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雖無人追趕也逃跑
箴言第28章第1節
沒人相信一名少女能遠離家園
在寒冬中為她的父親報仇
但是真有其事
當年我才14歲
一個叫湯姆錢尼的懦夫射殺我爸
搶走他的一切
他的馬匹和兩枚加州金幣
錢尼是個雇工
爸爸把他帶到史密斯堡
幫他把他買的一群小野馬趕回家
錢尼一到鎮上就喝酒賭博
輸光他的錢
他覺得自己受騙了
於是回旅舍拿他的亨利來福槍
爸爸想阻止他，錢尼卻射殺他
錢尼逃跑了
他大可以牽著馬離開
鎮上沒有人會浪費力氣追捕他
錢尼一定以為他能逍遙法外
但是他錯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一切
付出某種代價
凡事都要付出代價
除了上帝的恩典
那就是他？
那是我父親
你想吻他的話，沒有關係
他回家了，讚美上帝
怎麼這麼貴？
這是上等棺木和防腐的費用
把他化得很自然非常費工費時
材料很貴，帳單上有明細
你想吻他的話，沒有關係
謝謝你，但他已往生了
你的電報說50元
妳並沒說要運送遺體
我只有60元，沒有錢住宿
雅納，看著棺木被送到車站
然後陪著它回家，我要睡這裡
我還有事要辦
妳媽媽沒說有事要辦
這是她不必知道的事，沒關係
我不確定
告訴她我回去之前什麼都別簽
讓爸爸穿著共濟會長袍下葬
若能讓我在這裡過夜就接受條件
這裡？和屍體睡在一起？
屍體？
今天還會送來三具屍體
蘇利文、史密斯
和雨中的舌頭
各位鄉親父老聽好了
教導你們的小孩要奉公守法
別像我愛喝酒，落到這個下場
我殺了一個人
只是為了一把小刀子吵架
要是我從小就被教好…
請問警長是哪位？
留鬍子的那位
我今天就會和妻兒在一起
我不知道他們以後該怎麼辦
但是我祈求你們不要歧視他們
逼得他們要和低等人渣為伍
別再嘮叨了，小子！
我誤殺了人才會在這裡
我殺對了人就不會被判絞刑
人群中有比我更壞的人
好了
我接受絞刑前只想說…
我們沒逮到他，也沒追到他
他逃到印地安區了
我猜他投靠了福星奈德裴普
他們昨天在波提奧河搶了郵車
你為什麼不去追捕他？
我在印地安區沒有管轄權
湯姆錢尼是聯邦警局的逃犯了
他們幾時會逮捕他？
恐怕不會太快
聯邦警局人手不夠
錢尼又不是頭號通緝犯
我能僱用警官追捕錢尼嗎？
妳經常僱用賞金獵人嗎？
這個問題太荒謬了
我是來處理父親的事
就妳一個人？
只有我行
媽媽不會算術，也是個文盲
我打算看到兇手被吊死
你可以提出懸賞金，僱用警官
懸賞金要夠多才行
錢尼逃到巧克陶印地安區
我會弄到錢
誰是最好的警官？
我得仔細想想
威廉華特最會追蹤
他是半科曼奇印地安人
他的追蹤能力令人佩服
最強悍的是公雞考柏恩
他冷血無情、強韌剽，悍
天不怕地不怕
他也愛喝酒
最高竿的是昆恩吧
他總是能活捉逃犯
雖然他有時候也會失手
但他相信就算最壞的壞蛋
都有權利獲得公平待遇
我要到哪裡找到公雞？
茅房有人在用
我知道，考柏恩先生
但我說過，我有事找你
我有更重要的事
你窩在裡頭很久了
又沒有時間限制
去妳的！妳怎麼找到我？
警長叫我去酒館找你
他們說你在這裡，我們得談談
女人不准進酒館！
我不是去喝酒，我才14歲
茅房有人用，我得用一陣子
「羅斯 至耶爾郡車站停放」
妳好
妳想睡在棺材裡，我無所謂
「棉花買賣商」
你付多少錢買棉花？
劣等貨1磅95分
高級貨1磅1角
我們一向都提早收割
1磅1毛1賣給小岩城的伍氏兄弟
那我建議你和伍氏兄弟做買賣
我們和他們做過買賣
拿到10塊半
妳幹嘛跑來告訴我？
我們明年想來這裡做買賣
但是小岩城的買賣不錯
我是麥蒂羅斯
法蘭克羅斯的女兒
真是個慘劇
令尊是條好漢子，我很欣賞他
他很會講價，但是也很紳土
我要把他向你買的馬匹賣給你
想都別想
我會盡快安排把馬匹運給你們
我們不需要那些馬匹了
這不關我的事
令尊付了錢，沒什麼好說的
我有買賣契約
我爸從你馬廄被偷走的鞍馬
我要你付我3百元
去找偷馬賊要錢吧
湯姆錢尼從你馬廄把它偷走
你有責任
我很佩服你的膽識
但我對這件事沒有責任
你負責看管那匹馬
假設你開銀行，結果被搶
你總不能把客戶趕走吧
我不想擔心假設性的問題
我的煩惱已經夠多了
再說，妳的估價高了2百元
妳今年幾歲？
我的估價算低了
茱蒂是匹賽馬
我看過她跳過8尺高欄
我今年14歲
有意思
那群小馬是你的，帶走吧
妳父親的馬是被殺人犯偷走
我按照協議在合理範圍內
盡力保護那匹馬
馬伕被打斷牙齒，只能喝湯
那我就付諸法律
妳告不了我
戴律師不會這麼想
陪審團也會同情一名可憐寡婦
我付兩百元買下令尊的遺產
你的律師必須寫一封信
說明我從頭到尾都不必負責
茱蒂2百元、馬群1百元
湯姆錢尼的灰馬25元
那匹馬能賣40元
總共325元
那群小馬不關我事
我才不買
那茱蒂就要賣325元
我連一匹飛馬都不會花325元
那匹灰馬根本就不是你的
那是我爸借給錢尼的
錢尼只是借來騎
我付225元，灰馬留下來
我不要那群小馬
我不能接受
我一走就沒得商量
我會付諸法律
好吧，這是最後的條件
我付250元
除了解除我剛才說的責任以外
我要留下妳爸的馬鞍
那匹灰馬不是妳的
馬鞍是非賣品
律師會證明灰馬是我的
然後給你一份財產取回令狀
什麼？
聽好，我不會再跟妳討價還價
我要拿回那群小馬和灰馬
灰馬是我的
然後付妳300元，不要就拉倒
反正我不在乎
律師不會讓我接受低於325元
但我願意接受320元
如果你預付我20元
至於馬鞍我是要定了
法蘭克羅斯的女兒
可憐的孩子
妳要住下來或是趕回家？
可以的話我要住下來
我昨晚得和三具屍體睡在一起
覺得自己像是以西結
被帶進枯骸之谷
願主保佑你
你要和庹奶奶睡同一間寢室
沒辦法
太多人到鎮上看絞刑了
這些是令尊的遺物
全都在，這裡沒有小偷
妳需要隨身攜帶那把槍的話
我5分賣妳一個空麵粉袋
我們問不出他在那裡發現什麼
但我們離那裡很近
我和副警官波特就騎過去調查
你們發現什麼？
一位老太太在院子裡，死了
臉上都是綠頭蒼蠅
老先生在屋內
胸口被散彈槍射出大洞
雙腳被燒焦
他還活著，但是快沒命
他說是沃頓兄弟幹的
抗議，道聽塗說
這是臨死前的證詞
抗議駁回
請繼續，考先生
沃頓兄弟歐弟和西西把他撲倒
問他錢在哪裡
他不說，他們就點燃樹枝
放到他的腳底
他說錢藏在一個水果罐
埋在煙熏屋角落的灰巖磚下面
然後呢？
他就死了，很痛苦地死去
然後你們做了什麼？
我和副警官波特去煙熏屋
灰巖磚被移開，錢罐不見了
抗議，純屬推測
抗議有效
你們在煙熏屋角落看到灰巖磚
底下是空的
檢方要提出證詞就得發誓
你們在煙熏屋角落發現什麼？
一塊灰巖磚，下面是空的
什麼也沒有
沒有罐子
然後你們做什麼？
騎到沃頓家
靠近北叉河和加拿大河交界
你們看到什麼？
加拿大河的支流
我拿出望遠鏡
看到沃頓兄弟和他們老爹艾倫
帶著幾隻豬在溪畔
他們宰殺了一隻乳豬
在鍋子底下升火準備烤乳豬
你們做了什麼？
表明我們是聯邦警官
對著艾倫大聲說
我們得和他兒子談談
他舉起斧頭開始大罵我們
以及這個法庭
你們又做了什麼？
往後閃避斧頭
試著跟他講道理
這時候西西躲到滾水蒸氣後面
拿起一把獵槍
波特看到他，但來不及反應
西西一槍就把波特射倒
當他轉向我，我就開槍
老頭兒舉起斧頭，我向他開槍
歐弟想開溜，我也向他開槍
西西和艾倫沃頓都被射殺
歐弟只被射中手臂
你找到裝了120元的罐子嗎？
誘導證詞
成立
然後發生什麼事？
我找到裝了120元的罐子
歐弟沃頓後來怎樣？
他坐在那裡
換你了，高律師
謝謝你，包檢察官
考柏恩先生
你擔任聯邦警官的4年內
總共向多少人開槍？
有必要我才開槍
那不是我的問題，多少人？
開槍或射殺？
姑且先說射殺的人數
這樣才比較好算
12…15人
阻止逃犯、自衛等等
他說大約12或15人
多到你都數不清
我看過記錄，我有正確數字
加上沃頓家父子總共23人
光是沃頓家
你總共射殺了多少人？
直系親屬或是…
你是不是也射殺了道柏沃頓
以及克雷特沃頓？
克雷特賣烈酒給印地安人
他掄著棍子衝向我！
棍子？
你有武器
而他只拿著一根棍子
從馬車牽引架拆下來的棍子
我見過有人被棍子打到半死不活
我只是自街
我再談談剛才說的事件
艾倫沃頓和他剩下的兩個兒子
你拿著手槍從藏身處跳出來
沒錯
手槍裝了子彈
沒有子彈就開不了槍
就像他兒子
艾倫衝向一個持有武器的人
他也有武器，一把斧頭
你作證說你往後閃避
我試著往後閃避
往哪個方向？
往後閃避當然就是後方
很好笑
他像克雷特沃頓那樣衝向你
只能拿著一根小棍子嚇唬你
或是捲起來的報紙
沒錯，他開始罵我和威脅我
你往後閃避
你往後退了幾步才開槍
7、8步
艾倫沃頓也跟著向前衝
7、8步
那有多遠？5、6公尺？
我猜吧
請你向陪審團解釋
沃老頭的屍體怎麼會在鍋子旁
一隻手被營火燒焦
你射殺他後移動了屍體嗎？
我幹嘛要這麼做？
你沒把屍體拖到營火旁？
沒有
兩名證人能對屍體的位置作證
你卻不記得移動過屍體？
那麼你就是趁他在升火
冷血地射殺了可憐的沃老頭
抗議！
如果屍體在那裡
也許我有移動過，我不記得了
你為什麼要移動屍體？
豬仔在覓食
也許是它們移動了屍體
我不記得了
那個小雜種
公雞考柏恩？
幹嘛？
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大家都說你是條漢子
妳想幹嘛，小姑娘？
快說呀，我要去吃飯
讓我來
煙紙太乾了
我在找殺我爸法蘭克羅斯的人
那個人湯姆錢尼
他在印地安區，我要請人追他
妳叫什麼名字，小姑娘？
我叫麥蒂羅斯
我家在耶爾郡，我媽在家裡
還有我妹小薇和我弟小法蘭克
妳最好回家幫忙他們做奶油
錢尼是受到通緝的逃犯
政府會付你兩塊錢
每追一哩就付你一角
我也會付你50元懸賞金
妳是什麼人？
袋子裡面有什麼？
天啊，柯爾特左輪手槍
妳這小不點兒幹嘛帶著槍？
我打算殺死錢尼
殺死他？
如果他沒受到法律制裁
妳是能用這把槍殺人
只要妳靠著牆架住它開槍
沒有人認識我爸
除了我誰也不會去抓錢尼
我弟弟還小
我媽優柔寡斷而且傷心欲絕
我不信你有50塊錢
我和史上校打了契約
只要律師簽字他就會付錢
我不相信童話故事、講道
或是關於錢的鬼扯淡
但謝謝妳替我捲煙
妳媽不是在等你回家嗎？
我的事還沒辦完
費太太，有房間空出來嗎？
庹奶奶她…
那張床很窄
二樓有間房間空出來
但門廊那位先生剛租下來
不過別擔心
你不會打擾到庹奶奶
我叫勒博夫
我剛從耶爾郡來
耶爾郡沒有牛仔秀小丑
我不喜歡耍嘴皮子這一套
我昨天早上見過妳媽
她要妳馬上回家
你去那裡幹嘛？
妳應該認得這個人
妳叫他湯姆錢尼
但是我追捕他的這幾個月
他用過榭倫查斯佛
約翰安德森和其它名字
他先是在門羅鎮和松崖鎮鬼混
然後才找上妳爸
你怎麼沒在那裡逮到他？
他很狡猾
我倒覺得他很笨
那是裝出來的
裝得很像，你是執法人員嗎？
沒錯
我是德州騎警
你在德州算是大人物
但是在阿肯色州
你的頭銜和打扮會被嘲笑
你為什麼要追捕錢尼？
他在德州射殺州議員畢比
畢家提出懸賞金
錢尼幹嘛射殺州議員？
他們為了一隻狗起爭執
你知道錢尼在哪裡嗎？
他在印地安區
你肯定拿不到懸賞金
為什麼？
我的人會先逮到他
我僱用了一名最強悍的聯邦警官
他很熟悉錢尼投靠的奈德裴普
我會加入妳和妳的警官
不用，有我和考警官就夠了
這對大家都有好處
這位警官對印地安區很熟
我很瞭解錢尼
至少需要兩個人才能活捉他
我要把他帶回史密斯堡上絞台
我不會讓他到德州被吊死
他在哪裡被吊死不重要
對我很重要，對你呢？
我追了他很久，懸賞金很高
很遺憾你不是領薪水
還被一個笨蛋耍得團團轉
妳說起話來真是尖酸刻薄
我本來想過要偷親妳
雖然妳又小又醜又生病
現在我倒想拿皮帶抽打妳
反正都一樣不舒服
你應該用梳子把頭髮梳平
麥蒂，妳應該讓我處理這些事
至少在打契約前先問過我
我不是在罵妳
妳太固執，有一天會嘗到苦頭
這些文件能讓妳把事辦完
辦完事就回家，戴律師
我昨天的氣色和你今天一樣差
我得和庹奶奶同床睡覺
我不認識庹奶奶
如果她是本鎮鎮民
她身上有病是正常的
這個疾病叢生的小鎮
毀了我的健康和我的財務
我要給你錢
你並沒有吃虧
當然沒有！
我要付妳錢買一匹不見的馬
還要買回一群賣不出去的小馬
你忘了那匹灰馬
癩痢馬！
你看事情的角度太悲觀
我是以實際的角度看事情
你的病痛讓你沮喪
你會找到那群小馬的買主
小岩鎮的輝瑞肥皂工廠想以
一匹十元的價錢買下來
用馬肉做肥皂很可惜
是啊，這筆生意一定做不成
我需要馬，我付十元買一匹
不行，那是批發價
慢著，我們又要做買賣？
這一匹很漂亮
他不知道有人在騎他
妳太輕了
他以為妳是馬繩
他很有活力，我要叫他小黑
好名字
他喜歡吃什麼？
他是匹馬，他喜歡吃蘋果
替我謝謝史先生
不行！我不能提起你的名字
瞧，他在睡覺
沒關係，我會叫醒他
考柏恩警官？
是我，麥蒂羅斯，你的雇王
你幾時能夠走？
走去哪裡？
去印地安區追捕湯姆錢尼
你是那個說有黃金城的小姑娘
妳有多少錢？
我說懸賞金是50元，你不信
我不知道妳真的有錢
妳讓人很難搞懂
你幾時才能出發？
等一下，小妹妹
我記得妳出價，但是我沒答應
如果我要對付奈德裴普
我就要一百元，一百大洋
我需要一百元替你抓人
我先拿五十元當訂金
當作開銷
你想佔我便宜
這是兒童優待價，我不是騙子
我是睡在中國雜貨店後面的老人
我一無所有
你只想用來買威士忌
我不用買，只要沒收就行
我可是執法人員
謝謝妳
一百元是我的費用
好吧，我們下午能出發嗎？
妳不能跟來，我可沒答應
別以為我會笨到給你五十元
然後看著你落跑
我是美國聯邦警官耶！
我不管，我要親眼看你抓人
臭燒鴨
我才不要一邊照顧小寶實
邊追捕奈德裴普那種狠角色
我不是小寶實
這一路上不會有旅舍
或是溫暖的床和熱騰騰的食物
我會快馬加鞭地趕路
就算要睡覺也只能睡地上
我有在野外過夜
去年夏天爸爸帶我們去打獵
我們整夜都在樹林裡
圍著營火說鬼故事
我們玩得很開心
打獵？
這可不是打獵
這跟打獵差不多
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只想形容得好像很難
錢在這裡，我要逮到錢尼
你不肯，我就找別人
你只會光說不練
我知道你很會喝酒、打呼
自艾自憐
你還很會吹牛
他們說你是個漢子我才會找你
我付你錢不是聽你說教
我要聽說教大可以去學校
把錢留下來
明早七點來這裡找我開始打獵
親愛的母親
我即將展開偉大的冒險旅程
湯姆錢尼逃到野外
我會協助執法人員追捕他
你知道爸爸一定會要我堅強
就像他一樣
所以請別替我擔心
我雖走過死亡的蔭谷
也不怕遭害
全能的主會眷顧我
我也有一匹好馬
替我親小法蘭克，捏小薇的臉
我很快就會替爸爸報仇
我這就去巧克陶印地安區
考柏恩警官呢？
他走了，留下這個
裡面有一張妳回家的火車票
當妳看到這封信
我已經過河進入印地安區
別浪廢時間
我會把妳要的錢尼帶回去
讓我完成我的任務
魯本考柏恩
那是考柏恩警官嗎？
是的
他跟誰在一起？
我不知道
帶我過河
妳就是逃家少女
警官叫我帶你去見警長
胡說八道，我要過河去辦事
你不帶我過河就會吃上官司
我有一個好律師
去吧，小黑，加油
很棒的馬，我用10元向你買
用你偷我的錢嗎？
我沒偷你錢，我在追捕錢尼
你說我能跟你去
不然你就算是偷我的錢
把這孩子送回去
路途很遙遠，別浪費時間
那我就到聯邦警局說你偷我錢
你叫我別浪「廢」時間？
是浪「費」時間
我要打妳屁股
乖乖聽大人的話！
不然我就用樹枝抽妳的腿
你要讓他打我？
當然不會
給我住手
我要好好教訓她
這會是你犯的最大錯誤
臭德州佬
你讓一個小女孩使來喚去
我不習慣這麼大的營火
我們在德州
只用樹枝升起小小的營火
還有野牛乾屎
能把豆子弄熱就行
德州騎警的規定是
營火和爐火絕對不能在一起
這樣才不會曝露你的位置
你怎麼知道貝格比會有線索？
他有一間店
他就知道印地安區的動靜？
我們進入了野外
進來的人需要任何補給品
只能去他開的店買
這太蠢了，這時候蛇都在冬眠
牠們會醒過來
我也要一條繩子
蛇不會咬妳，妳又瘦又乾癟
去溪邊裝水，放在營火旁
晚上溪水會結冰
我才不去
你要水，自己去裝
要是有泉水就算走運了
在德州連騎幾天都看不見水源
我曾喝過蹄印裡的污水
而且很高興有水能喝
哪一天我遇到一個德州牛仔
說他從不喝蹄印裡的污水
我一定會握他的手送他雪茄
你不相信？
我聽到的前25次相信
也許…搞不好是真的
喝地上污水是德州騎警的規矩
你這麼說就顯出你的無知
我不介意你嘲笑我
但我不能接受你這種人
拿德州騎警開玩笑
你們騎綿羊騎了多久呀？
你的大公馬跑到累垮了
我的阿帕盧薩馬還能奔跑
再說一個笑話呀！
你只是想在這小姑娘面前
逞口舌之快
你活像個娘兒們
你就是想讓她覺得我很可笑
她自己都看得出來
想聽午夜呼叫者的故事嗎？
你們有一個要當呼叫者
我會告訴你們說什麼
其它的角色都是我來演
早安，警官
勒博夫先生呢？
他在溪邊做該做的事
我正好想私下跟你談談
我猜你和勒先生談好條件
身為你僱主，我要知道細節
細節是我們要把錢尼帶去見
德州聖薩巴市的法官
然後平分一筆金額不小的賞金
我不要他被帶到德州
以在德州犯的罪受到懲罰
那不是我們談的條件
妳要他被逮到受到懲罰
我要他知道他因為殺我爸受罰
妳可以當著他的面告訴他
甚至向他吐口水，用力踢他
我可以把他壓住
我也可以燒掉他腳底的一層皮
讓妳在傷口上灑鹽
這還不值得妳花一百元？
不，不值得
你拿我的錢就該照我的方法做
要不然我何必付你錢？
妳得學會每件事不可能
都照妳的方法做
妳若覺得我沒照你的方法做
這場旅程結束後我就把錢還給妳
我要去聯邦警局，這是詐欺！
該死
怎麼回事？
我們在談公事
是嗎？
你還是被一個小女孩使來喚去
你說是「使來喚去」
沒錯
不是這樣
我比你更早和他談好條件
這有法律效力
法律效力？
這傢伙是出了名的騙徒
他曾和昆卓和比爾安德森同夥
他們在勞倫斯郡殺害女人小孩
那不是真的
你在哪裡當兵？
路易斯安那州
先在史密斯將軍的麾下
你替哪一邊打仗？
北維吉尼亞州軍隊
我毫不感到羞恥
如果你替昆上校打過仗
上校？
昆上校，才怪
別再說下去，勒博夫
什麼的上校？
好吧
反正德州的懸賞金
也不值得我聽你的鬼話
我們的協議取消了
那最好
自求多福吧
恭喜了，考柏恩
你從江洋大盜變成了保母
再見了！
我們不需要他，對吧？
我們需要他的卡賓槍
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去吧！
留在這裡，我去找貝格比
錢尼來過這裡？
沒有
海斯兩天前來過
他和奈德裴普同夥
他用這個買了補給品
這是爸爸的金幣！
湯姆錢尼，我們來了
這不是唯一的加州金幣
在這裡很罕見
那倒是，但如果是錢尼的
他有可能遭到福星奈德搶劫
也有可能投靠了福星奈德
錢尼有可能死了
我會很失望，現在怎麼辦？
追下去
反正奈德也被聯邦警局通緝
找到他就能找到錢尼
或是知道他屍體的下落
貝格比不知道他們往哪裡走
但他們只有兩條路能走
往北到蜿蜒梯山脈
或是繼續往西
我猜是往北，繼續搶劫
我曾買下一間叫綠蛙的小館子
改名布洛
但我又開始喝酒
我太太也不喜歡我的酒肉朋友
她決定回去找她第一任丈夫
一家五金行的店員
她說：再見，魯本
你天生就不懂愛情
一個離婚女子竟然跟我談愛情
於是我說：再見了，諾拉
希望那個小店員能給你幸福
她也把我兒子帶走
反正他從來都不關心我
我猜我是常常罵他
但我並沒有惡意
荷洛斯那孩子笨手笨腳
他至少打破了40個杯子
那是錢尼嗎？
光看他的鞋底認不出來
妳得爬上去看
我太老又太胖了
綠蛙小館有張撞球檯
男人和女人都能用
多半是男人
我自己試著經營了一陣子
但留不住好幫子
我也沒學會怎麼買肉！
是他嗎？
應該不是
把他割下來
為什麼？
也許我認得他
後來我就跑到德州大平原
跟維寧夏夫特
和一個平頭印第安人獵水牛
但那些摩門教徒
把夏夫特趕出鹽湖城
別問我為什麼
只能說是一場誤會吧
大水牛…快絕種了，真可惜
我願意花3塊錢買一個醃水牛舌
他們為什麼把他吊得這麼高？
不知道
也許以為這樣會更容易死
我不認得這個人
他為什麼把他帶走？
他認識他嗎？
不認識
但那是屍體，也許能賣錢
我第二任妻子愛娜
突然想要我當一個律師
買了一本厚重的《票據法案》
硬逼我讀
我沒看懂過
我很高興把書放下離開德州
從那裡到加拿大只有一片荒原
除了圍欄什麼都沒有
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
有人跟蹤我們
有人跟蹤我們的話
我叫印地安人開槍示警
我們應該擔心嗎？
不用
那是勒博夫
他想利用我們把獵物趕出來
也許我們應該往後退
把馬蹄印弄亂
不，我們在這裡等
熱情歡迎我們的朋友
順便問他要去哪裡
你不是勒博夫
我的名字是佛斯特
我在印地安區當牙醫
我也是獸醫
有人生病我也能替他們治病
你治不好他的病
我和一個印地安人換來的
他說他不是偷來的
我用兩面牙齒檢視鏡
和一瓶祛痰糖漿換來的
你們倆…有人需要治病嗎？
沒有
天氣會變冷
你知道哪裡可以避寒嗎
我有我的熊皮草
你可以去找老墨巴卜
他在卡裡庸河畔搭了小木屋
你只要沿著河畔騎下去
定不會錯過
老墨巴卜…正宗的老墨巴卜
正在珀加圖瓦爾河以北打獵
儘管去住他的小木屋吧
感激不盡
我拔掉他的牙齒
你有興趣買他的屍體嗎？
把我的外套拿去
悄悄爬上屋頂
他們不友善的話
我一打信號，妳就蓋住煙囪
什麼人？
我們在找地方過夜
這裡沒多餘的地方，走吧
你們是誰？
走吧
他們蓋住煙囪
我是聯邦警官！你們是誰？
一個衛理教徒和一個小雜種
我是公雞考柏恩
還有五名警官跟我在一起
我們有一罐煤油
我們會把小木屋燒掉
你們只有兩個人
你就拿自己的命打賭吧
裡頭有幾個人？
兩個！我夥伴中了槍走不了
你是艾密特昆西嗎？
你說屋頂上有人，我以為是波特
你一向都很蠢，狗改不了吃屎
這裡有很多燉玉米
你們在等人嗎？
那是晚餐和早餐，我早餐吃很多
玉米煮起來會變很多
還有很多瓶威士忌
你們除了煮大餐還想幹嘛？
吃晚餐而已
我們不知道誰在外面
搞不好是瘋子
誰都能自稱是警官
我的腿好痛
那是一定的
你們幾時看過奈德裴普？
我不認識他，他是誰？
你竟然不記得他
一個瘦子，老是神經兮兮
有一張破嘴唇
我沒有印象
奈德身邊也許有個新臉了孔
臉上有黑色火藥傷疤
自稱為錢尼
有時候叫查斯佛
攜帶一把亨利來福槍
我想不起有這個人
我會記得黑色火藥傷疤
你不記得我想知道的，對吧？
慕尼，你知道什麼？
我不認識你找的那些人
我不認識他們
我總是很願意協助辦案
我們到了史密斯堡
那條腿會腫脹到不行
一定會腐爛
醫生會把它鋸掉
你沒死的話得坐2、3年牢
你只是想嚇唬我
他們在牢裡會教你讀寫
不過牢裡有很多狠角色
他們會欺負一個瘸腳
你只是想嚇唬我
只要給我奈德的消息
我就帶你找貝格比
把子彈給挖出來
然後給你3天時間逃走
我們不認識他們
那又不是他的腿
你別亂說話，讓我說話
我們只是獵人
誰把你揍成這副醜臉？
臉上有黑疤的錢尼殺死我父親
他也是個酒鬼，喝醉後殺人
你老實回答，他就會幫你
我有個好律師也會幫你
我搞不懂，她來幹嘛？
別理他們，別理那個小妞
我不喜歡你，我希望你坐牢
我的律師不會幫你
我的腿超痛的
你這麼年輕不想瘸腿吧
我們見過
他只是在唬人
說實話
我們兩天前見過奈德
傻子！你敢說我就宰了你
我不行了！我得看醫生
我們兩天前見過奈德
該死
天啊，我快死了
快想辦法救我
我也沒辦法
你的夥伴殺了你，我殺了他
別把我丟在這裡
別讓野狼把我吃掉
說出奈德的事，我就好好替你下葬
你在哪裡見過他？
兩天前，貝格比的店
他們今晚要來換馬和吃飯
他們在馬車鎮搶了火車
我死後
把消息告訴我兄弟喬治蓋瑞
他是南德州街理教會牧師
我該說你是罪犯嗎？
無所謂，他知道我是逃犯
我會在天國和他見面
你不會見到昆西
他們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他們會騎馬過來
讓他們全都進小木屋
我會殺死最後一個
到時候他們就會被困住
你要從背後射殺他？
我要讓他們知道厲害
然後我會勸他們
最好活著被我逮捕
他們不肯的話
他們走出來，我就射殺他們
希望他們看到三個死人會聽話
你很有架勢
這就像射火雞比賽
有一次…在新墨西哥州
我們被七個人追
我把馬掉頭，咬住韁繩
衝向那些傢伙
雙手拿槍朝他們開槍
我猜他們都是愛家的男入
所以全都乖乖滾回家
這很難令人相信
什麼事？
一個人對付七個人
這是真的
只要朝著一個人猛衝
他就沒時間想他還有夥伴
他只會想到自己
該怎麼閃避迎面而來的死神
他們為什麼追你？
我搶了一家地下錢莊
我猜你不能搶壞人的錢
我沒搶過老百姓或偷過東西
搶錢就是搶錢
新墨西哥州的法律就是這樣
一個人
沒想到他們會派出探子
該死
有人嗎？
那是勒博夫
我們得警告他
太遲了
現在該怎麼辦？
等著看他會做什麼
穿皮褲的就是福星奈德
我得現身了
我打的如意算盤泡湯了
你破壞了我的計劃
我傷得很重
你被拖在地上
我也被來福槍打中
有可能
事情沒有照我的計劃進行
你的肩膀中彈，子彈射穿出去
你的嘴巴怎麼了？
被我自己咬到
有兩顆牙齒被撞鬆
沒錯
舌頭也差點被咬斷
你想接回去或是乾脆扯掉？
我認識一個人摔下馬咬斷舌頭
他說的話還是聽得懂
我就替你扯斷吧
你說什麼？
接回去
什麼？
它自己會接回去
好吧
舌傷沒辦法綁繃帶
可惜，我們才遇到一個大夫
不過我知道他要去哪裡
我也遇到他，所以才會來
這些人裡頭沒有錢尼
我知道，這兩個我都認識
醜傢伙是海斯
更醜的傢伙是帕瑪里
帕瑪里家在蜿蜒梯山脈有銀礦
我打賭奈德的手下就在那裡
我們在這裡過夜，一早再追
我們答應要替那個人下葬
地面太硬了
想要被好好下葬
就應該在夏天被殺死
好好睡，小黑
我有直覺明天會找到目標
就快追到他了
我們會在蜿蜒梯山脈逮到錢尼
我可不想換作是他
據我所知，錢尼…
或是他在德州的假名查斯佛
射殺議員的狗
當議員罵他，也被他射殺
你可以說射殺那隻狗
只算是違法行為
但是射殺議員絕對是蓄意犯罪
蓄什麼？
蓄意犯罪
本身的行為就是罪惡
以及違法行為之間的區別
這是拉丁文
我很佩服勒博夫
他中了槍、被拖在地上
連舌頭都差點被咬斷
不但還能說話
而且說的還不是英文
我曾經只離查斯佛三百碼
我離他最近的一次
那是在卡賓槍的射程內
但是當時我在騎馬
沒時間下馬，只能瞎射
結果讓他把距離拉長
我在馬上開槍
但是射偏了
除非你的槍架在直布羅山
不可能在三百碼外射到目標
卡賓槍很有力道也很精準
我不是懷疑那把槍
我衣衫襤褸、語無倫次
飢不擇食，席地而睡
但我不難過、隨遇而安
飲酒作樂、好不快活
這是《羅漢腳之歌》！
他應該沒有睡覺
史密斯堡的路途遙遠
我建議你騎向另一個方向
這地方對獨臂俠很危險
你是射不準的獨眼龍
你不如掉頭就走
我沒問題
我知道帕瑪里銀礦在哪裡
我沒受傷，什麼都不缺
我們說好要分道揚鑣
憑良心講，你不能命令我
明明是你射中我
勒博夫先生說的有道理
為了獲勝射傷對手很不公平
該死！我沒有射傷勒博夫！
當時有很多人開槍！
我聽到來福槍聲，也感覺到中彈
你射偏了，承認吧
我射偏了？
你這獨眼龍比我這獨臂俠更糟
我能在90碼外射中蚊子的眼睛
那中國人又賣廉價子彈給我
我以為你會說雙眼被陽光擋到
應該是你的單眼不行了
一次兩個！
我要丟得更高，別開槍
我射中了
你？那是我的子彈
才怪
要不然你怎麼會射中我肩膀？
射玉米餅不能讓我們追上奈德
再來一次，讓我證明
拜託別開槍
這能找到回去的路
我沒聽過的曲子很少
只要聽過一遍就忘不了
福星奈德？
福星奈德！
很好，現在怎麼辦？
該死
考柏恩不讓我吃他的食物
別傻了，你整天都沒吃
這是我的，不是他的
讓他餓死吧
他不會追蹤，不會射擊
只會白吃白喝！
是你要比賽射擊的
他毫無貢獻，他…
他只會擋子彈！
他單槍匹馬對付奈德幫
我們卻安全地躲在上面開槍
我們？
指責一個下巴腫脹、舌頭斷裂
不能替自己說話的人不公平
我能替自己說話
我不必回答一個酒鬼的問題
我才不屑
我要到別處紮營
你才沒有用，考柏恩
我只覺得你很可悲
這不是追捕罪犯，而是荒唐行徑
德州騎警要單槍匹馬向前進
把她帶走！我不幹了！
你把她帶到荒野又拋棄她
我洗手不幹了
請你們不要一直吵來吵去
就快逮到湯姆錢尼了
是嗎？
如果他不是早就被埋在土裡
要不然早就開溜了
都是勒博夫害我們錯失機會
我們把小島嚇飛了！
他們早就跑了！
福星奈德和他的同黨跑了！
妳的五十元也白花了！
我沒收的威士忌也喝光了
就算有的話，線索也斷了
而我…
我是一個老傻瓜
被小女孩和蠢蛋拖來亂槍打鳥
勒博夫可以在印地安區亂晃
他說話含糊不清
搞不好印地安人會讓他當酋長
小妹妹，妳想去哪就去哪
我們的協議失效
我不玩了
我要跟你去
不可能
我有拖累你嗎？
我有一把左輪手槍
我也不會對你造成負擔
我不擔心這一點
妳證明妳擁有真實的勇氣
妳也算是追蹤老手了
但考柏恩說的對
雖然我不想當他的面承認
線索斷了
而我…
我受的傷並不輕
你花了這麼久追捕錢尼
怎麼能輕易放棄？
妳擁有堅強的毅力
我錯估了你
我選錯人了
要是有線索我會帶妳一起去
但現在就像盲人騎瞎馬
查斯佛不見了
他從地面上消失了
我沒轍了
我要回德州
妳也該回家了
等警官清醒過來
他會帶妳回去
我不回去，我一定要逮到錢尼
我也錯估了妳
我要向妳致敬
勒博夫先生，拜託
再見了
我認得妳
妳叫麥蒂
小會計麥蒂
真沒想到
我也認得你，湯姆錢尼
妳跑到這裡幹嘛？
我來拿水
你妳到荒郊野外幹嘛？
雖然我沒正式授權
但是我代表考警長和帕法官
我要把你帶回史密斯堡！
我才不回去，妳拿我沒輒
有一群警官會逼你回去
有意思，有多少警官？
大約五十名，他們都有武器
我要你過來，走到我面前
我想我要讓警官來追我
你不過來我就要開槍
妳最好按下扳機
按到底
直到它鎖緊
我知道怎麼用
你不跟我走？
不，妳不如跟我走
我沒想到妳會向我開槍
你現在怎麼想？
我的肋骨被射斷了
我爸想幫你，你卻射殺他
把另一枚金幣還給我
我有夠倒楣了
麥蒂
我在這裡
我被一個小孩子射中
我逮到錢尼了
救命！
麥蒂！
警官！
牽著馬趕快走吧！
騎到山上！別停下來！
誰在下面？
考柏恩和五十名警官
再說謊我就踩爛妳的腦袋
只有考柏恩警官
公雞
考柏恩！聽到嗎？
快回答呀！
我會殺了她！你知道我會！
我才不管她死活
她只是個逃家少女
那敢情好！你要我殺了她嗎？
隨你便，奈德！
那小女孩與我無關！
你要仔細想想看
我想過了，你快上馬離開
你只要從西北山脊離開
我就饒她一命，你有五分鐘！
一批警官馬上就會趕到
把女孩和錢尼交給我
我就拖延他們六小時
太扯了，太扯了
你只有五分鐘！別再瞎扯了！
快騎走
安靜
法洛，去看湯姆的傷
我能吃培根嗎？
自己拿
喝咖啡吧
我才14歲，不喝咖啡？
我們沒有牛奶和麵包
物資短缺
她在哪裡？
妳來這裡幹嘛？
我要扭斷妳的脖子
別亂來
怎麼回事？
我說了你就知道我是對的
湯姆錢尼在史密斯堡射殺我爸
偷走他的兩枚金幣和一匹馬
我僱用考柏恩來追捕凶手
我看到錢尼牽馬喝水
他不肯就捕，我就開槍
手槍沒射偏我就不會被你抓到
左輪手槍每次都會射偏
小女孩都玩家家酒，妳卻玩槍
我不玩槍，不然就會挑對槍
我是被偷襲的
馬匹在嘶吼，我是被警官射中
你怎麼能漫天撒謊？
那個坑有30米深
我會把妳丟進去，讓妳跌死
妳想嗎？
你不會這麼做
他不會讓你這麼做
他是你的老大，你得聽他的
我真是衰爆了
前晚是他偷襲我們？
我和考柏恩警官
你和考柏恩，好一大群人
我們走吧，奈德
再等一會兒
昆西和那小子呢？
他們都死了
我親眼目睹，很可怕
我們走吧，考柏恩走了
你需要好律師嗎？
我需要好法官
海斯呢？被射下馬的傢伙？
他也死了，不能再幹壞事了
你朋友公雞都不活捉犯人
他不是我朋友
他把我丟給一群爛人
你很毒舌嘛
走了吧
我們先把錢分一分
到老地方再分
我去備馬
我對你有別的安排
我要和大夫共騎嗎？
不，兩人共騎太慢了
和她留下來
到了以後我會派人牽馬給你
天黑前到老地方見
這樣不好
讓我跟去，離開這鬼地方
不，少了一匹馬
警官會追上來
不會，他們會以為我們走了
我才不要單獨和錢尼在一起
這是我的命令
他會殺了我
他殺了我爸，你又要讓他殺我
他不會殺妳
你知道靠近小木屋的叉路嗎？
拿到馬就把她丟在那裡，懂嗎？
要是她受傷，你就分不到錢
哈洛，讓我跟你走
法洛，我分你50元
我沒那麼重
哈洛，再學牛叫
我真是諸事不順
你有什麼好抱怨的？
你只要乖乖聽話，不讓我受傷
就能分到你的錢
奈德明知道我會被逮還丟下我
我得想想我的處境設法改善
第二枚金幣呢？
你把爸爸的馬怎麼了？
別動
你在想老地方嗎？
放我走，我就寫宣誓書
你被逮到後，也許能獲得減刑
我有更好的想法
我不需要妳的宣誓書
只需要妳永遠閉嘴
妳爸就像妳愛管閒事
老實說，我不後悔射殺他
他老是看扁我
而妳…妳要寫宣誓書
你們都在對付我
他就是查斯佛
終於離他這麼近，感覺很怪
勒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聽到槍聲，於是走到河邊
考柏恩想出一個計劃
小心，那裡有個坑
他的計劃恐怕太危險了
他要回去找奈德
公雞！你能不能讓開？
一對四？太危險了
我勸不動他
你好，奈德！
有多少人看守那女孩？
只有錢尼，我信守承諾
她一點事也沒有
法洛！你和你兄弟讓開！
你也是，大夫！
我今天不想對付你
你有什麼打算？
你覺得一對四毫無勝算？
我打算斃了你，奈德！
或是把你帶給帕法官
看你被吊死，你說怎樣？
我說你這獨眼龍只會光說不練
拔槍吧，雜碎
快開槍呀！
太遠了，騎太快了
怎麼樣？
我中了好幾槍
看來我們倆…都見不到法官了
主啊
超神準的！
至少有四百碼
這把卡賓槍…
站起來，湯姆錢尼！
勒博夫先生！
你沒死嗎？
勒博夫先生
妳在嗎？
我在這裡！
妳爬得上來嗎？
不行！有毒蛇！
牠們醒了？
對！
我被咬到了！
勒博夫先生沒死吧？
沒有，他只昏過去一下子
妳被咬到哪裡？
別看
我抱住她了！
把我們拉上去
我們上來了！抱住她！
她被毒蛇咬到
我們要走了
我會派人來幫你，別亂跑
我們不能丟下他
我得帶妳找醫生，不然妳會死
我欠你一條命
別懷疑德州騎警
永不放棄！
我們得停下來，小黑跑不動了
還有好幾哩路
快點！
不！
很好！加油
不，停下來！
他逃走了
誰逃走了？
錢尼
不！不…不！
噢，不！
停下來！
我老了
25年是很長的時間
孟菲斯！
我們到了貝格比的店
我的手臂變黑了
我的手臂被切斷時我仍昏迷
聽說警官一直陪到我脫離危險
但是在我醒來前就離開
我一回家就寄了邀請函給他
請他經過耶爾郡時來找我
拿走我欠他的五十元
他沒有回音，也沒有出現
有一天我收到他的信
和一張宣傳單
「公雞考柏恩」
他說他和牛仔秀巡迴表演
變得愈老愈胖
他請我到孟菲斯看他表演
順便和老戰友敘敘舊
但他能理解路途太遙遠
信很短，但錯字很多
女士，我是柯爾楊格
這是詹姆斯先生
很遺憾妳錯過公雞的表演
他三天前在阿肯色斯表演時
不幸過世
我們把他葬在南軍墓園
魯本一直抱怨他得了夜病
他不習慣炎熱的天氣
我們分享過快樂的時光
你們是幾時認識的？
很久以前，他還是警官
我們也分享過快樂的時光
謝謝你，楊格先生
坐著吧，人渣
我把他的遺體移到家族墓園
這些年來經常去看他
「考柏恩 耶爾郡」
很多人在閒言閒語
他們說：她和他根本就不熟
她是個有怪癖的老處女
我是沒有結婚
我一直沒時間考慮
「魯本考柏恩 剛毅的警官」
我沒聽說德州騎警勒博夫的事
他若仍活著，我會很高興
我猜他應該七十幾了吧
快要八十歲吧
他的頭髮應該沒再翹起來了吧
時光就這麼流逝了