
遲早有人會問
問什麼？
問你自己應該問的問題
例如呢？
你為什麼穿著名牌西服？開著名牌車？
-我有錢 -從哪裡來？
我太太去世了
我以前在保險公司工作，所以買足了保險
你痛失嬌妻，於是去買美州豹？
回答不出來吧
-你連自已是誰都不知道 -我知道
我沒有失憶
意外前的事我統統記得
我叫萊納·謝爾比，舊金山人
那是以前的身份
你不知道現在的身份
意外發生後……
你變成怎麼樣的人
你到處扮偵探
連扮了多久都不知道
讓我問問你
你推銷保險，夠錢穿名牌西裝
-不是推銷，是調查 -對
你是調查員
你預先應該調查自已
謝謝你的忠告
幫個忙，不要回到她家去
住旅館好不好？
拜拜，萊尼
不要相信她
「泰迪」 「5550134」
不要受他的騙
「特惠旅館」
算了，我自己租房住
「特惠旅館」
傑克斯太太不應該逼我回答那種問題
我是保險調查員，不是醫生
對
我有很多顧慮
法律責任、大筆的賠款……
「絕不要接聽電話」
誰？
記下來，記下所發生的事情
記下來，集中精神，記著
什麼事？
還用問？他打我
誰？
達德啊！達德打我
-為什麼？ -為什麼？都是你
我照你的吩咐，去找他
告訴他泰迪的事，結果捱打！
冷靜點
不要怕
坐下來
坐
不要怕
我拿些冰來給你敷臉
我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我去找達德
告訴他傑米的錢、毒品……
都不在我身上
肯定統統被那個泰迪拿掉
他怎麼說的？
他不相信我
限我明天交出毒品，否則就殺我
說完了就打我
他在哪裡？
為什麼問？
我要去見他
然後呢？
打他，叫他去找泰迪
他會殺了你的，萊尼
-我太太叫我萊尼 -是嗎？
我討厭萊尼這個名字
達德這個人惹不得
我們另想辦法吧
告訴我他的模樣……
哪裡能找到他就行了
你有筆吧？
在手袋內
他……他也許會找你
什麼意思？
我告訴他你的車
為什麼？
我捱不住打，只好說點東西
寫下來吧
小心
不用擔心
這樣名貴的車，你應該上鎖
你是誰？
「絕不要接聽電話」
櫃檯嗎？我是21號房的萊納
對，我不要接聽電話
對，什麼電話都不聽
-什麼事？ -有人來過
-是誰？ -他自稱達德
什麼？
追問傑米和他的錢的下落
他以為我私吞了
你有沒有？
沒有
-怎麼回事？ -媽的
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你無知得相當舒服
我有種病
我知道你的病
我可能比你更清楚
你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事？
傑米去了見一個叫泰迪的人
他拿了很多錢去，一去不返
傑米的拍檔以為我是合謀
我連你認不認識泰迪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不要維護他！
我沒有維護他
-幫幫我 -怎麼幫？
替我剷除達德
什麼？
殺掉他，我付你錢
什麼？我不會為錢殺人
那麼為什麼？為愛？
你肯為太太殺人
那是另一回事
對我是同一回事
不要談我太太
我要談誰，就談誰
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記不得
罵你老婆是婊子，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冷靜點
你是白癡，根本不識死
不要衝動，這事跟我無關
可能有關！
你怎麼知道無關？
你不識死
-不過會生氣？ -會！
你這個該死的豬
無論我說什麼……
你都莫名其妙，死蠢材
-住口 -知不知道？
我會利用你
我聲明會利用你，你這個神經病……
照樣會給我利用
你丟掉了筆？
太倒霉了，神經病
否則你會記下娜塔莉婭……
恨透你了，同時認為你老婆是個婊子
不准再說！
不准再說什麼？你老婆是婊子？
據說短期失憶……
這種病，其中一個成因……
是性病
也許你的淫賤老婆……
搞過有性病的男人，傳染給你
把你傳染成白癡！
死神經病！
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你不會記得
我們依然做好朋友
甚至做情人
媽的
再見
集中精神，找支筆記下來
記下來
集中精神……
記住、記住……
找支筆，我要找支筆
記下來
統統記下來
記下所發生的事情
快點！我要找支筆！
集中精神
記住
快找支筆，記下來
記下所發生的事情
集中精神，記住，找支筆
發生了什麼事？
還用問？他打我
誰？
達德啊！達德打我
我是櫃檯的波特
你吩咐過不接電話
可是這個人自稱警察
警察？
他說……他有你要的資料
我不喜歡講電話
我要面對面談
那麼……怎樣了？
去沙發歇歇吧
會很舒服的
坐吧
你認為需要多久？
多久才找得到殺妻仇人？
要看他是在本地還是在外地
我有他的資料
讓我問問你
你既然資料齊全……
為什麼警方不替你緝兇？
-警方不肯緝兇 -為什麼？
他們認為已經沒有兇手
我把經過告訴了他們
我正在睡覺
突然醒來
她的床是涼的，下了床相當久
肯定有第二個兇手
他從後襲擊我
此後，我什麼都不記得
警方不相信有第二個兇手
警方怎麼解釋案情？
怎麼解釋槍和其他？
約翰·G很狡猾
很狡猾
他拿掉死者的槍
換上襲擊過我的棍子
留下我的槍和賊車
於是誤導了警方
警方在死者手中的棍子上發現我的血跡
並且只找到我的槍
於是斷定只有一個兇手
我認為有第二個，可是我傷了腦子
警方不會相信有腦病的人
你可以在這裡住幾天
我要上班去
不用客氣，隨便看電視
隨便吃東西
不用客氣
一件事
我想記得你
我叫娜塔莉婭
娜塔莉婭
「記住傑克斯·薩米」
-什麼事？ -有人來過
「接我電話」
免費
你確實有問題
正如警察所說的一樣
你有病
沒有人十全十美
你最後記得的是什麼？
我太太
真是多情
垂死……
我太太垂死的情形
我替你換杯子
這個杯子有灰塵
-你為什麼找我？ -要什麼？
我知道你是警察
我犯了法？
做了壞事？
為什麼問我？我記不得
你反正不會相信
你不會相信我有這種病
就像我不相信薩米一樣！
費迪斯酒吧
下班來，娜塔莉婭
啤酒，麻煩你
-要什麼？ -啤酒，麻煩你
你穿成那模樣來喝啤酒？
-你們有服裝規定？ -要什麼？
我想找個叫娜塔莉婭的人
我就是
我們見過面，是不是？
那麼我來做什麼？
不知道，你自己說好了
我記不得，我沒有短期記憶
原來你是那個失憶的人
你怎麼知道？
我男朋友提過你
你男朋友叫什麼？
傑米·格蘭斯，認識嗎？
不認識
他認識你
提到過你，說你住在特惠旅館
前不久有警察來找過你
說要找一個……
懵懵懂懂的人
說我這裡很多這種人
酗酒是短期失憶的一個原因
你叫泰迪？
不是，我叫萊納
-泰迪派你來？ -我不知道
傑米現在怎樣了？
我也不知道，對不起
你什麼都記不得？
記不得去過哪裡、做過什麼？
記不得，我沒有短期記憶
什麼都忘掉
那麼你來做什麼？
我在口袋裡找到這個
你的口袋？
酒吧賭注，有興趣參加嗎？
不用客氣
彩金好多
參加嘛，是慈善的
免費
誰也不相信我
腦部受損，連說話也沒有人信
我以前不信薩米，應該有此報應
患我這種病的人……
什麼都不知道
生氣生得莫名其妙
內疚得莫名其妙
無論什麼，十分鐘就忘掉
薩米的事……
我有沒有告訴你？
薩米和他太太的事
她到我辦公室見我
我以為她在試探
我沒有對她說真心話
只說他的病是心理上的，而不是生理的
她回家，替薩米做最後的測試
薩米
到時間替我打針了
她深信薩米愛她
於是用這個測試辦法
薩米
到時間替我打針了
她以為可以拆穿他
打了
否則，她不想再活下去
薩米
到時間替我打針了
不會痛
她不省人事，接著就死了
薩米不明白，也不能解釋
從此長住療養院
連妻子去世也不知道
我看錯了薩米，看錯了他太太
她不是為錢，只是想瞭解病情
他對慣性沒有反應
可是他不是騙子
她以為薩米沒有變
我也以為薩米認得我
我現在知道是假裝的
他假裝認得人
也許是為了博取讚許
也許為了冒充正常
什麼毒販？
「事實6：車牌 SG1371U」
「紋身店」
「事實6：車牌……」
萊尼，你好
這是私人地方，出去！
我們是認識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你把美洲豹停在前面
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北方有很多紋身店
我想趁還沒忘記
紋下來
把車匙給我吧，我幫你開走
-不要緊 -出去等吧
唉
等一等我好嗎？
「事實6：車牌 SG1371U」
等一等，好不好？
好，我要送你離開本地
為什麼？
多此一問，你要我說多少遍？
-你在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為什麼？
警察在找你
我要給你弄個新身份、新衣服
暫時換輛汽車，穿上去！
什麼警察？
一個壞警察，他介紹你住特惠旅館
他找了你已經好幾天了
蒙騙你，把信封塞進你門底下
你怎知道？
他告訴我，以為好笑，他在玩你
你胡說
不是，他知道你不愛講電話……
所以找上門
塞信封進你門裡，嚇到你聽電話
騙你說約翰·G是毒販
傑米·格蘭斯
誰是傑米·格蘭斯？
傑米是毒販
警察在調查他
無論如何，你牽涉進去了
你怎麼認識他的？
我是線人，他是外地警察
於是走在一起
假如他知道我幫你，一定會宰了我
換上這些衣服吧
然後快點離開本地
萊納，快走吧
「泰迪」 「555O134」
「不要受他騙」
你胡說
下班後來找娜塔莉婭
費迪斯酒吧
「費迪斯酒吧」
傑米
對不起，我……我認錯了人
不要緊
「下班後來找娜塔莉婭」
傑米·格蘭斯在女友的酒吧販毒？
他不會帶她來，會自己來吧？
最好以販毒罪名指控他
探長，我隨時都準備好
你來到了旅館正門？
你是什麼樣子？
我馬上出去
萊尼
你是蓋瑪探長？
對，來吧
笑一笑
不要……不要在這裡
這裡拍吧
是探長還是蓋瑪探員？
這樣，不要寫姓蓋瑪，寫泰迪好了
為什麼？
我正在做臥底
他會經過
我的電話在下面
你不來？
不來，不方便去
拍得不錯，拍得我瘦了些
萊尼
好好修理他
泰迪
傑米？
你在這裡做什麼？
你是傑米·格蘭斯？
還有另一個傑米？白癡
你記得我？
我記得你
泰迪在哪裡？
怎麼樣？
賤種……你想怎麼樣？
脫掉
你搞錯了，大錯特錯
脫掉！
我的拍檔不是善男信女
住口
-早知到那賤種不可靠！ -脫掉
褲子也脫掉
為什麼？
我不想沾血
等一等，他有沒有說我帶了什麼來？
脫褲子呀
我帶了20萬來！在車裡！
拿走吧！
你想討價還價？
-把錢拿走吧！ -我不要你的臭錢！
那麼你要什麼？
你要什麼？
我要回我的生活！
「薩米」
他說薩米，他認識薩米？
糟糕
我做了什麼？
先生，幫幫忙
有人受了重傷，需要看醫生
好
我是失憶的，我認識你嗎？
不認識，我是警察
他還有氣嗎？
不知道，也許有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我不記得，我有病
他比你慘，他死了
哎唷，萊尼！
痛死我了！你現在記得我了？
你是個警察
是我幫你找到他
起來！
萊尼，你誤會了
他是誰？他認識我
當然，他強姦你老婆，打傷你
吹牛！他不是兇手
他叫傑米·格蘭斯，又名約翰·G
查查你的紋身吧
為什麼他帶20萬來？
什麼？
用來幹什麼？
我告訴他我有大批安非他命
-你們買賣毒品？ -是，還有你的事
傑米是你仇家
我只是乘機撈油水
-他怎麼認識我的？ -特惠旅館
旅館的人是他朋友
一看你拍照……
就通知傑米
你在利用我
不，你分得一半的錢！
他認識薩米！怎麼會認識薩米？
你見人就說薩米的事
「記得傑克斯·薩米嗎？」
你愈說愈精采
你在自己騙自已
你只記得你想記得的事
-你說什麼？ -不知道
你太太事後還活著
她不相信你有病
她內心痛苦無比
胰島素
那是薩米，不是我
對，你不斷這樣對自己說
用慣性法來幫自己記憶
用重複又重複的方法來學習
薩米讓太太自殺，薩米進了醫院
薩米是老千，是假裝的
我從沒說薩米假裝
你暴露出他的真面目
他的騙局
不過，我是錯的
薩米的妻子來找我
薩米沒有妻子
你的妻子才有糖尿病
我太太沒有糖尿病
你肯定？
不要！
她沒有糖尿病
我難道不清楚我太太？
你有什麼不妥？
你只記得你想記得的事
-就像傑米一樣 -他不是我的仇人
對你來說，他是
你報了仇，趁記得，好好開心吧
是不是真正的仇人，有什麼關係？
有很大的關係
-你反正不會記得的 -我會的
-你不會 -我會的
-我總之會的 -你不會記得！
這次我會
我本來以為你會，但你記不得
對
真正的約翰·G，一年多前……
我幫你找到他，他已經死了
不要再騙我
萊尼
你太太的檔案是我給你的
我相信你，認為你應該報仇
我幫你找到另外的兇手
那個打你的頭，強姦你老婆的人
我們找到他，你殺了他
可是你記不得
於是我幫你……
再去找
找那個你已經殺掉的人
是嗎？那麼他是誰？
是誰有什麼關係？
兩個吸毒的以為你太太獨自在家
倒霉起來，搞出大件事
你殺了他，我還以為你記得
不過，你忘掉了
什麼都不記得，這次也不會記得
照片是我拍的
在你報仇的時候拍的
看，你多開心
我想你再開心點
多謝啊
你這個混蛋
你有仇報，生活就有目的
你記不得真相，你自已……
製造真相，例如那警察檔案
誰撕掉裡面的12頁紙？
-可能是你 -不是我，是你
我為什麼撕掉？
為了替自己製造一個解不開的謎
你知道有多少個鎮嗎？
有多少個約翰·G？我就是個約翰·G
-你叫泰迪 -我媽媽叫我泰迪
我的姓名是約翰·蓋瑪
你要找，不愁沒有約翰·G
你只知道發牢騷
只有我知道你做過什麼
我在幕後指導
你只是在扮偵探
你活在夢中
為亡妻懷念
有生活的目的
即使沒有我，你也不會罷手
我應該殺你
收手吧，萊尼
你不是殺手
所以你才那麼在行
來，幹什麼？知道幾點嗎？
喝啤酒去吧，我請客
我不是殺手
我只想補救錯誤
「泰迪」 「555O134」
我應不應該忘記你的話？
「泰迪」 「555O134」
「不要受他的騙」
應不應該忘記你讓我做的事？
你以為我想再去解另一個謎？
「SG1371U」
再去找另一個約翰·G？
你也是約翰·G
你可以做我的約翰·G
「事實6：車牌……」
「SG1371U」
「事實6：車牌……」
我要自欺才能夠快樂？
泰迪，對於你……
「SG1371U」
我會
嗨，那輛車不是你的！
現在是了
你怎麼可以開走？
為什麼不可以？
因為車主剛被你殺死
有人會認得
被人誤當成死人，比誤當成殺手好
我會用一段時候
萊尼，不要……
幫我找車鑰匙好嗎？
萊尼！
我要相信世界不是我想像出來的
我要相信我所做的事仍然有意義
即使我記不得做了什麼
我要相信，即使閉上眼睛……
世界仍然存在
我相不相信世界仍然存在？
世界仍然存在？
我們需要記憶去確定自己的身份
我並不例外
「紋身店」
「事實6：車牌 SG1371U」
我到了哪裡？
-=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